精彩试读
那次宴会过后,我就开始了我的全球旅居计划。
再次听到**洲的消息时,已经是一年后了。
他变卖了名下所有的股份和资产,成立了庞大的慈善基金会,
面对记者的采访时,他说他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伤害了曾经的妻子,
因为无法弥补,只能成立基金会,试图积德,
更恶心人的是,他用我的名字命名了这个基金会,
也好,就当是用他的钱提前为我积攒功德,让我活得更长一些了。
听说他确诊了重度抑郁症,整夜睡不着,只能靠大量的药物维持。
他几次在浴缸里割腕,后来又在我所谓的墓地那里吞了药。
几次被抢救回来,他又几次寻死。
直到后来,趁着保镖**时,他一个人走上了医院的顶楼,一跃而下。
新闻上铺天盖地都是关于他的报道,
我竟有些唏嘘,我们最终还是到了阴阳两隔的地步。
听说法医在整理遗体时,从他血肉模糊的手中抠出了一颗变了形的婚戒。
人人都在歌颂他为妻子殉情,两人的感情多么感天动地。
我嗤笑一声,
对新闻的推送点了不感兴趣。
我与他的所有爱恨纠葛,也因为他的死画上了句号,到此为止了。
巴黎的夜空飘起了细雨,雨丝落在脸上,带来微微的凉意。
朋友捧着鲜花向我招手,
「阿瓷,听说你又拿奖了!」
「走啊,带我下馆子,好好吃一顿。」
我接过她手里的花,挽着她快步走向饭店。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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