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眼泪,虚假的爱

多余的眼泪,虚假的爱

栗子布朗尼 著 浪漫青春 2026-09-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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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宴舟,陈年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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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多余的眼泪,虚假的爱》“栗子布朗尼”的作品之一,慕宴舟陈年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被前夫陈年和闺蜜傅晓雯联手背叛那年,我站在天台边缘,是慕宴舟把我拉了回来。他娶我,爱我,带我走出阴霾,却在结婚第三年确诊了胃癌晚期。为了给他治病,我卖掉了父母留下的房子,花光了所有积蓄,甚至一天打三份工。直到那天我实在走投无路,准备去求我那早已决裂的前夫。可转身,我却在医院的步梯间听到了医生的声音。"慕先生,差不多行了。你太太连房子都卖了,再装下去,她就真被逼上绝路了。"慕宴舟轻嗤了一声,不为所动...

精彩试读




被**陈年和闺蜜傅晓雯联手背叛那年,我站在天台边缘,是慕宴舟把我拉了回来。

他娶我,爱我,带我走出阴霾,却在结婚第三年确诊了胃癌晚期。

为了给他治病,我卖掉了父母留下的房子,花光了所有积蓄,甚至一天打三份工。

直到那天我实在走投无路,准备去求我那早已决裂的**。

可转身,我却在医院的步梯间听到了医生的声音。

"慕先生,差不多行了。你**连房子都卖了,再装下去,她就真被逼上绝路了。"

慕宴舟轻嗤了一声,不为所动。

"当初她非要把事曝光,害得晓雯抑郁**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别人留条活路?"

"我装病,不过是想让她也尝尝失去一切、陷入绝望的滋味罢了。"

医生叹了口气:

"你就不怕她被你逼得**?"

慕宴舟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嘲弄:

"不会的,她那么傻,又那么爱我,就算死,也会先把命换给我。"

手里的借记卡悄然滑落,连同我对命运最后的感恩,摔得粉碎。

原来这场长达三年的救赎,从头到尾只是他的骗局。

我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最彻底的告别,不是恨,而是连眼泪都觉得多余。

......

"季姐,你这个月的房租再拖下去,我只能换锁了。"

房东的语音消息卡在凌晨两点发过来,我蹲在医院走廊的角落里听完,没有回复。

借记卡摔碎的声音还留在耳朵里,可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我从步梯间走出来,绕过护士站,面无表情地回到慕宴舟的病房。

他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得恰到好处。

见我进来,声音虚弱地带上笑意。

"阿栀,你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张脸很陌生。

三年了,他演得这么好,连嘴唇干裂的弧度都像精心设计过。

"去交了下个疗程的费用。"我听见自己说。

慕宴舟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腕,拇指蹭了蹭我手背上洗碗洗出来的裂口。

"辛苦你了。"

四个字,温柔得无懈可击。

三年前他也是这样说的,在天台上把我从栏杆边拽回来的时候,他说——阿栀,别怕,我在。

我信了三年。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早班便利店店长发来的排班表,明天凌晨五点到岗。

我把手抽回来,替他掖了掖被角。

"你早点睡。"

慕宴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几秒。

"怎么了?"

"累了。"

他没再追问,只是闭上眼,像个真正的病人一样叹了口气。

"等我好了,一定加倍补偿你。"

我关掉病房的灯,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的城市。

万家灯火,没有一盏跟我有关。

手机备忘录里存着一行字:父母遗产房产过户——已完成。

那是去年秋天,我背着慕宴舟偷偷卖掉的。

他说化疗方案换了进口药,一个疗程十二万,医保不覆盖。

我没有犹豫过一秒。

现在想来,他连疗程都是假的,进口药大概也从来没有进过他的身体。

那些钱去了哪里?

我不敢想。

凌晨四点半出了医院,坐最早一班地铁去便利店。

换上围裙的时候,手机弹出一条微信,备注名是"晓雯"。

傅晓雯。

那个曾经和我穿同一件睡衣、喝同一杯奶茶的闺蜜。

也是那个睡了我**、被我撞破后反咬我一口的人。

消息只有一句话。

"季栀,听说宴舟的病又严重了?需要帮忙跟我说,我们毕竟是朋友。"

朋友。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像一把钝刀子割在旧伤上。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最终还是没有回复。

但一个念头忽然从脑子里冒出来。

慕宴舟说他恨我,是因为我曝光了傅晓雯做第三者的事,害她抑郁**。

可傅晓雯现在好端端地给我发微信。

那她到底**了没有?

如果没有,慕宴舟恨我的理由又是什么?

便利店的门铃响了,进来一个穿深色风衣的男人。

他拿了一瓶矿泉水放在柜台上,抬头时,我愣住了。

陈年。

我的**。

他看到我的围裙和便利店的制服,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然后迅速变成了某种复杂的打量。

"季栀?"

"你怎么在这儿上班?"

我扫了条形码,语气平淡。

"三块五。"

陈年没有扫码,反而靠在柜台上,用一种旧日**叙旧的口吻开口。

"听说你把房子卖了给慕宴舟治病?季栀,你也太傻了。"

我抬眼看他。

这张脸我曾经觉得好看过,现在只觉得碍眼。

"你的水,三块五。"

陈年笑了笑,刷了手机。

临走时回头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却精准地扎进我心里。

"你知道傅晓雯和慕宴舟什么关系吗?"

"你以为他是你的救命恩人?"

"季栀,他跟晓雯从小一起长大,他们是竹马。"

门铃叮咚响了一声,陈年走进凌晨的街道。

我站在柜台后面,手指攥着扫码枪,指节发白。

竹马。

那个在天台上把我拉回来的男人,和毁掉我第一段婚姻的女人,是竹马。

冷汗从后背一点点渗出来。

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不是路过天台碰巧救了我,是早就认识傅晓雯,早就知道我是谁。

这场婚姻,从第一天起就是一个局。

收银机吐出小票的声音在空荡荡的便利店回响,像某种冰冷的倒计时。

我深吸一口气,把小票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该走了。

但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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