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那个周五下了暴雨,我没带伞,站在写字楼门廊下打车,等了二十分钟没人接单。
于是我只好联系我的助理,让他来接我。
在这时,一辆黑色卡宴停在我面,车窗摇下来,果然是陆时寒,他语气带着祈求:
“西西。雨太大了,让我送你回去,就一次。”
我开口,声音冰冷:“陆先生,你我现在的关系是离婚诉讼的原告和被告。你没有送我回家的立场。自重。”
他拉开车门下来,上前想要拉住我的手。
我却下意识的退后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就在这时候一辆车在我面前停下。
门从里面推开,我合作过的摄影师沈逾撑着一把黑伞走下来,快步到我身边,伞往我这边偏了偏。
“沚西,你的助理临时有事,让我来接你,抱歉来晚了。”他把伞举到我头顶,“走吧。”
我低下头钻进出租车,回头看了一眼陆时寒,冷淡的说:
“陆时寒,你看见了吗,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你还是赶紧签离婚协议吧。”
听到我这句话后,陆时寒脸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他想追上来,但是我已经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我透过车窗看到他站在原地,浑身湿透。
他张着嘴,像喊了什么,但雨声把一切都吞没了。
车子启动,沈逾递过来一包纸巾。
我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对旁边的男人说了一句:“对不起,和**闹离婚,拉你当了挡箭牌。”
沈逾笑了笑说:“能给你当挡箭牌,是我的荣幸。”
离婚诉讼的**通知寄到陆家那天,婆婆炸了。
她在**走廊上堵到我,冲上来就想扇我耳光。
法警拦住了她,她挣扎着指着我破口大骂:“岑沚西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儿子都回头了你还想怎么样?”
“离了婚你一个二婚女人谁要你!你现在撤诉还来得及!别给脸不要脸!”
她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
以前在陆家,她每次这样骂我的时候,我都低着头,手心全是汗,一句话都不敢回。
因为我知道没人会帮我,回了只会招来更狠的羞辱。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看着她扭曲的脸,心中只觉得悲凉。
这个女人一辈子把自己困在“陆家体面”的牢笼里,还想把我也关进去。
我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陆时寒,声音平静:
“你如果还有最后一点良知,就别让**在这里闹。”
陆时寒看着我被骂,却一直沉默,听到我这句话,整个人震了一下。
“够了!”
他一声吼出来,把婆婆都吓了一跳。
婆婆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是我对不起她。”陆时寒的声音发颤,眼眶红了,“妈,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你别再骂她了。”
婆婆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看着陆时寒,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法官调解室的门开了。
也许是因为走廊上那一幕,也许是终于认清了我不会回头的事实,陆时寒没有再拖。
他在调解室里坐了很久,看着那份协议书发呆了将近二十分钟,然后拿起笔,签了字。
民政局盖章那天,天气很好。
从民政局出来,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陆时寒在台阶下面追上了我,他走的太急,差点被绊了一跤:“西西!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