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镜墟

七镜墟

勿虚毕案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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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森里克,里克 主角
fanqie 来源
悬疑推理《七镜墟》,由网络作家“勿虚毕案”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埃森里克里克,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爱的甜梦还是疯语的混响?------------------------------------------。。,三个月,还是三年?他没有时间的概念,也没有身体的知觉,只剩下一团混沌的、随时会散开的精神碎片,在无边无际的虚无里沉浮。耳边永远是嗡嗡的杂音,像无数人在同时低语,又像老旧机器在超负荷运转,尖锐、嘈杂、刺耳,一遍遍刮擦着他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指着空气大喊“镜子在动”开始,他的人生就彻...

精彩试读

:爱的甜梦还是疯语的混响?------------------------------------------。。,三个月,还是三年?他没有时间的概念,也没有身体的知觉,只剩下一团混沌的、随时会散开的精神碎片,在无边无际的虚无里沉浮。耳边永远是嗡嗡的杂音,像无数人在同时低语,又像老旧机器在超负荷运转,尖锐、嘈杂、刺耳,一遍遍刮擦着他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指着空气大喊“镜子在动”开始,他的人生就彻底坠入了混沌。医生说他是重度偏执型精神**,伴随严重的幻听、幻视与自我认知障碍;家人说他是家族的耻辱,是见不得光的疯子;朋友一个个远离,连最亲近的人都在背后用看怪物的眼神打量他。,活在永不停歇的梦魇里,活在一道始终盘旋在脑海深处、挥之不去的声音里。。,模糊,没有起伏,没有情绪,像从极远的时空尽头飘来,又像直接扎根在他的灵魂深处。它不会嘶吼,不会恐吓,只会在他最安静、最脆弱、最接近崩溃的时刻,用一种近乎漠然的语调,重复着几句他听不懂的话。“你是被选中的人。世界在重叠。镜面即将开启。你要走下去。”。,医生给他加大药剂;他问过家人,家人把他锁进房间;他问过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只有一张苍白、憔悴、眼底布满***的脸。。
所有人都告诉他,那是幻觉,是病症,是他快要疯掉的证明。
于是他渐渐不再问。
他沉默,忍耐,把所有的恐慌与不安死死压在心底,任由那道声音日复一日地侵蚀他的理智,直到他整个人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轻轻一碰,就会彻底崩断。
而现在,连那道嘈杂的杂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绝对的寂静。
埃森里克的意识猛地一缩。
这种寂静太过陌生,太过安稳,安稳得让他恐惧。他下意识想要挣扎,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下一秒,沉重的知觉轰然归位——
触觉,听觉,视觉,嗅觉。
所有被剥夺的感官,在同一瞬间全部涌来。
柔软的布料包裹着他的身体,是细腻到近乎奢侈的布艺沙发,陷下去的弧度刚好贴合脊背,让人一躺下就不想再起来。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甜而不腻的香气,像是某种晒干的花瓣,又像是揉碎了的日光,温和得能让人瞬间放松。耳边没有嘈杂的幻听,没有机器的嗡鸣,只有窗外极轻的风声,像羽毛一样拂过空气。
他缓缓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柔和到不真实的光线。
不是病房里惨白刺眼的日光灯,不是深夜里漆黑压抑的黑暗,而是一种均匀、温暖、带着淡淡金粉色的光,像永远停留在黄昏最温柔的那一刻,铺满整个空间,没有阴影,没有死角,连空气都像是被过滤过一般,干净、轻盈、温暖。
这不是他的房间。
埃森里克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撑着沙发,缓慢而僵硬地坐起身。左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指尖微凉,轻轻抵在自己的脸颊上。皮肤很薄,很白,白得近乎透明,能清晰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没有一丝血色,像常年不见阳光的瓷娃娃。
他的视线微微下移,落在自己的手上。
手指纤细,骨节分明,指甲被修剪得干净利落,却又带着一种极细、极尖的弧度,尖端泛着淡淡的黑,像是天生的颜色,又像是被某种黑暗浸染而成。这是他自己的手,没错。
可这里,不是他的地方。
他抬眼,开始打量整个空间。
这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客厅,没有丝毫病房的冰冷与压抑。地面铺着浅米色的绒面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巨大的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壁,窗外是一片淡金色的天空,云层轻薄,光线柔和,看不到太阳,也看不到月亮,仿佛这片天地本身就在发光。客厅里摆放着简约而舒适的家具,色调温暖,摆件精致,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恰到好处的温馨,像杂志里完美的家居样板间。
没有白色的墙壁。
没有束缚带。
没有药味。
没有监控。
这里……到底是哪里?
埃森里克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他不是不渴望温暖。
恰恰相反,他太渴望了。
渴望有人对他笑,渴望有人牵他的手,渴望有人告诉他“你没有疯”,渴望有一个可以被称作“家”的地方。可这份渴望被压抑了太久太久,久到当真正的温暖突然砸到他面前时,他第一时间感受到的不是幸福,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慌。
太完美了。
完美得虚假。
完美得诡异。
完美得像一场精心编织的梦境。
里克,醒了呀?”
一道温柔得近乎失真的女声,忽然从餐厅的方向飘了过来。
埃森里克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只受惊的兽,猛地转头望去。
餐厅与客厅相连,灯光同样柔和。一个穿着浅色系长裙的女人正站在餐桌旁,手里端着一盘精致的甜点,微微侧着头,朝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她的年纪看上去三十多岁,眉眼柔软,气质温婉,眼神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宠溺与关切,像看着自己最珍贵的宝贝。
那眼神太过真切,真切得让埃森里克不敢直视。
他僵硬地坐在沙发上,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女人已经端着盘子走了过来,脚步轻盈,没有一点声音。她在埃森里克面前停下,将盘子放在旁边的茶几上,语气轻柔得能滴出水:“是不是睡了很久?饿不饿?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白桃挞,还是热的。”
埃森里克沉默地看着她。
他不认识这个女人。
可对方看他的眼神,语气里的亲昵,动作里的自然,都像是……像是他认识了十几年、朝夕相处的亲人。
亲人。
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埃森里克的心脏。
他有亲人。
在他原来的世界里,他有父亲,有母亲,有一个看似完整的家庭。可他们从来没有这样看过他,从来没有这样对他说过话,从来没有为他做过一顿他喜欢的饭。
他们只会在他说出“我听见声音”时露出厌恶的表情。
只会在他半夜惊醒尖叫时不耐烦地摔门。
只会在别人用异样眼光看他时,觉得丢尽了脸面。
最后,在他十八岁那年,他们以“治疗”为名义,毫不犹豫地将他送进了那家全封闭的精神康复中心,从此鲜少探望,仿佛从未有过他这个儿子。
他没有家。
没有亲人。
没有爱。
可眼前这个女人,却用最温柔的姿态,把他从未拥有过的一切,全部捧到了他面前。
“怎么不说话?”女人微微俯身,伸手想要触碰他的额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白?”
那只手温暖、柔软,带着淡淡的香气,离他的皮肤越来越近。
埃森里克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那只手即将碰到他的前一秒,他猛地向后一缩,身体死死靠在沙发靠背上,用尽全身力气避开了那个触碰。
动作太过突然,太过剧烈,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女人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快得像是光线晃动的错觉,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柔无害的模样,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无法被察觉的僵硬。
“是妈妈吓到你了吗?”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自责与担忧,“对不起,里克,我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要不再躺一会儿?”
妈妈。
这两个字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却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埃森里克的心上。
他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反驳,想说“你不是我妈妈”,想说“我不认识你”,想说“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片混沌的喘息。
他害怕。
害怕一旦开口,眼前这层虚假的温暖就会碎裂。
更害怕一旦开口,他就会再次被贴上“疯子”的标签,再次被抛弃,再次回到那个只有冰冷与孤独的世界。
就在这时,另一个沉稳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发生什么事了?”
埃森里克抬眼望去。
一个穿着简约衬衫的男人正从玄关走进来,身形挺拔,气质温和,眉眼间与他有几分相似的轮廓。他手里拿着一份折叠整齐的报纸,看到客厅里的情景,脚步微微一顿,目光落在埃森里克身上,带着父亲独有的沉稳与关切。
是这个世界的“父亲”。
埃森里克的心脏再次一缩。
男人走到女人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看向埃森里克,语气平稳而温和:“里克,刚醒就别多想,好好休息。在这个家里,你不用勉强自己,也不用害怕任何东西。”
家里。
又一个刺得他心口发疼的词。
埃森里克死死攥紧手指,黑色尖锐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刺出细微的血珠。尖锐的刺痛顺着神经蔓延开来,让他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清醒。
他看着眼前这对陌生的男女。
看着他们完美的笑容,看着他们温柔的眼神,看着这个温暖得不像话的空间。
一个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在他心底缓缓升起。
这是梦。
一定是梦。
是他长期服用药物产生的幻觉,是他精神崩溃之下编织出的虚假幻境,是他心底最深处不敢言说的渴望,被强行具象化成了眼前的一切。
对。
一定是这样。
他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试图用这个理由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慌与不安。只要是梦,就总有醒来的一天;只要是幻觉,就总有破碎的一刻。他不需要相信,不需要投入,只需要静静等待这场虚假的美梦结束。
可脑海深处,那道消失已久的声音,却在此时,毫无预兆地再次响起。
没有任何铺垫。
没有任何征兆。
直接砸进他的灵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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