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祖师有点病,但能治你

这个祖师有点病,但能治你

燃烧的雪莲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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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秦亢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这个祖师有点病,但能治你》是大神“燃烧的雪莲”的代表作,苏白秦亢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

精彩试读

遗物------------------------------------------,CPU有点烧,感觉脑子里的齿轮卡住了,转不动。,但病得厉害,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淡得没颜色,身子单薄得风一吹就能倒。可他说出来的话……?还……虔诚?,随即警惕心大作——这病秧子想干嘛?砸场子的?可看他那副风吹就倒的样子,也不像啊。。他苍白的脸上浮着两团病态的红晕,像抹了劣质胭脂,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燃着某种虔诚到疯癫的火焰,死死盯着秦亢。“这位兄台,你刚才说得太好了!太深刻了!”,他往前艰难地挪了一小步——就这么一小步,已经让他开始大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躺平,需要人工呼吸。“你说,她一个女孩子要天赋有什么用?对啊!多么振聋发聩的见解!直击灵魂!”,用近乎怜悯、又带着几分“你不懂事”的目光看着秦清媚,苦口婆心:“姑娘,你仔细想想,你就算修炼有成,修到筑基、修到金丹,甚至元婴,又能怎样?最多也就是个厉害点的女修罢了。修仙界厉害的女修少吗?不少!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但要是把灵根献给兄长——”,双手在胸前合十,做了个无比虔诚、近乎朝圣的动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亢,那眼神炽热得能融化钢铁:“那他就能成为金丹真人!甚至可能是未来的仙尊!一方巨擘!名垂青史!你的一根灵根,换来一位仙尊的诞生!这是什么?这是功德!是无上荣耀!是能写进话本里流传千古的佳话!”,苍白的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姑娘,你这是用一根灵根,投资了一位未来的仙尊啊!这买卖稳赚不赔!血赚!”
秦亢:“……”
他嘴角抽了抽,脑子里缓缓****问号。
剧本……真的不对啊?
按他的预想,这时候如果有人跳出来管闲事,应该是义正辞严地骂他“无耻自私不要脸”,然后他就可以用准备好的话术反击——家族大义、兄妹情深、未来可期、女子本分……
他连秦清媚可能会被说动时的应对方案都想好了,无非就是哭惨、画更大的饼、再用亲情施压。
可这病秧子是怎么回事?
秦亢皱着眉,上下仔细打量苏白。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身子薄得像纸片,宽大的衣袍空荡荡的;唇色淡得几乎看不见,只有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是纯粹的、毫无杂质的、近乎狂热的崇拜。
就像最虔诚的信徒,在看他们唯一的神。
秦亢心里突然毛毛的。这眼神他太熟了——这不就是他想要在秦清媚眼中看到的那种眼神吗?那种甘愿为他奉献一切、视他为天的眼神。
可当这种眼神从一个陌生人眼里看到,还这么浓烈、这么夸张……
他怎么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你……”秦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兄台不必多说!”
苏白猛地打断他,又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用袖子捂着嘴,咳得惊天动地,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气,抬起那张因缺氧而更显苍白的脸。
可他的眼神,却比刚才更狂热了,像两簇燃烧的鬼火。
“我懂!我都懂!”苏白声音哽咽,眼圈说红就红,演技浑然天成,“你是不忍心说!你心里其实也很痛苦吧?要让亲爱的妹妹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你心里一定在滴血吧?”
他往前蹭了半步,声音颤抖:“这才是真正的大爱啊!为了家族的未来,宁愿自己背负这沉重的心理负担!宁愿忍受内心的煎熬!这是何等高尚的情操!何等伟大的牺牲!”
苏白抬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我……我太感动了!此情此景,当赋诗一首!”
秦亢:“???”
他现在不止是懵,是彻底莫名其妙了。这都什么跟什么?这病秧子是不是脑子真有病?
而一旁的秦清媚,状态却有些微妙的不同。
她看着苏白眼中那纯粹的“理解”和“崇拜”,听着他那比哥哥还要夸张十倍的言辞,脑子里那些被哥哥反复灌输、已经快要扎根的信念,突然变得有些……模糊。
“家族荣耀”、“兄长前程”、“女子的本分”、“牺牲小我成全大我”……
这些原本重如千斤、压得她喘不过气的话语,被这个陌生人用如此狂热、如此戏剧化的方式复述出来,不知为什么,竟显得有几分……滑稽?
就像有人把你每天早晚背诵、奉为圭臬的圣贤文章,用唱戏的腔调、配上夸张的动作,在闹市口大声表演出来。
那种强烈的违和感,那种微妙的割裂感,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她早已麻木的心湖,漾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涟漪。
苏白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空进行专业分析:
秦亢,典型的控制型人格,伴有自恋倾向。通过贬低他人价值、虚构美好未来、利用情感纽带进行操纵。目前处于“掌控感”被意外打破的阶段,表现为困惑、警惕和隐隐的不安。嗯,防御机制已经启动,开始怀疑人生了。
秦清媚,典型的依赖型人格,自我价值感极低,长期被情感绑架导致认知失调,处于半麻木状态。目前处于“信念松动”初期,表现为困惑和微弱的自我怀疑。很好,治疗窗口已经打开了一条缝。
分析完毕,苏白决定加大药量,下猛药。
他转过身,重新面对秦清媚,脸上的狂热稍稍收敛,换上了一副“过来人”的深沉和“看透一切”的智慧。那变脸速度,堪称一绝。
“姑娘,你可能还不完全懂你兄长的良苦用心。”
苏白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仿佛饱含了千年的沧桑,他压低了声音,像在讲述一个关乎宇宙存亡的伟大秘密:
“你知道,为什么兄台执意要你献出灵根,而不是自己去寻找其他修复灵根的方法吗?比如去秘境碰碰运气,或者攒灵石买丹药?”
秦清媚下意识地摇头,她也曾这么问过,但哥哥总是敷衍过去。
“因为——”苏白顿了顿,确保两人的注意力都牢牢锁在自己身上,然后才用气声,神秘兮兮地说:
“因为他要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参与伟大事业、青史留名的机会!”
秦清媚眨了眨眼,没听懂。
秦亢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也想听听这疯子能编出什么花来。
“你想啊,”苏白循循善诱,像个忽悠人买保健品的专家,“如果他靠自己的努力,找到了修复灵根的方法,那这份荣耀,这份成就,就只属于他一个人。史书上只会写‘秦亢真人历尽艰辛,自修复灵根,终成大道’,跟你秦清媚有什么关系?没有!半点关系都没有!”
他话锋一转,眼睛陡然又亮了,像两个小灯泡:“可要是靠你献出灵根——”
“那就是你们兄妹二人共同的荣耀!是你的牺牲,成就了他的伟大!这份因果,这份羁绊,将把你们的名字永远绑在一起!史书上会这么写:‘秦清媚深明大义,献灵根助兄,其兄秦亢真人感念妹恩,终成仙尊,兄妹佳话,流传千古’!”
苏白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到时候,你就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女修,你是‘仙尊之妹’!是‘献灵义女’!是载入史册的传奇人物!这身份,不比当一个普通金丹真人厉害多了?”
秦亢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这话……听起来好像是在夸他,在抬高他妹妹献灵根的意义,但怎么越听越觉得……怪怪的?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秦清媚的眼神更加茫然了,她小小的脑袋里装满了大大的问号。是……这样吗?献灵根还能献出个青史留名来?
“所以,姑娘,你还豫豫啥?”
苏白往前一步——本意是想做个“恳切”的姿势,但身体实在太虚,这一步迈得有点大,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像片落叶一样往前栽倒。
“小心!”
秦清媚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扶住了他。
入手处,是冰凉、瘦削得硌手的胳膊,骨头清晰可感。这么轻?这么凉?这人……真的还活着吗?不会是已经……
秦清媚心里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本能的怜悯和担忧。
苏白就着她的搀扶,勉强站稳,脸上露出虚弱但真诚的感激笑容:“多谢姑娘。你看,你连我一个路过的、奄奄一息的陌生人都愿意伸手扶一把,这份善良,这份心肠……”
他顿了顿,看向秦清媚的眼睛,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对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兄长,又怎能吝啬那区区一根灵根呢?这说不过去啊,姑娘。做人,要厚道,要一致。”
秦清媚:“……”
她张了张嘴,想说“扶一下和挖灵根不是一回事”,但看着苏白那无比诚恳、仿佛在陈述****的眼神,她一时竟语塞了,脑子里的逻辑彻底打成了死结。
秦亢的脸色已经从难看升级到锅底黑了。他感觉事情正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脱离掌控。这病秧子每句话都在“挺”他,每句话都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可他就是觉得心里发毛,像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盯上了。
“够了!”
秦亢终于忍无可忍,厉声喝道,声音在山门前都有回音:“你到底是何人?在此胡言乱语些什么?我们兄妹之间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吗?!”
苏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厉喝吓得浑身一颤,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瞬间更白了,白得吓人。他怯生生地看向秦亢,眼里满是受伤和不解,那眼神纯净得像只被无故踢了一脚的小狗:
“兄台……我、我只是在帮你说话啊……你看,我句句都是在顺着你的意思说,在帮你劝妹妹,怎么……怎么还生气了呢?”
他声音越说越小,带着委屈:“我是不是……哪里说错了?”
秦亢一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是啊!这病秧子从头到尾都在“帮腔”,说得比他本人还投入、还虔诚、还富有**!他现在要是翻脸,倒显得自己不占理、不近人情、狗咬吕洞宾了!
可……可这感觉怎么就那么憋屈呢?!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还反弹回来糊了自己一脸!
“我们家的事,不用外人操心!”秦亢只能梗着脖子,强行摆出兄长的威严,伸手就去拽秦清媚的胳膊,力道不小,“清媚,别理这疯子,我们走!回去再说!”
秦清媚却下意识地、几乎是无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肩膀,避开了他的手。
这个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动作,让秦亢瞳孔猛地一缩,一股邪火“噌”地窜上头顶——她躲了?就因为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满嘴疯话的病秧子几句话,她竟然敢躲?
苏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内心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认知失调,开始了。
当一个人长期被某种信念**时,突然听到另一个人用更极端、更夸张、更戏剧化的方式来表达同样的信念,会产生一种微妙的心理反应——这个人是不是疯了?他说的还是我信的那个东西吗?如果这个人没疯,那我信的这个东西……是不是也有点问题?
这种自我怀疑一旦产生,原本看似坚不可摧的信念围墙,就会悄然裂开第一道缝隙。
而他要做的,就是把缝隙撬得更大点。
“兄台说得对!太对了!”
苏白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醍醐灌顶恍然大悟”的激动,仿佛被秦亢一句话点醒了:
“我确实是个外人!一个不相干的路人!我不配在这里指手画脚!我光动嘴皮子有什么用?我应该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我的理解和支持!证明我是真心认同兄台你这套……呃,这套充满大智慧的奉献理论!”
秦亢和秦清媚都转过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苏白颤抖着手——那手瘦得皮包骨,指尖冰凉——开始解自己外袍的衣带。动作很慢,很吃力,但因为太认真,反而有种诡异的仪式感。
秦亢:“???”
秦清媚:“!!!”
“你、你干什么?”秦清媚脸“唰”地红了,赶紧别过头去,非礼勿视。
“我虽然是个废人,天生灵脉瘀滞,百脉不通,灵气半点吸不进去,”苏白已经解开了外衣的带子,露出里面单薄破旧的白色中衣,那中衣洗得发白,还打着补丁,“但我这具身体,仔细想想,还是有点用处的!”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病态却又无比认真的光芒,看向秦亢
“我听说,有些修炼邪功、或者急需夺舍的老怪物,会出高价**年轻修士的身体,用来炼制高级傀儡,或者直接夺舍重生……虽然我这身体病弱了点,但年纪轻,底子好像还行?”
苏白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动作配上他苍白的面容,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兄台,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把我的身体卖给你!你拿去卖给那些邪修,或者黑市!换来的灵石,应该够你去买一些修复灵根的丹药了吧?这样,你就不用让妹妹牺牲了!你既能修复灵根,妹妹也不用变废人,两全其美!”
秦亢:“…………”
他现在百分之一百确定了——这病秧子,脑子是真***有问题!而且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的那种!
秦清媚也猛地转过头,震惊得忘了害羞,瞪大眼睛看着苏白:“你、你疯了吗?!那是邪修!是夺舍!你会魂飞魄散的!”
“我没疯!我很清醒!”苏白激动地说,眼神坚定得像要入党,“我是在践行兄台的道理!贯彻兄台的伟大理念!为了重要的人,牺牲自己的一切,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兄台为了家族未来,宁愿背负让妹妹牺牲的心理负担,这是何等高尚!”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铿锵:“我为了支持兄台的伟大理念,为了证明这套理论的正确性,宁愿献出自己的肉身!这有什么本质区别吗?都是牺牲,都是奉献,都是成全!”
他看向秦亢,眼神狂热而期待,像个等待老师表扬的小学生:
“兄台,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是不是这个理?”
秦亢张了张嘴,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对?对***!
这话要是传出去,说他秦亢为了修复灵根,逼一个病得快死的陌生人**给邪修……他还要不要在修仙界混了?太虚宗第一个就得清理门户!
可要说不对……那不就等于当众抽自己嘴巴,否认了自己刚才那套“牺牲奉献家族至上”的理论吗?
秦亢的额头开始冒汗,冷汗。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被人“全力支持疯狂拥护”,是这么恐怖的一件事。这支持者疯起来,连他自己都怕!
苏白却还在继续输出,思路清奇:“或者,兄台觉得我这病恹恹的身子不值钱,卖不出好价钱?那也没关系!我可以去借!我知道太虚宗山门外五十里,有个黑市,里面有几个专门放***给低阶修士的散修,利息是高了点,利滚利吓人了点,但……”
他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解决方案:“但以兄台你未来的远大前程,这点债务算什么?九牛一毛!等我借来***,全给你买丹药!兄台你日后成了威震一方的仙尊,随手弹弹指头,那点灵石债务不就还清了?说不定放贷的还得倒贴你利息!”
苏白越说越觉得可行,连连点头:“对对对,就这样!我现在就去借!兄台你等着!我很快回来!”
说着,他正转身要往山下走,虽然那步子虚浮得一步三晃。
“够了!!!!”
秦亢终于彻底爆发了,理智那根弦“啪”地断了。
他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跳,指着苏白的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憋屈而变了调: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是谁派你来坏我好事的?!说!是不是我那几个对头?给你多少灵石?!我给你双倍!不,三倍!你马上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苏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和指着鼻子的怒骂吓得浑身一抖,本就虚弱的身体往后一踉跄,脚下恰好绊到一块凸起的青石板边缘。
“哎呀!”
他低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像片毫无重量的羽毛,软软地往后倒去。
“小心!”
这一次,是秦亢和秦清媚同时伸手。
秦亢是本能反应——这疯子要真死在这儿,麻烦就大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秦清媚则是纯粹的担忧和愧疚——这少年虽然说话古怪,但似乎……真的没有恶意?而且病成这样,还被她哥哥骂……
两人一左一右,险之又险地扶住了苏白倒下的身体。
苏白就着两人的搀扶,勉强站稳,刚想开口道谢,却突然脸色一变——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这一次的咳嗽,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凶残!
他猛地弯下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单薄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那咳嗽声撕心裂肺,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从喉咙里硬生生咳出来!每一声咳嗽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哑,听得人头皮发麻。
秦清媚吓得松开了手,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眼圈都红了。
秦亢也是脸色骤变,心里咯噔一下——这病秧子,不会真要死在这儿吧?那他可真就摊上大事了!
然后,他们看到了更骇人、更令人心底发寒的一幕——
殷红刺目的鲜血,从苏白死死捂着嘴的指缝间,一滴,接着一滴,渗了出来。
那血鲜艳得触目惊心,顺着他苍白得透明的手指蜿蜒流下,然后滴落,砸在光洁的青石地面上。
“啪嗒。啪嗒。”
绽开朵朵凄艳又诡异的红梅。
苏白终于咳得缓过一口气,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直起身。嘴角还残留着未擦净的血迹,衬得他脸色白得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可偏偏,那双眼睛却依然亮得惊人,亮得诡异。
他看着近在咫尺、脸色发白的秦亢,努力扯动嘴角,露出一抹虚弱至极、却又莫名满足的微笑,气若游丝:
“兄台……你看……为了支持你……我连血……都咳出来了……”
“够……够意思吧……”
说完,他眼皮一阖,身体最后一点力气仿佛被抽空,彻底软倒下去,意识陷入无边黑暗。
“喂!你!”
“醒醒!你别吓我啊!”
秦亢和秦清媚手忙脚乱地接住他彻底瘫软的身体,触手一片冰凉。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茫然、恐慌,以及“这下完蛋了”的绝望。
现在……到底该怎么办?!这烫手山芋……啊不,烫手病秧子,该怎么处理?!
叮!新手任务第一阶段完成度:65%。
任务倒计时:半炷香。请宿主抓紧时间!
提示: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急剧下降,建议立刻使用‘生机露’**。是否使用?
系统的提示音,在苏白彻底昏迷的意识深处,不急不缓地响起。
苏白在无边的黑暗中,缓缓地、勾起一个无人能见的、极淡的弧度。
很好。
“病情”展示完毕。
“医患”初步信任危机建立。
认知失调成功诱发。
治疗第一阶段,完美达成。
接下来,该进入“意外事件触发治疗转折,并顺势确立医生权威”的标准流程了。
他的手指,在昏迷中几不可察地、极其精准地,碰了碰怀中某个冰凉坚硬的物件。
那是他穿越过来时,就莫名其妙揣在原主破烂衣衫最里层的“遗物”。
一块非金非木、触手生温、刻着复杂玄奥纹路的……
紫色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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