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书名:我只想做个娇娇女,奈何新帝非要毒杀我娘  |  作者:幸运汪汪财  |  更新:2026-09-08



大乾上下无人不知,我是镇国长公主捧在掌心养大的娇娇女。

三岁拿传国玉玺砸核桃,五岁揪着先帝的龙须荡秋千。

就连皇后娘**凤冠被我拆去缀裙,也只换来一句“小心扎手”。

偏偏我又娇气得很。

盛夏嫌蝉鸣聒噪,寒冬怕雪光晃眼。

鱼肉要剔刺,葡萄要去籽,衣裙沾上半点灰,便蹙眉伸手,要母亲抱我回去。

朝野百官皆笑,母亲一世杀伐果断、权倾天下,偏偏养出个奢靡娇闹的废物女儿。

直到母亲倾力辅佐亲侄**。

新帝却忌惮她功高震主,借宫宴赐下牵机毒酒。

宫门落锁,禁军封路。

母亲刚察觉酒中有毒,数十名死士便破窗而入。

她强撑着夺剑迎敌,却被毒性牵制,一刀震得跪倒在地。

死士越过御案,齐齐扑向她。

混乱中,我发间的东珠滚落,正好停在裙边。

我嫌它硌脚,红着眼睛轻轻一踢。

东珠滚过金砖,恰好嵌入盘龙石雕的左眼。

下一瞬,大殿轰然震动。

金砖翻转,铁壁骤起。

方才还杀气腾腾的死士,尽数坠入暗牢。

······

宫宴开到一半,我让宫人撤了第三盘鲈鱼。

“刺没挑净。”

我搁下玉箸,拿帕子擦了擦唇。

“重新做。”

掌膳太监连忙跪下。

“昭宁郡主恕罪,奴才这就去。”

御史大夫正在殿中参奏母亲,听见这话,终于忍不住抬头。

“郡主,长公主私藏三千副甲胄,又擅调玄甲军入京。满朝都在商议谋逆大案,您还只顾着挑鱼刺?”

我看了他一眼。

“鱼是御膳房送来的。”

“总不能因为你在参奏,便让我连刺一起咽了。”

御史大夫脸色发青。

身后的官员低声讥笑:

长公主英明一世,偏偏将女儿养得如此娇纵。”

“除了挑拣吃穿,她还能懂什么?”

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我听见。

母亲手中的酒盏重重落在桌上。

“本宫如何养女儿,轮得到你们议论?”

两名官员脸色骤白,慌忙跪下。

“臣失言。”

“掌嘴。”

母亲只说了两个字。

长公主府的侍卫立刻上前,清脆的耳光响彻大殿,再无人敢多嘴。

母亲这才接过那盘鱼,亲手替我挑刺。

她三日前才平定西南**,肩上的箭伤尚未痊愈,今夜便被一道圣旨召进宫赴宴。

说是庆功。

酒过一巡,御史便呈上奏折,声称从长公主府别院搜出三千副私铸甲胄。

庆功宴顷刻成了问罪宴。

御座上,萧承乾轻叹。

“姑母,王御史也是忧心朝局。”

“那批甲胄确实出自您的别院,每一副还都刻着长公主府的徽记。”

母亲眼皮都没抬。

“出征前军甲不足,是本宫命人赶制的。”

“兵部有册,工部有账,查便是。”

兵部尚书立刻跪下。

“回长公主,兵部存册少了三页。”

“负责监造甲胄的工部郎中,也在昨夜暴毙家中。”

方才还低声议论的朝臣纷纷噤声。

母亲手中的银筷停了一瞬。

“倒是巧。”

萧承乾顺势道:

“如今人证已死,账册残缺。朕自然相信姑母,可总要给朝臣一个交代。”

他说着相信,目光却始终落在母亲腰间的玄甲虎符上。

半年前,先帝驾崩,三王领兵逼宫。

是母亲率三千玄甲军连破三道宫门,将躲在冷宫里的萧承乾扶上皇位。

那一夜,他跪在母亲脚边,发誓此生绝不相负。

如今龙椅尚未坐热,他便开始忌惮母亲手中的兵权。

母亲将剔净刺的鱼肉放进我碗里,这才抬眸。

“陛下想要什么交代?”

“玄甲军驻扎京畿,朝臣难免不安。”

萧承乾温声道:

“姑母不如暂交虎符。待甲胄一案查清,朕再亲手奉还。”

母亲笑了一声。

“本宫交出虎符,死去的人便能开口了?”

“朕只是想平息朝臣疑虑。”

“他们疑心重,是他们无能。”

母亲解下虎符,随手放在桌上。

“陛下想要,拿去便是。”

“只是别忘了,这块虎符是本宫从死人堆里替你抢回来的。”

满殿无人敢出声。

萧承乾的手刚碰到虎符,殿外便响起急促的通报。

“宁王到——”

宁王萧承煜快步入殿,身后跟着四名侍卫。

他将一封染血的密信呈上御案。

“皇兄,臣弟在北城外截住一名玄甲军信使。”

“信上说,若皇姑母今夜不能出宫,玄甲军便踏破宫门,迎长公主监国。”

大殿骤然死寂。

萧承乾展开密信。

落款处,赫然盖着母亲的私印。

母亲扫了一眼。

“本宫没写过。”

宁王低声道:

“可字迹与私印都是真的。”

“送信之人,也是长公主府旧部。”

甲胄、死人、密信,一桩接着一桩。

每一桩,都恰好将母亲推向谋逆二字。

萧承乾慢慢收紧手指。

“姑母,事情查清之前,恐怕要委屈你留在宫中了。”

我放下筷子。

“我不愿意。”

宁王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

“郡主除了嫌鱼有刺,原来也听得懂朝政?”

殿中响起几声压低的笑。

我蹙起眉,往软枕里靠了靠。

“朝政我不懂。”

“可母亲答应过,宴席结束便带我回府。”

“我不喜欢睡宫里的床。”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继续阅读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