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做个娇娇女,奈何新帝非要毒杀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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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长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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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我只想做个娇娇女,奈何新帝非要毒杀我娘》,男女主角分别是长公长公主府,作者“幸运汪汪财”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大乾上下无人不知,我是镇国长公主捧在掌心养大的娇娇女。三岁拿传国玉玺砸核桃,五岁揪着先帝的龙须荡秋千。就连皇后娘娘的凤冠被我拆去缀裙,也只换来一句“小心扎手”。偏偏我又娇气得很。盛夏嫌蝉鸣聒噪,寒冬怕雪光晃眼。鱼肉要剔刺,葡萄要去籽,衣裙沾上半点灰,便蹙眉伸手,要母亲抱我回去。朝野百官皆笑,母亲一世杀伐果断、权倾天下,偏偏养出个奢靡娇闹的废物女儿。直到母亲倾力辅佐亲侄登基。新帝却忌惮她功高震主,借...
精彩试读
大乾上下无人不知,我是镇国长公主捧在掌心养大的娇娇女。
三岁拿传国玉玺砸核桃,五岁揪着先帝的龙须荡秋千。
就连皇后娘**凤冠被我拆去缀裙,也只换来一句“小心扎手”。
偏偏我又娇气得很。
盛夏嫌蝉鸣聒噪,寒冬怕雪光晃眼。
鱼肉要剔刺,葡萄要去籽,衣裙沾上半点灰,便蹙眉伸手,要母亲抱我回去。
朝野百官皆笑,母亲一世杀伐果断、权倾天下,偏偏养出个奢靡娇闹的废物女儿。
直到母亲倾力辅佐亲侄**。
新帝却忌惮她功高震主,借宫宴赐下牵机毒酒。
宫门落锁,禁军封路。
母亲刚察觉酒中有毒,数十名死士便破窗而入。
她强撑着夺剑迎敌,却被毒性牵制,一刀震得跪倒在地。
死士越过御案,齐齐扑向她。
混乱中,我发间的东珠滚落,正好停在裙边。
我嫌它硌脚,红着眼睛轻轻一踢。
东珠滚过金砖,恰好嵌入盘龙石雕的左眼。
下一瞬,大殿轰然震动。
金砖翻转,铁壁骤起。
方才还杀气腾腾的死士,尽数坠入暗牢。
······
宫宴开到一半,我让宫人撤了第三盘鲈鱼。
“刺没挑净。”
我搁下玉箸,拿帕子擦了擦唇。
“重新做。”
掌膳太监连忙跪下。
“昭宁郡主恕罪,奴才这就去。”
御史大夫正在殿中参奏母亲,听见这话,终于忍不住抬头。
“郡主,长公主私藏三千副甲胄,又擅调玄甲军入京。满朝都在商议谋逆大案,您还只顾着挑鱼刺?”
我看了他一眼。
“鱼是御膳房送来的。”
“总不能因为你在参奏,便让我连刺一起咽了。”
御史大夫脸色发青。
身后的官员低声讥笑:
“长公主英明一世,偏偏将女儿养得如此娇纵。”
“除了挑拣吃穿,她还能懂什么?”
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我听见。
母亲手中的酒盏重重落在桌上。
“本宫如何养女儿,轮得到你们议论?”
两名官员脸色骤白,慌忙跪下。
“臣失言。”
“掌嘴。”
母亲只说了两个字。
长公主府的侍卫立刻上前,清脆的耳光响彻大殿,再无人敢多嘴。
母亲这才接过那盘鱼,亲手替我挑刺。
她三日前才平定西南**,肩上的箭伤尚未痊愈,今夜便被一道圣旨召进宫赴宴。
说是庆功。
酒过一巡,御史便呈上奏折,声称从长公主府别院搜出三千副私铸甲胄。
庆功宴顷刻成了问罪宴。
御座上,萧承乾轻叹。
“姑母,王御史也是忧心朝局。”
“那批甲胄确实出自您的别院,每一副还都刻着长公主府的徽记。”
母亲眼皮都没抬。
“出征前军甲不足,是本宫命人赶制的。”
“兵部有册,工部有账,查便是。”
兵部尚书立刻跪下。
“回长公主,兵部存册少了三页。”
“负责监造甲胄的工部郎中,也在昨夜暴毙家中。”
方才还低声议论的朝臣纷纷噤声。
母亲手中的银筷停了一瞬。
“倒是巧。”
萧承乾顺势道:
“如今人证已死,账册残缺。朕自然相信姑母,可总要给朝臣一个交代。”
他说着相信,目光却始终落在母亲腰间的玄甲虎符上。
半年前,先帝驾崩,三王领兵逼宫。
是母亲率三千玄甲军连破三道宫门,将躲在冷宫里的萧承乾扶上皇位。
那一夜,他跪在母亲脚边,发誓此生绝不相负。
如今龙椅尚未坐热,他便开始忌惮母亲手中的兵权。
母亲将剔净刺的鱼肉放进我碗里,这才抬眸。
“陛下想要什么交代?”
“玄甲军驻扎京畿,朝臣难免不安。”
萧承乾温声道:
“姑母不如暂交虎符。待甲胄一案查清,朕再亲手奉还。”
母亲笑了一声。
“本宫交出虎符,死去的人便能开口了?”
“朕只是想平息朝臣疑虑。”
“他们疑心重,是他们无能。”
母亲解下虎符,随手放在桌上。
“陛下想要,拿去便是。”
“只是别忘了,这块虎符是本宫从死人堆里替你抢回来的。”
满殿无人敢出声。
萧承乾的手刚碰到虎符,殿外便响起急促的通报。
“宁王到——”
宁王萧承煜快步入殿,身后跟着四名侍卫。
他将一封染血的密信呈上御案。
“皇兄,臣弟在北城外截住一名玄甲军信使。”
“信上说,若皇姑母今夜不能出宫,玄甲军便踏破宫门,迎长公主监国。”
大殿骤然死寂。
萧承乾展开密信。
落款处,赫然盖着母亲的私印。
母亲扫了一眼。
“本宫没写过。”
宁王低声道:
“可字迹与私印都是真的。”
“送信之人,也是长公主府旧部。”
甲胄、死人、密信,一桩接着一桩。
每一桩,都恰好将母亲推向谋逆二字。
萧承乾慢慢收紧手指。
“姑母,事情查清之前,恐怕要委屈你留在宫中了。”
我放下筷子。
“我不愿意。”
宁王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
“郡主除了嫌鱼有刺,原来也听得懂朝政?”
殿中响起几声压低的笑。
我蹙起眉,往软枕里靠了靠。
“朝政我不懂。”
“可母亲答应过,宴席结束便带我回府。”
“我不喜欢睡宫里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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