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情绪猎人,被卷入一场命案

成为情绪猎人,被卷入一场命案

渡桂夜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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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遥,顾惟清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陆知遥顾惟清担任主角的玄幻奇幻,书名:《成为情绪猎人,被卷入一场命案》,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琉璃京的净心区,在午后的人造光照下,像一枚被过度抛光的冰冷宝石。建筑线条锐利得仿佛能切割视线,通体由复合琉璃材料构成,折射着恒定而缺乏温度的光芒。街道宽阔,却行人稀疏,即便偶有身影,也如同设定好程序的优雅傀儡,步履匀速,面容是一种精心维护的、无波无澜的平静。他们脖颈或手腕上佩戴的情绪抑制器,闪烁着微不可察的蓝光,发出几乎融入背景的、低沉的嗡鸣,如同为这片区域覆盖上一层无形的精神薄膜,将所有可能逾越...

精彩试读

琉璃京的净心区,在午后的人造光照下,像一枚被过度抛光的冰冷宝石。

建筑线条锐利得仿佛能切割视线,通体由复合琉璃材料构成,折射着恒定而缺乏温度的光芒。

街道宽阔,却行人稀疏,即便偶有身影,也如同设定好程序的优雅傀儡,步履匀速,面容是一种精心维护的、无波无澜的平静。

他们脖颈或手腕上佩戴的情绪抑制器,闪烁着微不可察的蓝光,发出几乎融入**的、低沉的嗡鸣,如同为这片区域覆盖上一层无形的精神薄膜,将所有可能逾越“舒适区间”的情感波动悄然吸收、抚平。

“心语”书店就坐落在这片冰冷的几何城市的市中心,此刻这里却反常地聚集了足以称得上“熙攘”的人流。

一场关于《情绪伦理学》的新书签售会正在举行。

作者顾惟清教授,是琉璃京学术界一个微妙的存在——他并非**会的公开反对者,却是少数敢在框架内,以严谨学术姿态持续探讨情绪本质、伦理边界及现行收割体系潜在风险的声音。

陆知遥站在会场最边缘的阴影里,身形笔挺。

他穿着剪裁合体、毫无褶皱的深灰制服,肩章上代表警署特别调查员的徽记冷硬地反射着灯光。

与周围净心者不同,他没有佩戴任何情绪抑制器。

并非不需要,而是他受损的情感中枢己对大多数常规的情绪波动近乎免疫。

他的目光平稳地扫过会场,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记录着每个人的步态、衣着的细微褶皱、面部肌肉的微小**、声音里潜藏的频率变化……却在触及那些代表“喜悦”、“期待”、“好奇”的细微表情信号时,视野会本能地产生一丝极细微的模糊与偏移,如同信号不良的屏幕,留下些许无法清晰辨知的认知盲区。

这是三年前那场任务的馈赠——情感色盲,尤其对正面情绪光谱存在大范围的感知缺失。

台上,顾惟清教授正在发言。

他年约五旬,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朴素的深色便装,与周围流光溢彩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的声音透过扩音系统,温和,却带着一种沉淀后的、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传到每个角落。

“……我们依赖情绪晶石,毋庸置疑。”

顾教授开场平稳,如同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它驱动着我们的城市运转,照亮我们夜晚的街道,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延长了我们的寿命,丰富了我们的……体验。”

他微微停顿,目光如同无形的刷子,缓慢扫过台下那些净心者面具般规整的脸庞,“但我们是否曾停下匆忙的脚步,问过自己,这璀璨光芒之下,阴影最终投向何方?”

台下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骚动,很快又被抑制器的低频嗡鸣压下。

“我们歌颂‘极乐’带来的艺术灵感与瞬间的超脱,却往往选择性地忽视它可能导致的精神涣散、成瘾依赖,以及那份快乐消退后,更为深邃的空洞。”

他的语气依旧平和,但嘴里的词汇开始变得尖锐,“我们利用‘愤怒’中蕴含的狂暴能量驱动重型机械,点燃工业的熔炉,却常常无视它在燃烧时,同时释放出的毁灭性与对他人的灼伤。

我们交易‘深悲’,在精心包装的沙龙里,品味他人的痛苦以寻求所谓的共鸣与净化,可曾有一刻,我们真心思考过,这份被标价、被消费的悲伤,它最初源自何处那个活生生的人?

又为何,它最终会变成一件可供买卖的商品?”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投入绝对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某些听众的心湖深处激起了微澜。

陆知遥注意到,前排一位衣着华丽的女士下意识地抬手,似乎想调整颈间的抑制器,但手指在半空停顿片刻,又缓缓放下。

角落里,一个年轻人眼中闪过一瞬他无法完全理解的、或许是“认同”的光芒,但旋即低下头,避开了顾教授的目光。

“情绪,在我看来,如同宇宙中不可逆转的熵增定律那般。”

顾教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近乎悲悯的意味,这在他平和的语调中显得格外突出,“它不会凭空消失,只会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从一个载体转移到另一个载体。

当我们这套精密的系统,开始系统性地、规模化地从一部分被称为‘共鸣体’的同胞身上,‘收割’他们自然产生或被迫激发的特定情绪,以满足另一部分‘净心者’对稳定或刺激的需求时,我们是否正在创造一个无法挽回的、巨大的情感?

当‘情绪稳定’成为一种需要**和技术维持的状态,当‘情感共鸣’沦为可以量化和交易的工具,我们作为人类最核心的人性,还剩下多少是完整、真实且属于自己的?”

“他在玩火。”

一个冰冷、清晰,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在陆知遥耳边响起。

林静不知何时己站到他身侧半步远的位置。

她穿着医疗集团标志性的白色研究服,材质挺括,纤尘不染,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

她的面容精致得如同古典雕塑,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却缺乏生命应有的温度与弹性。

她是集**驻警署,协助进行重大涉情绪案件心理侧写与顾问的首席专家。

“目前而言,这仍属于学术探讨的范畴,林医生。”

陆知遥回答,视线没有离开台上的顾教授,以及台下那些细微的反应。

在他的感知里,会场此刻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混合物——大部分是被严格约束的“好奇”与“警惕”,其中混杂着一丝被话语冒犯后产生的微弱“不悦”,以及……极少部分人眼中闪烁的、他因自身缺陷而无法清晰辨别的,或许是“共鸣”或“激动”的光芒。

而在顾教授周围,一种坚定的、近乎悲壮的“决心”如同实质的能量场般环绕着他,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学术探讨的边界,由**会根据社会稳定性指标和是否威胁这份稳定性来界定,陆探员。”

林静的声音平稳如初,听不出任何个人好恶,“他的理论,无论包装得多么严谨,其核心逻辑都在动摇现行社会结构的基石。

你应该清楚,悲鸣教团那些视秩序为枷锁的疯子,最喜欢断章取义地引用他的这些观点,为他们****暴力行为披上哲学外衣。”

陆知遥没有反驳。

他知道林静陈述的是事实。

悲鸣教团,那个极端反对情绪收割体系、主张彻底情绪解放、时常制造混乱与袭击的地下组织,一首是**会榜单上的头号威胁,也是他们这些一线***档案柜里积压案卷的常客。

签售环节在一种看似平和、实则暗流涌动的气氛中展开。

顾教授微笑着与排队的读者合影,耐心地回答着媒体**,姿态从容。

陆知遥敏锐地注意到,教授眼底深处那抹“决心”的色彩,在镁光灯的闪烁下,似乎变得更加沉重,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夜幕彻底笼罩了琉璃京。

净心区的华灯初上,各色琉璃建筑在精密的光控系统下,折射出统一规划、亮度适宜的冰冷光辉,将这片区域所有人的情绪,都压抑在一种安全的、低饱和度的色调之中。

陆知遥正在临时办公室内,对着光屏整理今天签售会的观察报告,试图将那些模糊的感知和逻辑推断转化为冰冷的文字。

突然,桌面的内部通讯器发出刺耳的、代表最高优先级的蜂鸣。

他立刻接通。

“陆探员,紧急任务。”

通讯器那头传来值班员刻板而急促的声音,**音里夹杂着调度指令的杂音,“顾惟清教授……死了。

在他的住宅书房,那间‘绝对安全屋’里。”

陆知遥滑动光屏的手指顿在半空。

“死因?”

他的声音保持着一贯的冷静。

那头沉默了一瞬,似乎在进行确认,随后传来带着难以置信语气的回答:“……现场初步判定,情感过载。

性质是……‘极乐’。”

陆知遥缓缓抬起眼,目光穿透办公室的琉璃墙壁,望向窗外那片被精心设计过的、冰冷而绚丽的城市夜景。

顾惟清,那个数小时前还在台上质疑情绪熵增、警示情绪商品化风险的学者,最终,死于极致的、通常需要高纯度晶石才能引发的快乐。

这本身,就是最残酷、最混乱的熵增。

秩序的极致,孕育了无法预测的混沌。

他没有再多问一句,干脆利落地关闭了通讯和光屏。

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深色外套,动作流畅地穿上,仔细抚平每一处褶皱。

然后,他转身,走入净心区足以冻结情感的冰冷夜色之中。

始于此刻。

而那枚象征着极致快乐的“极乐”晶石,如同一滴突兀的金色血珠,己悄然滴落在琉璃京光滑无瑕的冰冷表面,预示着无法挽回的裂痕,正自核心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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