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刚离家,疯批哥哥追来了
精彩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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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恪声随手拿起桌上已开盖过的山泉水瓶就往嘴边送,不在乎是否被她喝过,仿佛原本就是他的水那般自然。
他哪都没去,就靠在窗边,凝视着她。
目光里有种近乎贪婪的专注。
女孩陷在酒店柔软的大床里,睡姿温柔得像一捧刚落的雪。
他从未料想过,一个人竟能拥有这般致命的引力。
若要怪,也怪不到她头上。
她没有引诱他,是他自己控制不住,像被线牵着的风筝,总想往她那边飘。
他知道她不是妹妹,是在她十二岁生日那天。
傅沅培听老佣人临终前吐露,当年自己害傅夫人早产,慌乱中抱错婴儿,只因两个产妇恰好同名同姓同日生产,等发现时已无法回头,只好将错就错。
DNA鉴定也证实,岑缇与傅家毫无血缘。
傅恪声偶然看到鉴定书,心态算得上平静,那时他只当她是个需要照顾的妹妹。
就这两三年,他对她的感情逐渐变质。
看到她和其他男生走近,他便生出领地被侵犯的恐慌,甚至想赶走她身边的所有人。
但他没有那样做。
她还是妹妹,是傅家养了十五年的孩子。
后来傅沅培让他保密,傅恪声答应了。
不过如今她已成年满二十,是时候该让她知道真相了。
若一直瞒着,她还怎么做他的妻子?
房间寂静,傅恪声俯身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没碰醒她,手指顺着额角滑至耳旁,取下她的助听器,攥在手心。
“不是你的错。”他的声音很轻,落在夜里,“所有人都不要你,我要。”
他直起身,将床头灯调暗,从容地解下腕表和领带,松开两颗衬衫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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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缇是被饿醒的,胃里空得发慌。
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摸到手机看时间,早上八点四十。
**说早餐九点送到,还得等。
她坐起来,头发乱蓬蓬地翘着,想起行李箱里还有几包小零食,可以垫一垫。
清晨天光大亮。
她走到客厅,却愣在原地。
昨天搬家师傅推进来的那些行李箱呢?还有那只限量款的薄荷绿Rimowa,就横在沙发跟前,她记得还差点绊了一跤。
衣服、鞋子、包包、零食,全都没了。
套房空空荡荡,干净得像她刚刚办完入住。
岑缇站在客厅中央,头发乱蓬蓬的,整个人像只被掏了窝的仓鼠。
脑子里迅速闪回昨晚那些模糊的片段。
哥来了,哥说了什么,她好像答应了什么……然后呢?
茶几上放着一杯凉白开,底下压着一张便签。
是傅恪声的字迹。
“饭菜都丢了,今晚回家让李婶重做。”
“我已经帮你把其他行李收拾好,找人搬回家了,客房留了一个行李箱,装了一些你需要的东西,暂时用着。”
家?哪个家?她还有家吗?
行李又搬回傅家了?
哥怎么能先斩后奏呢?!
肚子都气饱了,岑缇气呼呼地走回卧室,抓起手机,想看看爸爸妈妈有没有联系她。
没有,一条消息都没有。
她仅扫一眼,无所谓地点进一只戴墨镜柴犬的头像。
林翊:?????
林翊:傅岑缇!!你被传瓜了不知道吗?
林翊:不对现在该叫你岑缇了是吧??
林翊:醒了回话!!!!
岑缇皱眉,戴上助听器,电话拨过去。
电话秒接,林翊:“你终于活了!你知道我差点报警吗?”
“报什么警,我在酒店睡觉呢。”
“别睡了,改名这事你认真的?”
岑缇一本正经:“非常认真,我户口都迁出来了,现在纯纯岑家人独女豪门遗珠身世坎坷令人唏嘘。”
林翊在那头沉默了两秒:“你这个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说什么好事。”
岑缇笑了一声。
林翊在她这不是外人,彼此那些事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能跟林翊做那么久朋友,一是因为林家跟傅家是来往密切的世家,二来他为人仗义,从不在背后搞小动作,是个可以放心交心的人。
还有个原因。
林翊是别人眼里的“另类”,岑缇却能读懂他。
她很欣赏林翊那种不在乎外人眼光的心态。
林翊经常对她说:他一个搞时尚的,ins上发点大胆穿搭怎么了?裙子怎么了?高跟鞋怎么了?那是艺术,是审美,是世界看不懂的前卫。
人活一世,不是为了活成别人眼里的标准答案。
可外人不这么想,圈里圈外都传他性取向有问题。
他懒得解释,索性将错就错,省得一群人来问东问西。
“行了行了,”岑缇打断他的碎碎念,“你说我被传瓜了,什么瓜?”
“就是有营销号在传,说你改名,说你不是傅家的女儿,还说什么你被傅家赶出来了,有人认出来‘傅岑缇’这个名字,一下就在圈里传开了。”
这可算不上什么好事。
岑缇立马去搜索“傅岑缇”相关词条,均显示“无相关话题”。
热搜被撤了。
“放心吧,热搜挂了十秒就没了,转发瓜条的群聊也都解散了,现在基本没人在传。”
林翊又说:“对了,我爸妈也知道这事了,让你去我家住,他们说傅家不要你,林家要你,直接给他们当亲女儿,来不来?”
岑缇鼻尖一酸,很快压下去:“替我谢谢干爸干妈。”
林父林母是很好的人,育有两个儿子,林翊和弟弟林泊闻,也都是很好的人。
林翊:“谢什么,你来就行,我隔壁那间朝南的客房一直空着,阳光特别好。”
去林家也好,只要不用回那个家。岑缇思考后答应:“行,我去。”
“那我派车接你。”
“好。”
洗漱打扮后,岑缇退房下楼,一辆车停在楼下,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喊“岑小姐”,她以为是林翊派来的,便上了车。
车子平稳汇入车流。
岑缇拨通傅恪声的电话。
那边秒接,传来男人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比平常的气压更低。
“怎么?”
“哥,干爸干妈让我去他们家住。”岑缇把手机贴在耳边,“你帮我把行李搬去林家吧?”
林家毕竟是信任的人,她认为傅恪声这下能放心让她住在外面。
傅恪声一阵沉默,说“好”。
“谢谢哥,爱你!”岑缇开心地挂断。
傅恪声盯着暗下去的屏幕,手机在指尖转了一圈。他把手机搁在桌上,抬眼看向面前汇报到一半的秘书:“继续说。”
秘书识趣地低头,把剩下几项事务快速过完,退出办公室。
门合上的瞬间,傅恪声的脸沉下来,眼底翻涌着山雨欲来的死寂。
他找到一串号码,那头接得很快。
“恪声哥?”干干净净的青年音。
傅恪声声音压得很低:“很意外?”
“倒也没有。”
“为什么拦我的车?”
“恪声哥说什么呢,我没听明白。”
“行李,还回来。”
“行李?我爸妈说了,岑缇姐住林家更合适,我不过是帮着搭把手,把东西挪了个地方。”
那头笑了一声,终于撕下那层皮:“再说了,岑缇现在已经不是傅家的人了,恪声哥,我倒想问问,你这是以什么身份在要求我?”
沉默半秒。
傅恪声淡淡开口:“那你呢?白莲成精了,还是茶艺满级?”
那边也沉默下来。
“林泊闻。”
傅恪声叫了声名字。
“拦车的事我记下了,把她给我送回来,你要是真腾不出手,我不介意亲自上门接,到时候连本带利清算。”
不等对方开口,通话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