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她入骨,首辅强势占有乖软妹宝

宠她入骨,首辅强势占有乖软妹宝

潇潇稀秋 著 古代言情 2026-09-01 更新
8 总点击
沈栖宁,首辅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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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宠她入骨,首辅强势占有乖软妹宝》,主角沈栖宁首辅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哥哥,哥哥……哥哥不要丢下我!”床榻上的少女猛地坐起身,冷汗浸透了里衣,乌黑的长发顺着肩头滑落。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瞳孔微颤,整个人还没从梦魇中完全挣脱出来。“姑娘?姑娘!”守在床边的丫鬟小雾吓了一跳,连忙凑过来,拿帕子给她擦额上的汗,“又做噩梦了是不是?没事了没事了,姑娘醒醒,奴婢在这儿呢。”沈栖宁的睫毛颤了颤,好一会儿,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才渐渐有了焦距。她偏头望向窗外,晨光正透过薄薄的窗纸渗进...

精彩试读


“哥哥,哥哥……哥哥不要丢下我!”

床榻上的少女猛地坐起身,冷汗浸透了里衣,乌黑的长发顺着肩头滑落。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瞳孔微颤,整个人还没从梦魇中完全挣脱出来。

“姑娘?姑娘!”

守在床边的丫鬟小雾吓了一跳,连忙凑过来,拿帕子给她擦额上的汗,“又做噩梦了是不是?没事了没事了,姑娘醒醒,奴婢在这儿呢。”

沈栖宁的睫毛颤了颤,好一会儿,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才渐渐有了焦距。

她偏头望向窗外,晨光正透过薄薄的窗纸渗进来。

她又想哥哥了。

离京城越近,她就越想。

昨晚她又做了那个梦。

那是四岁生辰那日的事。

那天天还没黑,哥哥就牵着她的手出了门去看花灯。

后来城中忽然起了乱。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人群突然像疯了似的涌过来,哥哥的手被人群冲散了,她被推着挤着往城外走。

她拼命回头喊哥哥,嗓子都喊哑了,可她太小了,被人群裹挟着,越推来越远。

再后来,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把她塞进了一辆漆黑的马车里。

她被拐到了扬州。

那拐子专拐容貌出众的小女孩,一路辗转,最终把她卖到了扬州最大的青楼——

揽月阁。

揽月阁的老*姓周,人称周妈妈,心肠比石头还硬。

揽月阁里养着几十个女孩子,都是自小被买来或拐来的,容貌出挑的就精心教养,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都学,为的是将来及笄之后,能卖个好价钱。

沈栖宁就是其中最出挑的那一个。

她天生一副好皮囊,小时候就能看出将来的风华。

长到十岁的时候,五官渐渐长开,眉眼之间既有江南女子的婉约,又带着一股不自知的娇媚,往那儿一站,便是一幅画。

也正是在她十岁那年,揽月阁来了一位贵客。

那贵客是从京城来的,气度不凡,出手阔绰,一眼就相中了沈栖宁

他跟周妈妈谈了一笔买卖。

沈栖宁及笄之日,送到京城他的府上。

这五年间不得让她接客,好生养着,银子不是问题。

周妈妈自然满口答应,还额外给沈栖宁拨了个小丫鬟伺候,这在揽月阁可是头牌的待遇。

沈栖宁当时已经十岁了,她知道周妈妈答应了什么条件,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可她没有哭闹,也没有逃跑。

因为她听说了一件事。

沈家,迁到京城了。

这个消息是她从两个丫鬟的闲话里偷听到的。

她们说城阳的沈家原来是大族,后来城阳乱过一次,沈家便举族迁到了京城。

她还听说,沈家的长公子年少成名,十四岁便中了举人,是城阳百年难遇的神童。

她不知道这是哪一年的事,也不知道哥哥现在在哪里,长什么样,还记不记得她。

她只知道,京城那么大,可她不去京城,就连找他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她安安静静地等了五年。

五年间,她被关在揽月阁后院的一间小屋里,每日习字读书,抚琴作画,由一位请来的女先生教导。

周妈妈管她管得极严,不许她出院门半步。

她在那个小小的天地里,把哥哥的名字写在纸上,写了又揉掉,揉了又写。

沈听肆。

沈听肆。

沈听肆。

这三个字,是她熬过漫长岁月的全部念想。

其实,她和沈听肆不是亲兄妹。

她是被捡来的。

她是襁褓里的小婴儿时,就被沈家老爷从山中废庙里捡了回来。

襁褓里塞着一张字条,字迹潦草得很。

大意是说家中贫寒,只养得起一个男孩,这孩子生在这样的人家也是命苦,望好心人收留,给她一条活路。

字条上没有留姓名,没有留地址,甚至连那对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沈家老爷心善,把她抱回了家,给她取名栖宁。

栖者,安也;

宁者,静也。

大概是希望这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往后能有个安宁的栖身之所。

沈栖宁这个名字,终究没有写进沈家的族谱。

她到底不是沈家血脉,若入了族谱,将来牵扯到婚嫁、宗祧种种事体,反倒麻烦。

沈家待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不欠她什么。

倒是她欠了沈家一份天大的恩情。

而这份恩情里,分量最重的那个人,是她的哥哥。

哥哥比她大六岁,她刚被抱回家的时候,小小软软的一团,是哥哥第一个抱了她。

沈家老爷后来笑着跟人说起这件事,说他那个一向清冷寡淡的长子,抱着奶娃娃的时候,手都在抖,生怕摔了。

后来她一点点长大,学会走路,学会说话,学会跟在他身后奶声奶气地喊“哥哥”。

沈听肆是出了名的少年老成,不爱笑,不爱说话,书院里的同窗都不敢跟他过分亲近。

唯独对着她,会蹲下来替她系鞋带,会把自己读书的时间分出大半来哄她睡觉。

就在这时,舱帘被人掀开,一道尖利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拽了回来。

“还坐着做什么?船都靠岸了,玉儿你是打算在船上生根发芽吗?!”

周妈妈走了进来,一把扯过搭在架子上的外裳,劈头盖脸地扔到沈栖宁身上,粗声粗气道:“赶紧穿好衣裳!头发随便拢一拢就行,没空让你磨磨蹭蹭描眉画鬓了,码头上的人等得不耐烦,你担待得起吗?”

沈栖宁垂下眼睛,拾起衣裳,不紧不慢地往身上套。

她在揽月阁叫玉儿,这个名字是周妈妈给她起的,因为她小时候皮肤白得像一块玉。

没人知道她原来叫什么,她也从来没说过。

周妈妈在她对面坐下,上上下下打量她。

沈栖宁将月白色的衫子穿上,乌发只用一根银簪松松挽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她的五官生得极好,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尤其那双眼睛,微微垂着的时候,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抬起眼来又带着一股不自知的娇媚。

周妈妈每次看她这张脸,心里都要感叹一回。

也正因为这张脸,那位权贵才肯出天价。

“老身跟你说的话,你都记下了?到了京城,见了贵人,嘴甜些,眼活些,别成天跟个闷葫芦似的,那位贵人花了那么大的价钱把你从老身这儿买走,不是请你去当大小姐的。”

沈栖宁垂下眼帘,声音又轻又软:“知道了,周妈妈。”

收拾妥当后,沈栖宁跟着周妈妈下了船。

脚踩上码头结实的青石板时,她还有些恍惚。

京城,她终于到了。

码头上人来人往。

沈栖宁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可她站在那里,就算遮住了大半张脸,那股子身段气韵也掩不住。

路过的几个男人频频回头,被周妈妈狠狠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周妈妈啐了一口,拉着沈栖宁就往边上走。

码头边上停着一辆青帷马车,车旁站着两个穿褐色短褐的家仆,腰板挺得笔直,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下人。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管事,姓刘,圆脸,说话时笑眯眯的,可那双眼睛精得很,上下打量了一番周妈妈和沈栖宁,目光在沈栖宁身上停了停。

沈栖宁戴着面纱,他只瞧见一双眉眼,心里便是一突。

他在燕王府当差这些年,各色美人见多了,可这姑**一双眼睛,竟是头一份的出挑。

“周妈妈?”刘管事拱了拱手。

周妈妈连忙堆起笑,福了一礼:“正是老身,刘管事辛苦了。”

刘管事摆摆手,目光又忍不住往沈栖宁那边瞟了一眼,笑着说了句:“姑娘好风采。”

周妈妈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起来了,连忙推了沈栖宁一把:“玉儿,还不快给刘管事见礼。”

沈栖宁微微屈膝,没出声。

刘管事也不在意,收回目光道:“周妈妈,王爷吩咐了,今日先不接姑娘进府。码头边的来福客栈已经订好了上房,姑娘先歇一日,明日是王爷寿辰,到时自有人来接。”

沈栖宁买下的权贵,正是燕王。

先帝在位时,燕王是最受宠的皇子,先帝不愿让燕王承继大统,只想让他在京中安稳度日,锦衣玉食地走完一生。

所以燕王便成了大梁开国以来唯一一位留居京城的亲王。

周妈妈愣了一下,旋即又笑起来:“应该的,应该的,王爷想得周到。”

她心里头其实有些不痛快,但面上半点不显,燕王的人,她得罪不起。

刘管事一抬手,身后两个家仆便过来引路。

沈栖宁和周妈妈、小雾上了那辆青帷马车,车厢里铺着厚厚的垫子,比船上的舱房宽敞多了,坐着也稳当。

马车缓缓驶动,沈栖宁犹豫了一下,抬手掀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去。

京城的街道比她想象中还要宽阔,街上行人如织,车马络绎不绝。

她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京城到了,可她要怎么找哥哥?

她不敢打听。

周妈妈盯得紧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是燕王的人。

燕王在京城权势熏天,她的一举一动恐怕都逃不过他的耳目。

若是她四处打听沈家的消息,被燕王知道了,万一燕王以为她不安分,或者更糟,以为沈家跟她有什么牵连……

她不敢往下想。

她不知道哥哥现在是什么处境,但她知道,她不能连累他。

就在这时,马车忽然猛地一晃,沈栖宁身子往前一倾,手本能地撑住了车壁。

小雾也吓了一跳,扶住她的胳膊:“姑娘小心!”

车外传来车夫的赔罪声:“对不住,对不住,前面的路被堵了,小的没看清——”

接着是另一个声音,听着像是方才那位刘管事,语气有些不耐烦:“怎么回事?”

车夫的声音压低了,但车厢里还是听得清楚:“回管事,前面是首辅大人的车驾,咱们得避一避。”

首辅大人。

沈栖宁对这个名头没什么概念,只是在揽月阁的时候偶尔听人提过一嘴,说当朝首辅年纪不大,手段却狠,****没有不怕他的。

她当时没往心里去,如今到了京城,才知道这等人物走在大街上,连燕王府的马车都要让路。

马车缓缓往边上靠,另一列车队从旁边经过。

沈栖宁本没在意,可不知怎的,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她不由自主地抬手,掀开了窗帘。

外面是一辆黑漆平顶马车,没有华丽的装饰,却沉稳大气得让人不敢直视。

车帘是深青色的厚缎,被风吹起一个小小的角。

风忽然大了一些。

那辆马车正从她眼前经过,深青色的窗帘被风吹起了一个角。

就是那一瞬间。

她看到了马车里坐着的人的一个侧影——

深色的衣领,挺直的鼻梁,微抿的唇线,下巴微微抬着,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矜贵和疏离。

只一眼,车帘就落了下来,马车从她眼前驶过,很快融入了街上的车马人流中。

沈栖宁慢慢放下窗帘,心跳却还没平复。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冲动。

她明明不是多事的人,这些年被关在揽月阁,她学会了不看不听不问。

可刚才那一瞬间,她的手动得比脑子还快。

她想不明白。

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一个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交集的人,她怎么会觉得像是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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