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棺中窒息,他在棺外哄着心上人

我在棺中窒息,他在棺外哄着心上人

筱优 著 悬疑推理 2026-09-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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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霜,沈宴珩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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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推理《我在棺中窒息,他在棺外哄着心上人》,讲述主角盛挽霜沈宴珩的爱恨纠葛,作者“筱优”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妻子盛挽霜清场了道观,只为让我给她的恩人沈宴珩挡灾。“大师算了,只要你在里面躺满三个小时,就能化解宴珩身上的血光之灾。”我白着脸后退:“挽霜,我有先天性心脏病和幽闭恐惧症,我不能进去。”可沈宴珩适时地捂住胸口,咳出血丝,清隽的脸上满是苍白:“挽霜姐,砚辞哥既然不愿,就算了,当年救你,我从没后悔......”盛挽霜看我的眼神瞬间变了,她将我推进那口大红棺材:“棺底通了气孔,还放了医用氧气瓶,宴珩为了...

精彩试读




妻子盛挽霜清场了道观,只为让我给她的恩人沈宴珩挡灾。

“大师算了,只要你在里面躺满三个小时,就能化解宴珩身上的血光之灾。”

我白着脸后退:

“挽霜,我有先天性心脏病和幽闭恐惧症,我不能进去。”

沈宴珩适时地捂住胸口,咳出血丝,清隽的脸上满是苍白:

“挽霜姐,砚辞哥既然不愿,就算了,当年救你,我从没后悔......”

盛挽霜看我的眼神瞬间变了,她将我推进那口大红棺材:

“棺底通了气孔,还放了医用氧气瓶,宴珩为了救我连路都走不稳,你别这么自私!”

伴随着刺耳的敲击声,棺盖被死死钉上。

狭窄幽闭的黑暗瞬间诱发了我的心悸。

我颤抖着摸到氧气瓶打开,可出来的是极其刺鼻的工业氨气。

强烈的刺激让我的心脏像碾碎般剧痛。

我疯狂撞击棺木:

盛挽霜,气瓶被换了......”

盛挽霜冷漠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棺木传来:

“为了骗我开棺,你连这种荒谬的**都编得出来?”

毒气灼烧着我的气管,心脏的绞痛把我的求救卡在了喉咙。

意识在剧痛中一丝丝抽离,我绝望地闭上眼,任由黑暗将我吞没。

......

“说话,季砚辞,装死是吗。”

电话那头,盛挽霜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就在几秒钟前,我用最后一丝力气,在彻底陷入昏迷前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机。

凭借着肌肉记忆,我拨通了她的号码。

棺材里的空间逼仄得让人发疯。

刺鼻的氨气顺着鼻腔一路烧进肺里。

每一次呼吸,胸口都像被灌满了碎玻璃。

我艰难地张开嘴。

“救我......”

喉咙已经被毒气灼烧得完全变了音调,沙哑得像破风箱。

“挽霜,气瓶里......是氨气,我会死的。”

盛挽霜冷笑了一声。

“季砚辞,你的演技真是越来越精湛了。”

“为了不让宴珩化解灾厄,你连这种借口都能想得出来。”

“工业氨气?你怎么不说里面放的是***?”

她语气里的嘲弄毫无掩饰。

“这气瓶是我让助理亲自去医院拿的,一路送到道观。”

“你现在告诉我里面是氨气?”

“季砚辞,你闹够了没有。”

我死死咬着嘴唇,试图强忍住心脏因为缺氧带来的绞痛。

“我没骗你......”

“我心脏病犯了,我喘不上气。”

“放我出去,求求你,盛挽霜。”

*****流下眼泪,伸手去摸索周围厚实的木板。

指甲抠在粗糙的木纹上,生生劈裂,渗出粘稠的血。

但外面听不到我的声音。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沈宴珩

“挽霜姐,砚辞哥是不是在里面害怕了?”

他的声音低哑又隐忍。

“要不还是算了吧,我的命不值钱的,本来也就活不长了。”

“别为了我,伤了你和砚辞哥的和气。”

盛挽霜的声音瞬间放柔。

“别胡说,大师说了,只要他在里面躺满三个小时,你的灾就能解。”

“你当年为了救我落下病根,这是他作为我丈夫应该做的。”

丈夫。

她还记得我是她的丈夫。

结婚三年,她让我进棺材给别的男人挡灾。

我大口大口地**气,哪怕吸入的都是致命的毒气。

盛挽霜。”

我用指甲死死掐住掌心,借着那一点痛觉保持清醒。

沈宴珩当年根本没有救你,那场车祸......”

“闭嘴。”

盛挽霜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季砚辞,我警告过你,不要再拿当年的事做文章。”

“如果不是宴珩把你推开,被车撞断腿的人就是你。”

“你不知恩图报就算了,现在还想诬陷他?”

“你的心怎么这么歹毒。”

歹毒。

我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当年那场车祸,明明是沈宴珩为了自己逃命,把我推向了失控的卡车。

盛挽霜扑过来救了我,沈宴珩自己绊倒摔断了腿。

盛挽霜撞到了头,醒来后失去了那一小段记忆。

沈宴珩红着眼眶说,是他为了救她才被撞断了腿。

她信了。

信了整整五年。

“挽霜姐,你别骂砚辞哥了。”

沈宴珩在电话里声音微颤。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求你带我来道观,我现在就去让大师开棺。”

“回来,你身体不好,别去吹风。”

盛挽霜拦住他。

然后,她对我说。

“季砚辞,你听到了吗。”

“宴珩还在为你求情。”

“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三个小时,时间一到,我自然会让人开棺。”

“在那之前,你最好安分一点。”

“再打扰宴珩休息,后果自负。”

电话挂断了。

忙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我看着屏幕上显示通话结束的界面,手机微弱的光照亮了棺材的一角。

大红色的内衬,像是要吸干人的血。

我绝望地再次按下拨号键。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她把我拉黑了。

为了让沈宴珩安静休息,她切断了我最后一条生路。

氨气的浓度越来越高。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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