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死后,偏执前夫在雪地里跪求我回头

心死后,偏执前夫在雪地里跪求我回头

狗子跑了 著 浪漫青春 2026-08-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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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瑶,沈宴舟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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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死后,偏执前夫在雪地里跪求我回头》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狗子跑了”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月瑶沈宴舟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心死后,偏执前夫在雪地里跪求我回头》内容介绍:林月瑶第九次攥着那把沉甸甸的裁缝剪刀,将沈宴舟堵在厂办招待所的单间里时。视线越过男人宽阔的肩膀,她看清了床铺上衣衫不整的女人——那是她的亲妹妹,林雪娇。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沈宴舟,竟徒手死死握住了她手里的剪刀锋刃,猛地倒转,毫不犹豫地扎进了自己的左肩。“别动雪娇。”他眼尾猩红,死死盯着她,一贯沉稳的嗓音里竟带了丝发颤的恐慌。“你想怎么撒气都冲我来,这样你痛快了吗?”林月瑶僵在原地,指尖被顺着刀刃淌下...

精彩试读

林月瑶第九次攥着那把沉甸甸的裁缝剪刀,将沈宴舟堵在厂办招待所的单间里时。
视线越过男人宽阔的肩膀,她看清了床铺上衣衫不整的女人——那是她的亲妹妹,林雪娇。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沈宴舟,竟徒手死死握住了她手里的剪刀锋刃,猛地倒转,毫不犹豫地扎进了自己的左肩。
“别动雪娇。”
他眼尾猩红,死死盯着她,一贯沉稳的嗓音里竟带了丝发颤的恐慌。
“你想怎么撒气都冲我来,这样你痛快了吗?”
林月瑶僵在原地,指尖被顺着刀刃淌下的滚烫鲜血烫得微微发抖。
下一秒,闻讯赶来的林父大步上前,狠狠抡了她一记耳光,暴跳如雷的咒骂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林月瑶你这个疯婆子!雪娇不就是心疼**,替你照顾照顾他?多大点事,你非要闹得整个家属院都看笑话才甘心?!”
林母也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嫁进沈家五年,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厂里多少年轻姑娘盯着你这厂长夫人的位置!**妹不计名分帮你拢着男人的心,那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你个白眼狼,不知恩图报,还敢拿剪刀伤人!”
这一刻,林月瑶只觉得荒诞到了极点。
跟她不死不休斗了这么多年的丈夫,为了护着她的妹妹,竟甘愿对她低头。
她的亲生父母,明知道小女儿做了见不得光的**,却依旧无底线地包庇纵容。
就像这二十多年来一样,林雪娇要风得风,做错任何事都有父母兜底。
而她林月瑶,得到的永远只有刻薄与打压。
既然如此,这烂到骨子里的婚姻,和这个畸形的家。
她全都不要了。
……
“谁是沈厂长的家属?赶紧过来签个字准备缝合。”
直到大夫急促的声音在走廊响起,林月瑶才猛地回过神。
看着躺在推车上、半边白衬衫都被鲜血染透的男人,她紧紧抿住了唇。
方才利刃穿透皮肉的剧痛都没能让这个硬骨头的男人吭一声,可他在倒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不是叫大夫,更没看她一眼。
而是用那只干净的手,小心翼翼地擦掉林雪娇脸上的泪水,低声安**她的情绪。
直到亲眼看着父母把受了惊吓的林雪娇平安带回家,他才终于脱力昏死过去,任由鲜血淌了一地。
从头到尾,她就像个格格不入的外人,冷眼看完了这场荒诞的闹剧。
她认识沈宴舟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他这般关心则乱、仓皇失措的模样。
毕竟以前两人斗得最凶、闹得最难看的时候。
她曾在大雪天把他实名举报到保卫科,让他在没有暖气的禁闭室里冻了整整一个星期。
他出来后,就断了她染纱车间的所有热水和煤炭,逼得她在数九寒冬里用冰水洗纱线,双手生了冻疮溃烂流脓。
这就是他们维持这段婚姻的方式。
背叛,死磕,歇斯底里。
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好像非要把对方逼上绝路,才是唯一的解脱。
可如今,沈宴舟却靠在病床上,用一种夹杂着讥讽与怜悯的目光看着她:
“雪娇虽然是**妹,但她绝不会像你这个疯女人一样不可理喻。”
说着,他沉沉叹了口气,像是彻底妥协了,
“别碰她,不管你想怎么报复,我都受着。”
林月瑶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蜷缩:“什么意思?”
沈宴舟扯了扯苍白的唇角,眼底却是一片化不开的薄凉:
“我认栽了。”
“这下你满意了?这不就是你日思夜想的下场吗?”
“可林月瑶,你赢了吗?”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密密麻麻的刺痛感顺着神经蔓延。
她和沈宴舟当年在乡下插队时,是一见钟情。
他们俩骨子里都透着股犟劲,最喜欢拿前途打赌。
十九岁那年,她被派去隔壁县的纺织站做技术指导,她赌他会翻过那座山来看她。
沈宴舟真的顶着暴风雪,徒步走了一天一夜出现在她宿舍窗外,大声冲她喊:
“月瑶,你赢了!跟我处对象吧,我沈宴舟这辈子非你不可!”
二十二岁那年回城,她赌他会向她求婚。
沈宴舟借了军区的吉普,拉了满满一车的红梅,在全厂职工面前单膝跪在雪地里:
“月瑶,你赢了!嫁给我,我心甘情愿把我的下半辈子,都输在你身上!”
结婚那天,他们穿着崭新的**装,在领袖画像前戴上铝制的对戒,激动地相拥时,骄傲得仿佛赢得了全天下。
可她做梦也没想到,沈宴舟所有的深情与赌注,都只是为了让她一步步沦陷,心甘情愿地做他的垫脚石和挡箭牌。
他死缠烂打地追求她、娶她,不过是为了利用她出神入化的印染技术帮他在厂里站稳脚跟,好护着他心底真正的那道白月光罢了。
林月瑶知道真相的那天,肚子里已经揣了五个月的身孕。
那是她第一次把沈宴舟捉奸在床,两人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推搡间,她和那个女人一起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林月瑶引以为傲的孩子没了。
那个女人当场断了气。
从那之后,沈宴舟就像变了个人。
他开始明目张胆地在外面沾花惹草,跟厂里大大小小的女工纠缠不清,让林月瑶沦为整个家属院茶余饭后的笑柄。
林月瑶心里憋着一口恨意,就这么死死拖着他,互相折磨了一年又一年。
直到今天,她突然觉得累了。
林月瑶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你跟她,多久了?”
“一年。”
偏偏是一年,林月瑶心脏猛地一抽,将一张按好手印的离婚申请书拍在他的病床边柜上。
“把字签了,明天去街道办扯证。”
沈宴舟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轻嗤:
林月瑶,你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早就过时了。”
“你死皮赖脸耗了我这么多年,不就是舍不得厂长夫人这个名头带给你的**吗?离了我,没了厂里给你批的那些研发经费,你那破染料配方就是一堆废纸,你以为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林月瑶连眼神都没波动一下,冷冷地重复:“签字。”
沈宴舟眉头拧起一个危险的弧度,没有再犹豫,拔下钢笔龙飞凤舞地签上了名字。
“希望明天真能在办事处看见你。”
这话里充满了挑衅。
林月瑶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干脆地转身走出了病房。
刚出门,就透过走廊对面的玻璃窗,看到林父林母正围在只是受了点惊吓的林雪娇床前。
林父弓着腰,小心翼翼地拿蒲扇给小女儿扇风:
“要是觉得闷,爸扶你去院子里透透气。”
林母端着搪瓷缸,细致地吹凉了热水喂到她嘴边:
“娇娇慢点喝,别烫着。”
林雪娇余光瞥见了门外的林月瑶,立刻做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问:“爸,妈,**为了护着我都跟姐姐动刀子了,姐姐她以后会不会恨死我啊?”
“她敢!是她自己没本事拴住男人的心,能赖得着谁?”
“你把心放肚子里,她要是敢动你一根指头,爸妈绝对扒了她的皮……”
字字句句,如钝刀子割肉。
仿佛她林月瑶根本不是他们身上掉下来的肉,而是什么有着血海深仇的宿敌。
林月瑶对上林雪娇越过父母肩膀投来的那种胜利者的得意眼神,面上毫无波澜。
她收回视线,径直走到走廊尽头的拐角处,摇通了墙上的那台公用电话,拨出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对面很快接起,一道低沉带着笑意的男声传来:
“林技术员,考虑清楚了?”
“我答应你,把我手里最新研发的不褪色染料配方独家授权给你们第一纺织厂,但我有个条件……”
林月瑶握着听筒,语气平静,字字铿锵,
“半个月后的全省轻工业联展大会上,我要沈宴舟和林家,彻底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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