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七年,妻子的正夫带着嫡子回府了

入赘七年,妻子的正夫带着嫡子回府了

黑秤 著 悬疑推理 2026-09-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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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谢砚宁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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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悬疑推理《入赘七年,妻子的正夫带着嫡子回府了》,男女主角侯府谢砚宁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黑秤”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儿子五岁入族学那日,先生当着满堂宾客,将他的名字从名册上划了。“无婚书、未告宗庙,非正夫所出,不得入籍。”我怔在原地。入赘谢家七年,我住正院、掌中馈、奉岳父、撑着摇摇欲坠的侯府。京中人人见我,都要客客气气唤一声“谢家姑爷”。直到那日我才知道。谢砚宁真正拜过宗祠的丈夫,另有其人。他是写进婚书、告过宗庙的正夫。而我,竟是连婚书都没有的无名之人。我的儿子,是族谱都进不得的私生子。夜里,谢砚宁照旧从身后抱...

精彩试读




儿子五岁入族学那日,先生当着满堂宾客,将他的名字从名册上划了。

“无婚书、未告宗庙,非正夫所出,不得入籍。”

我怔在原地。

入赘谢家七年,我住正院、掌中馈、奉岳父、撑着摇摇欲坠的侯府

京中人人见我,都要客客气气唤一声“谢家姑爷”。

直到那日我才知道。

谢砚宁真正拜过宗祠的丈夫,另有其人。

他是写进婚书、告过宗庙的正夫。

而我,竟是连婚书都没有的无名之人。

我的儿子,是族谱都进不得的私生子。

夜里,谢砚宁照旧从身后抱住我,替我**操持府务酸疼的手腕。

“一个名分,也值得你闹?”

她靠在我肩侧,语气甚至带着笑。

“他有婚书又怎样?”

“这些年住正院的是你,管谢家的是你,我夜夜回来找的也是你。”

“阿珩,你早就是谢家所有人认的姑爷了。”

“至于儿子,有我护着,谁敢欺负他?”

我没再争。

第二日,她带着正夫嫡子入宫赴宴。

而我抱着儿子,叩开了她死对头长公主府的大门。

“殿下从前说,若我肯回头,驸马之位永远给我。”

我顿了顿。

“如今,还作数吗?”

......

午后我回谢家,崔叙川父子已经到了。

他坐在我平日的位置上,身旁站着一个八岁的男孩。

谢老太爷冷声道:

“叙川第一日正式归府,你这个无名无分的男人,倒让正夫等你。”

昨日还叫我姑爷的奴仆,全低了头。

族老道:

“八年前谢家获罪,崔家怕受牵连,两家只在族中留婚书宗谱,从未对外声张。”

“如今砚宁重新承爵,正夫嫡子自然该归宗。”

原来不是没人知道。

是知道的人,一起瞒着我。

老管事把**放到我脚边。

“沈公子,跪下给正夫敬茶。”

谢老太爷一句话,满堂都安静了。

我站着没动,只看谢砚宁

“你也要我跪?”

她眉头立刻皱起。

“阿珩膝上有旧伤。”

谢老太爷冷声道:

“给他换个厚些的**。”

“叙川才是谢家明媒正娶的正夫,无名之人敬正夫,本就是规矩。”

下人果真换了个更厚的**。

仿佛这样,我这一跪就不算受辱。

我仍看着谢砚宁

“你亲口告诉我。”

“今天这杯茶,我到底该不该跪着敬?”

她没有看我。

片刻后,却亲手将**推到我膝前。

“阿珩。”

她握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前带了一步。

“只是敬杯茶。”

“跪完就起来。”

我没动。

她声音又低下来,还是从前哄我的语气。

“你最懂事。”

“别让我难做。”

原来这就是答案。

我再无话可说,转身就走。

“拦住他!”

“一个无名无分的人岂敢如此嚣张!”

谢老太爷厉喝一声。

两个护院立刻上前拦住我,狠狠架住我的胳膊,用力压着我的肩背。

背部一阵剧痛。

我紧咬着牙,看向谢砚宁

她上前,轻轻替我理了理散乱的衣领。

我以为她会阻止。

“阿珩,别闹了。”

“只这一次。”

心里刚升起的一点暖意瞬间烟消云散。

她的手落到我的肩上。

然后,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往下一压。

砰!

旧伤碰到**的瞬间,疼得我脸色发白。

她把茶放在我手上,我手指剧烈颤了颤,茶盏狠狠一晃。

茶水溅出几滴。

谢老太爷当即沉脸。

“正夫还没接茶,你摆脸色给谁看?”

“重敬。”

谢砚宁下意识扶住我手肘。

“父亲,他膝盖不好。”

“跪都跪了,还差重新敬一杯?”

她不说话了。

“阿珩,听话。”

我便在她手里重新端稳茶。

如一个真正无名无分的男人,把茶举到了崔叙川面前。

他没有刁难我,只接过茶,目光落到我手上。

“这是谢家传给正夫的玄玉扳指?”

谢砚宁立刻扣住我的手。

“这个别动。”

谢老太爷却道:

“正主都回来了,还戴在别人手上,像什么样子?”

谢砚宁的手僵了片刻。

最后,还是她亲手将那枚陪了我七年的扳指褪下来。

玉沿磨过皮肤,留下一圈红。

她看见了。

又像从前无数次一样,拇指揉了揉那道红痕。

“一个扳指而已。”

“回头我给你寻十个更好的。”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

谢砚宁。”

“嗯?”

“原来你也知道疼。”

她一怔。

我摘下腰间掌家的印章,放到桌上。

“既然正夫回来了,中馈也该还给正夫。”

谢砚宁几乎立刻将印章推回来。

“叙川刚回来,府里的账、人情、铺子,他什么都不熟。”

“你先管着。”

我看着那枚印章,忽然笑了。

名分是他的。

扳指是他的。

我跪着给他敬茶。

可伺候谢家这一大家子的苦差,还得是我的。

谢砚宁皱眉。

“你笑什么?”

“没什么。”

我撑着桌沿站起来。

“只是突然觉得,我这个谢家姑爷当得真便宜。”

她脸色沉了。

“沈珩,别说气话。”

我没有再理她。

那天下午,我先回了一趟七年没进过的沈家。

父亲看见我抱着昭儿站在门外,沉默许久。

我以为他会骂我当年不听劝。

可他只低头看了看昭儿冻红的小脸。

“先进来。”

“别冻着孩子。”

饭没吃完,长公主府便来了人。

来人只带一句话。

“殿下已经入宫请旨,请沈公子安心回府清账。”

父亲看向我。

“七年前是你自己选的谢砚宁。”

“今日要重新选,也得是你自己想清楚。”

我放下筷子。

“儿子想清楚了。”

父亲没再问,只吩咐管家:

“把他以前的院子收拾出来。”

“带去谢家的私产重新清。”

“沈家的儿郎若要成婚,也该从沈家的正门,堂堂正正去迎亲。”

我低下头,半天没有说话。

原来这扇门,从来没有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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