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带全家搞钱翻身

重生八零,我带全家搞钱翻身

渡庸人 著 现代言情 2026-09-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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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暖,张翠花 主角
qmdp 来源
长篇现代言情《重生八零,我带全家搞钱翻身》,男女主角姜暖张翠花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渡庸人”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三把面粉,换你家死丫头给我家大强当续弦,划算透了!”大伯母一巴掌拍在借条上,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躺在病床上咳血的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母亲扑倒在地死死抱住她的腿哭求。谁也没想到,原本缩在角落里任人宰骂的姜暖,突然撕开盖在头上的红布,抄起桌上的剪刀直接顶在大伯母的咽喉上!老破屋里的哭喊声瞬间戛然止熄。......​姜暖睁开眼,入目是破败不堪的茅草房顶。​鼻尖飘散着的不是重症监护室里冰冷的消毒水味,...

精彩试读


“三把面粉,换你家死丫头给我家大强当续弦,划算透了!”

大伯母一巴掌拍在借条上,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躺在病床上咳血的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母亲扑倒在地死死抱住她的腿哭求。

谁也没想到,原本缩在角落里任人宰骂的姜暖,突然撕开盖在头上的红布,抄起桌上的剪刀直接顶在大伯母的咽喉上!

老破屋里的哭喊声瞬间戛然止熄。

......

姜暖睁开眼,入目是破败不堪的茅草房顶。

​鼻尖飘散着的不是重症监护室里冰冷的消毒水味,而是劣质旱烟与霉变稻草混合的腥臭。

​“这字据今天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尖锐刺耳的叫骂声在耳边炸响。

姜暖低下头,看着自己干瘪细瘦、带着冻疮的手指。

​她重生了。

​回到了1985年的那个大旱之年。

​那一年,父亲因在矿上干活砸伤了腰,高烧不退卧床不起。

​家里连买几粒磺胺药的钱都掏不出来。

​大伯母张翠花带着一纸借条逼上门来。

​前世,自己性格懦弱,被大伯母用父亲的性命威胁,咬着牙签了那张“**契”。

​带着区区三百元“彩礼”,被抬去给隔壁村那个四十多岁、酗酒成性还爱**的瘸腿老光棍当续弦。

​后来父亲因为没钱医治,不到半年就咽了气。

​母亲精神失常落水身亡。

​年仅十二岁的弟妹更是早早辍学流落街头,下场惨绝人欢。

​而大伯母一家,却拿着卖她的这三百块钱,给堂兄姜大强娶了城里的媳妇,盖起了全村第一栋砖瓦房!

​直到她后来逃出火坑,拼尽全力在商海厮杀出一条血路,却再也换不回至亲的生命。

​“暖暖,算大伯母求你,你哥都二十二了,没个媳妇像什么话?”

张翠花站在桌前,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草纸,嘴脸丑恶。

​“人家老朱家说了,只要你过户过去,立马掏三百块现钱!”

​“这钱足够给你爹看病,还能剩下几十块买粮!”

​“你爹养你这么大,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吧?”

​卧床的父亲姜铁山气得剧烈咳嗽,嘴角泛出血沫。

​“滚……你给我滚出去!”

​“我就算死……也不卖女儿!”

​母亲林秀英跪在地上,死死拽着张翠花的裤脚,哭得眼泪鼻涕横流。

​“嫂子,求求你再宽限几天!”

​“**卖铁我们也会把钱还上的!”

​“暖暖才十八岁啊,不能往火坑里推啊!”

张翠花一脚甩开林秀英,狠狠呸了一口。

​“宽限?凭什么宽限!”

​“当初你家老姜买化肥借了我们五十块,这几年利滚利少说也得一百!”

​“要是不签这**契,我现在就去叫村长,把你家这破屋子抵了!”

​满屋子的亲戚围在门口,神色各异。

​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冷眼旁观,却无一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就在张翠花拿着朱红色墨水,准备强抓林秀英的手指按手印时。

​原本蜷缩在草席上的姜暖忽然动了。

​“啪!”

​一声脆响!

姜暖抬手砸碎了桌上的破陶碗。

​她一把推开踩在母亲身上的张翠花,伸手将那张“**契”抓在手里。

张翠花喜上眉梢,还以为姜暖认命了。

​“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话音未落。

​“撕拉!”

​****的字据在姜暖手中被撕成两半!

​再一撕!

​碎纸屑如冰雹般,劈头盖脸地砸在了张翠花的脸上!

​满屋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张翠花愣了两秒,随即扯着嗓子大尖叫起来。

​“死丫头!你发什么疯!”

​“这可是救你爹命的钱!你敢撕字据?”

姜暖缓缓站直了身子。

​那双原本怯懦退缩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令人心惊胆战的寒芒。

​“救我爹的钱?”

姜暖一步跨到张翠花面前,声音清冷如冰。

​“大伯母,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这钱是救我爹,还是拿去给你那赌鬼儿子凑彩礼?”

张翠花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拔高了声调。

​“你胡说八道什么!”

​“胡说?”

姜暖转过身,面向门外围观的乡亲们。

​“上个月,外公**留给我家的一百块抚恤金,交给我爹保管。”

​“我爹犯病前一天,明明把钱放在了堂屋的抽屉里!”

​“那天除了大伯母进过我家屋子,还有谁来过?”

​“第二天钱不见了,堂哥身上却多了一双新皮鞋!”

张翠花脸色骤变,尖声喊道:“你放屁!那是大强自己挣的!”

​“他一个整天在村口偷鸡摸狗的烂赌鬼,拿什么挣?”

姜暖根本不给她狡辩的机会,字字如刀。

​“还有,当年我爹在大队里拿的工分,有一半都被大伯以‘照顾老人家’的名义划到了你们房里!”

​“这五年下来,少说也有三百块!”

​“到底是我们要还你钱,还是你们一家像吸血鬼一样,在吸我们二房的血?!”

​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门外的村民们顿时议论纷纷。

​“怪不得大强前几天有钱买皮鞋,原来是偷的啊……”

​“这大房也**了,拿人家救命钱去娶媳妇,还要把侄女卖给光棍。”

​“就是啊,太不是东西了!”

张翠花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

​她眼看算计败露,干脆泼妇耍赖,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没法活啦!晚辈打骂长辈啦!”

​“你爹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不拿五百块出来,老娘就死在你家门口!”

​“五百块?”

姜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冷笑。

​“好啊。”

​“大伯母,三天时间。”

​“三天之内,我拿不出五百块现钱,我自己坐上轿子嫁给老光棍!”

​“但如果我拿出来了……”

姜暖眼中寒光毕露。

​“你,还有大伯,必须当着全村人的面,给我爹跪下磕头认错!”

​“把偷我家的钱,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

​林秀英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拉住姜暖的手。

​“暖暖!你疯啦!三天怎么可能赚到五百块啊!”

​五百块!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工资才几十块的年代,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张翠花一听,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眼角闪过一丝奸诈。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全村乡亲都听到了!”

​“三天后要是见不到五百块,你就等着给我儿媳妇腾地方!”

​说罢,张翠花生怕姜暖反悔似的,带着人一溜烟跑了。

​屋子里恢复了安静。

​林秀英抱着姜暖痛哭失声。

​“暖暖啊,你这是把你往死路上逼啊……”

​躺在床上的姜铁山也红着眼框,无力地捶打着床板。

​“爹没用……爹对不起你啊……”

姜暖蹲下身,温柔地替母亲擦去眼泪,又握住父亲干枯的手。

​“爸,妈,相信我。”

​“从今往后,没有任何人能再欺负我们家。”

​“这日子,该翻篇了。”

姜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坚定。

​安慰好父母后,姜暖没有丝毫耽搁。

​她径直走向了自家后院那个废弃已久、堆满杂物的土坯小屋。

​上一世,外公去世前曾紧紧握着她的手,说后院地砖下埋着个铁盒。

​可惜当时她被逼出嫁,根本没机会去探寻。

姜暖拿来铁锹,凭着记忆撬开了死角处的一块青砖。

​往下挖了半米深。

​“当”的一声响。

​铁锹碰到了硬物。

姜暖蹲下身,刨开泥土,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锈蚀铁盒。

​打开铁盒。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本用泛黄宣纸缝制的旧书册,以及几张密密麻麻写满药材配比的古方。

​最上面那张方子上,赫然写着五个工整的毛笔字:

​古法防暑凉茶膏。

​方子末端附着外公的笔迹——“服之一碗,酷暑立消,延年益寿,价值连城。”

姜暖看着窗外天空中那轮毒辣的烈日。

​1985年的夏收酷暑,正以极其恐怖的姿态肆虐着整个北方。

​无数在工地和农田里劳作的人中暑倒下。

姜暖收紧了手指,眼底迸发出一股炽热的光芒。

​“第一桶金……”

​“就从这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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