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骗我弃985进厂打工?跪求时我笑了

全家骗我弃985进厂打工?跪求时我笑了

云上芝士 著 悬疑推理 2026-08-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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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羡,祁衍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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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推理《全家骗我弃985进厂打工?跪求时我笑了》是大神“云上芝士”的代表作,祁羡祁衍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父母骗祁羡家里破产,逼他放弃985大学,进厂打工还债。他每天吃水煮挂面,把工资一分不剩打回家,却在热搜上看见,弟弟祁衍戴着百万名表、开着保时捷,成了江城首富家的天之骄子。他这才知道,所谓破产是假的,所谓还债是假的。他受的所有苦,不过是父母为了磨他性子的“挫折教育”。祁羡心死离家,签下三年远洋合同,从此消失。三年后,祁家资金链断裂,跪求环球远洋集团救命。而那个高高在上的新任亚洲区总裁,正是他们当年亲...

精彩试读




父母骗祁羡家里破产,逼他放弃985大学,进厂打工还债。

他每天吃水煮挂面,把工资一分不剩打回家,却在热搜上看见,弟弟祁衍戴着百万名表、开着保时捷,成了江城首富家的天之骄子。

他这才知道,所谓破产是假的,所谓还债是假的。

他受的所有苦,不过是父母为了磨他性子的“挫折教育”。

祁羡心死离家,签下三年远洋合同,从此消失。

三年后,祁家资金链断裂,跪求环球远洋集团救命。

而那个高高在上的新任**区总裁,正是他们当年亲手逼走的祁羡......

1.

祁羡,你这个月怎么才打来两千块钱?”

母亲尖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震得我耳膜生疼。

“你是不是在外面学坏了,学会藏私房钱了!”

我低头看着面前那碗清汤寡水的挂面。

又看了看亮着的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江城首富独子祁衍的十八岁**礼直播回放。

视频里,我的亲生母亲穿着高定礼服,笑容满面地将一块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腕表戴在祁衍的手腕上。

父亲则在一旁,满脸慈爱地递上一把保时捷跑车的车钥匙。

周围是无数商界名流的鼓掌喝彩声。

“妈,厂里这个月效益不好,扣了半个月工资。”

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不管你什么效益不好!”

母亲的语气不容置疑。

“你弟弟马上就要交补习班的钱了,还差三千块,你想办法凑齐打过来!”

我死死攥着筷子。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可是妈,我连吃饭的钱都没了。”

我看着自己手上那几道被机器划伤、刚刚结痂的口子。

“我已经连续吃了一个星期的水煮挂面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

“你吃挂面怎么了?年轻人吃点苦算什么!”

母亲熟练地开始哭穷。

“你知不知道家里欠了多少债?每天一睁眼就是催债的电话,我跟**连死的心都有了!”

“是啊哥,你就别惹妈生气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祁衍的声音。

他的声音听起来乖巧懂事,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心疼。

“我这补习班也是为了以后能考个好大学,好帮家里还债呀。”

祁衍叹了口气。

“哥你连大学都不愿意上,只知道进厂打工,总不能让我也跟着你一起没出息吧?”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我不愿意上大学?

当年我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考上985重点大学。

是他们跪在我的面前,痛哭流涕地说家里破产了,欠了上千万的债务。

说如果我不进厂打工帮家里还债,他们就要被*****。

我放弃了我的大好前途,拿着微薄的底薪在流水线上没日没夜地干。

换来的,却是他们拿着我的血汗钱,去供养另一个儿子。

祁衍,你那块百达翡丽的表,戴着舒服吗?”

我突然开口,打断了他们的双簧。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十几秒,母亲才猛地拔高了音量。

“什么百达翡丽!你是不是进厂把脑子打坏了!”

她连声音都在发抖。

“家里连锅都揭不开,哪里来的表!”

祁衍也在旁边假装无辜。

“哥,你是不是看错人了啊?”

他委屈巴巴地说着。

“我今天一直都在家里帮爸妈做家务呢,手都磨破皮了。”

我看着屏幕里那个还在播放的直播回放,扯了扯嘴角。

“是吗?”

我将进度条拉到最开头。

“江城首富独子十八岁**礼的直播,现在还在热搜上挂着呢。”

我一字一句地念出那个标题。

“妈,视频里那个穿着香奈儿高定,笑得合不拢嘴的贵妇,长得跟您真像啊。”

电话那头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似乎是水杯被打翻了。

“那......那是你弟弟去给人家当服务员!”

母亲慌了一瞬,立刻强词夺理。

“人家老板看他可怜,好心借给他戴一下过过干瘾的!”

这种极度荒谬的借口,她居然也能说得出口。

“那保时捷的车钥匙呢?也是人家老板借给他过干瘾的?”

我反问。

父亲的声音终于插了进来,带着恼羞成怒的威严。

“逆子!你现在长本事了是吧!学会质问父母了!”

他大声斥责着。

“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别说那表是借的,就算是真的,我们给你弟弟买块表怎么了!”

父亲喘着粗气。

“你作为哥哥,给弟弟花点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我听着这些**逻辑,只觉得一阵反胃。

“所以,家**本没有破产,对吗?”

我咬着牙,问出了最后一句。

“你们骗我放弃上大学,骗我进厂打工,只是为了让我给祁衍当免费的提款机?”

母亲立刻尖叫起来。

“什么叫免费的提款机!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她似乎找到了道德制高点。

“大师算过,你八字太硬,如果不把你放在外面磨磨性子,你会克死我们全家的!”

“我们这是为了你好!挫折教育懂不懂!”

挫折教育。

好一个挫折教育。

把亲生儿子当成牲口一样压榨,就为了成全另一个儿子的荣华富贵。

“哥,你别怪爸妈了。”

祁衍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谁让你从小就不讨喜呢?爸妈说这叫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他轻笑了一声。

“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打钱就算了,大不了我明天把那块表卖了,去交补习班的钱。”

“只是爸妈肯定会很伤心的。”

母亲立刻心疼地安抚他。

“衍儿乖,那表是你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怎么能卖!”

转头,她又换上了一副冷酷的面孔对着我。

祁羡,我最后问你一遍,这三千块钱你到底打不打!”

她威胁道。

“你要是不打,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妈!我们就当没生过你这个白眼狼!”

我看着碗里已经坨掉的面条。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好,我打。”

我挂断了电话。

打开银行APP,把卡里仅剩的三千块钱转了过去。

这是我下个月的饭钱和房租。

也是我买断这段可笑亲情的最后一笔钱。

2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在逼仄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盯着屏幕上余额清零的字样,慢慢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胃部的抽痛越来越剧烈。

连续一个星期的清汤挂面,加上每天十五个小时的高强度流水线工作,我的身体早就到了极限。

我扶着桌角站起身,眼前突然一黑。

整个人重重地栽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醒来的时候,四周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厂医老李正拿着吊瓶站在床边,见我睁眼,没好气地叹了口气。

“你小子不要命了?严重的低血糖加上营养不良,再晚送来一会儿,你这脑子就得烧坏了。”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酸痛得像散了架。

“李叔,医药费多少钱?”

我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

老李摆了摆手。

“厂长给你垫了,从你下个月工资里扣。”

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

“我说祁羡,你每个月工资也不少,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钱都拿去赌了?”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解释。

拔掉手背上的针管,我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回了厂房宿舍。

刚推开门,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

祁衍发来的微信。

一连串的照片弹了出来。

照片里,他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白色高定西装,脚上踩着一双限量版的运动鞋。

**是江城最豪华的旋转餐厅。

“穷鬼哥哥,好看吗?”

他发来一条语音,语气里满是嘲弄。

“这套衣服可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你就算在厂里打一辈子螺丝,也买不起一片衣角。”

我靠在生锈的铁架床上,冷冷地看着那些照片。

“你就不怕我把这些发给爸妈?”

我打字回复。

祁衍很快发来一个大笑的表情包。

“你发啊!你以为爸妈不知道吗?”

“这衣服就是妈妈亲自带我去试的,卡也是爸爸刷的。”

他发来一段长语音。

祁羡,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啊?”

“实话告诉你吧,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爷爷就嫌弃你长得像个要饭的。”

“后来有了我,我聪明伶俐又讨喜,爸妈当然更爱我。”

“把你扔在外面,美其名曰磨性子,其实就是觉得你拿不出手,嫌你丢人。”

“你呀,就是个为了衬托我而存在的废物。是个挺好用的移动提款机。”

我听着语音里他嚣张的笑声,只觉得胸口像是破了一个大洞。

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原来,他们不仅没有破产。

还把我当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没有回复,默默地点了录音保存。

就在这时,母亲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祁羡!你死哪去了!怎么不回你弟弟信息!”

刚接通,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你弟弟好心好意跟你分享他的生活,你摆什么臭架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

“妈,我刚才在医务室。”

我平静地说。

“我晕倒了,医生说是严重营养不良。我连买药的钱都没有了。”

“您能不能先借我两百块钱?”

电话那头诡异地沉默了两秒。

随后爆发出了更大的怒吼。

“借钱?!你还有脸找我借钱!”

母亲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我早就跟你说过,家里欠了一**债!我们连饭都吃不上了,哪里有钱给你看病!”

“你就是装病!想骗家里的钱是不是!”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可是祁衍刚刚发给我的照片里,他穿的那套衣服至少要十万。”

我轻声反驳。

“闭嘴!”

父亲抢过了电话,怒不可遏。

“你弟弟那是为了维持我们家在外面的体面!你懂什么!”

“你一个在厂里打工的,穿那么好干什么?能当饭吃吗?”

“我告诉你祁羡,你别以为生个小病就能逃避责任。”

父亲冷酷地下达了命令。

“下个月你弟弟要换新电脑,你必须打五千块钱回来!否则我就去你们厂里闹,让你连这份工作都保不住!”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我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体面。

为了他们的体面,我就活该像条狗一样在泥潭里挣扎。

我擦干眼泪,打开了手机浏览器。

搜索栏里输入了远洋船队四个字。

网页跳转,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常年招收远洋船员,一经录用,需签订三年合同。期间不得下船,不得与外界联系。待遇丰厚。

我毫不犹豫地点击了报名。

既然这个家已经没有我的位置。

那我就彻底消失。

让他们抱着那个宝贝儿子,去过他们体面的生活吧。

3

远洋船队的报名流程比我想象的要快。

因为我年轻,身体底子还可以,加上急缺人手,负责人当场就给我发了体检通知单。

“小伙子,想清楚了啊。”

负责登记的王海大叔递给我一张表格。

“上了船,一走就是三年。海上风浪大,连个信号都没有,跟家里可是彻底断了联系的。”

我接过表格,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想得很清楚。我没有家人。”

王海愣了一下,叹了口气,没再多劝。

“行,明天去市二院做个全身体检,体检费八百块钱自己出。合格了后天就去港口集合。”

八百块钱。

我摸了摸干瘪的口袋。

卡里只剩下五毛钱,厂里预支的工资也刚刚够还医药费。

唯一的办法,就是回一趟那个我租下的破旧地下室。

那里还有我平时捡废品、卖纸箱攒下来的一点零碎毛票,加上奶奶临终前留给我的一块成色不好的玉佩。

那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珍视的东西。

我向包工头请了半天假,坐着颠簸的公交车回到了城中村。

刚走到地下室门口,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扇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此刻正半敞着。

门锁被人暴力撬开,锁芯掉在地上。

我心里一沉,猛地推开门。

狭小潮湿的房间里,一片狼藉。

我的床铺被掀翻,几件破旧的衣服散落一地。

而我的亲生父母,正站在那堆破烂中间。

祁衍手里捏着一个褪色的红布包,满脸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拎着。

“爸,妈,你们看这穷光蛋,还真藏了私房钱!”

祁衍把红布包抖开。

里面零零散散的几十块钱纸币飘落下来,伴随着一块温润的半月形玉佩。

那是奶奶留给我的遗物。

我双眼瞬间通红,猛地冲了过去。

“放下!”

我一把夺过祁衍手里的玉佩,死死护在胸前。

祁衍被我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地推了我一把。

“你干什么!**一样!”

他嫌恶地拍了拍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你居然敢吼你弟弟!”

母亲立刻冲上前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我们生你养你,你就是这么对我们大呼小叫的?”

我死死攥着那块玉佩,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你们为什么在这里?”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为什么撬我的门?”

父亲冷哼了一声,理直气壮地开口。

“什么叫你的门?你的人都是老子生的!老子进自己儿子的房间还要敲门吗?”

他指着地上那些散落的零钱。

“要不是我们今天顺路过来看看你,还不知道你居然敢背着我们藏私房钱!”

“你不是说你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吗?这些是什么!”

顺路来看看我。

我看着他们身上一尘不染的名牌风衣,与这个散发着霉味的地下室格格不入。

“这是我捡垃圾攒下来的。”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这是我准备交......”

“我管你怎么攒的!”

母亲一把打断了我的话。

她那双保养得宜的手,毫不留情地指向我手里的玉佩。

“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你弟弟马上要参加一个古董鉴赏会,正愁没有拿得出手的物件。这块玉佩虽然成色一般,但好歹是个老物件。”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这是奶奶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奶奶临终前说过,这块玉佩是要保我平安的!”

“什么保平安!**!”

父亲不耐烦地走过来,伸手就要抢。

“你一个打工的要什么玉佩?戴在你身上也是暴殄天物!”

“给你弟弟拿去戴几天,那是抬举你!”

我拼命挣扎,死死护着胸口。

“不行!这是我的!你们不能拿走!”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甩在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

嘴角尝到了一丝腥甜。

母亲收回手,满脸厌恶地看着我。

“反了你了!连爸**话都不听了!”

趁着我愣神的功夫,祁衍一把从我手里抢过了那块玉佩。

“哎呀,这玉怎么还带着一股穷酸味啊。”

他故意把玉佩放在鼻尖闻了闻,露出夸张的作呕表情。

“算了,勉强拿去充充门面吧。”

他随手把玉佩塞进口袋里。

我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心里的最后一丝火苗,彻底熄灭了。

连灰烬都不剩。

“拿走吧。”

我低下头,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什么?”

父亲愣了一下。

“我说,拿走吧。”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们。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看陌生人一样的冰冷。

“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4

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他们。

“你这是什么态度!”

父亲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脸上。

“我们拿你一块破玉怎么了?你这条命都是我们给的!”

母亲也在一旁帮腔,语气尖酸刻薄。

“就是!装出一副死人脸给谁看?我告诉你祁羡,下个月的五千块钱一分都不能少!”

“你要是敢断了家里的钱,我就去**告你忤逆不孝!”

祁衍站在他们身后,把玩着那块玉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哥,你可别想不开啊。你要是不打钱,我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茶言茶语地刺激我。

我没有理会他们,转身默默地收拾起地上散落的衣服。

一件一件,叠好,放进那个洗得发白的蛇皮袋里。

“你聋了吗!跟你说话呢!”

父亲见我不搭理他,气得一脚踢翻了我旁边的塑料水桶。

脏水流了一地,弄湿了我的鞋。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站直身体。

“我说,别再来找我了。”

我直视着父亲的眼睛,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们不是说我八字硬,会克***吗?”

“从今天起,我这个克星,就不碍你们的眼了。”

说完,我拎起蛇皮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地下室。

身后传来父亲气急败坏的咒骂声,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走在阳光下,我深吸了一口浑浊的空气。

接下来,我必须凑齐那八百块钱的体检费。

我去了市里的血站。

抽了400CC的血,换来了几百块钱的营养费。

加上之前剩下的零钱,刚好够交体检费。

第二天,我拿着合格的体检报告,回到了工厂,准备**离职手续。

刚走到厂区大门,就看到一辆扎眼的红色跑车停在门口。

几个穿着名牌的年轻人正靠在车上抽烟。

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正是祁衍

“哎哟,快看,咱们的大孝子哥哥来了。”

祁衍眼尖地看到了我,立刻拔高了音量。

周围刚下班的工友们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看了过来。

我皱了皱眉,不想理他,径直往办公楼走去。

“站住!”

祁衍几步上前,拦住了我的去路。

他上下打量着我洗得发白的厂服,毫不掩饰眼底的鄙夷。

“怎么,见到亲弟弟连个招呼都不打?你这规矩是跟流水线上的机器学的吗?”

他身后的几个富二代哄堂大笑。

“祁少,这就是你那个为了帮家里还债,每天吃馒头咸菜的穷鬼哥哥啊?”

一个染着黄毛的富二代阴阳怪气地开口。

“这寒酸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哪个难民营里跑出来的呢。”

祁衍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可不是嘛。我爸妈说了,他就是个天生的贱骨头,只配在泥地里打滚。”

他故意提高音量,确保周围的工友都能听见。

“大家还不知道吧?我这个哥哥啊,可是个大情种。”

“为了供我这个破产家庭的弟弟上学,他可是连大学都不上了,每个月把工资一分不剩地打回家呢。”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工友们看我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震惊,甚至带着一丝看傻子的怜悯。

“原来你家里没破产啊?”

平时跟我关系不错的工友老张忍不住开口问。

“破产?哈哈哈!”

祁衍像是听到了什么*****。

“我们家可是江城首富!我爸名下的资产几十个亿!”

他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句地羞辱。

“他?他不过是我们家养的一条狗罢了。一条专门用来给我当磨刀石的垫脚狗!”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内心竟然毫无波澜。

哀莫大于心死。

“说完了吗?”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说完了就让开,我要去办离职。”

祁衍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

他原本期待看到我崩溃、愤怒、无地自容的丑态。

我的平静,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

“离职?你要去哪?”

他眯起眼睛,恶狠狠地威胁道。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断了家里的钱,我就让爸妈把你彻底赶出家门!让你连那个破家都回不去!”

“你现在要是跪下来给我把鞋擦干净,我或许还能帮你在爸妈面前求求情。”

他伸出一只脚,把那双崭新的鞋伸到我面前。

周围的工友们都看不下去了,有人小声嘀咕着太过分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双鞋。

然后抬起头,看着祁衍那张因为嫉妒和傲慢而扭曲的脸。

“好啊。”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这几个月来的第一个笑容。

“那我就不回了。”

说完,我猛地推开他,大步走进了办公楼。

祁衍被我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祁羡!你给我等着!你一定会后悔的!”

他在背后气急败坏地咆哮。

我没有回头。

办完离职手续,我拿着最后结清的几百块钱工资,直接去了港口。

巨大的远洋货轮停泊在岸边,像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

我走上舷梯,海风吹在脸上,带来一阵咸涩的味道。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祁衍告了状,她来兴师问罪了。

我走到甲板边缘,看着下方深邃的海水。

按下接听键。

祁羡!你长本事了是不是!居然敢推你弟弟!”

母亲的咆哮声准时响起。

“你马上滚回来给你弟弟磕头认错!不然我打断你的狗腿!”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听着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

“妈。”

我轻轻叫了一声。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了。”

我看着远处的地平线。

“你们不是要磨我的性子吗?恭喜你们,磨断了。”

说完,我没有等她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扬起手。

那部破旧的二手手机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掉进了海里。

彻底沉没。

货轮拉响了长长的汽笛。

我转过身,走向船舱。

游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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