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8:开局被赶出家门

重生1988:开局被赶出家门

江南贡院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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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山,王翠芬 主角
番茄小说 来源
小说叫做《重生1988:开局被赶出家门》,是作者江南贡院的小说,主角为陈大山王翠芬。本书精彩片段:

精彩试读

重生在年夜饭的巴掌下------------------------------------------!,脸上**辣地疼。,愣住了。,鸡骨头、鱼刺吐得到处都是,盘子底儿只剩下点汤水。,扒拉了半天,就剩下几根煮烂的白菜帮子,泡在清汤寡水里。:“难忘今宵,难忘今宵——”,一阵紧过一阵。。炉子的火快要灭了,哈口气都能看见白雾了。“陈大山,这年你还想过不?!”,手指头差点就戳到他鼻子上了。,裹着件暗红色的棉袄,脸上横肉耷拉着,眼睛瞪得像个铃铛似的。。,粗重的喘着气,最后一眼看见的是护士怜悯的眼神。女儿小贝……对了,小贝呢?他那个苦了一辈子的闺女,最后也没能见上一面。——。
这双手虽然粗糙,有冻疮,但年轻,有劲儿。不是后来那双干枯得像老树皮一样的手。
“咋的?聋了?”王翠芬又开口骂了,“养你还不如养条狗呢!狗还知道看门,你呢?窝囊废!白吃白喝我们林家的,连个响屁都放不出来!”
陈大山慢慢抬起头来。
他看见妻子林秀娟缩在桌子那头,低着头,手指头绞着破棉袄的衣角,肩膀一耸一耸的,在哭。她连看他一眼都不敢。
门后头,有个小小的身影在发抖。
那是小贝。他闺女。
今年刚五岁,瘦得像根豆芽菜,小脸冻得发青,缩在门板后面,只露出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那里头装满了全是害怕。
1988年。
腊月二十九。
他重生了。
重生在被林家赶出家门的这个大雪纷飞的除夕夜。
“妈,你跟他说这些干啥。”大舅哥林建国慢悠悠地开口了。
他穿着蓝色的确良中山装,胸口别着支钢笔,在国营厂里当个小干部,说话总端着架子。
他从怀里摸出两张纸,往桌上一拍。
纸哗啦的一声响。
“大山,咱也别磨叽了。”林建国弹了弹烟灰,“签了吧。签了字,滚蛋。小贝我们林家养,跟着你也是**。你一个农村来的,要啥没啥,还能指望你啥?”
离婚协议。
****,刺痛了陈大山的眼。
上辈子,他就是在这张纸上按了手印,抱着发烧的小贝冲进了大雪里。
然后就是三十多年的苦,还不清的债,妻离子散,到死都没闭上眼。
林秀娟终于抬了头,眼泪糊了一脸。她张了张嘴,嘴唇哆嗦着,可一个字都没吐出来。最后还是又把头埋下去了。
陈大山心里那股火,噌噌地往上冒。
可他没有像上辈子那样,憋得脸红脖子粗,最后只能抱着脑袋蹲下去。
今天,他深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流进肺里,真实得让他想哭。
他活了。
真的活了。
“秀娟。”他开口,“你也这么想?”
林秀娟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了。
王翠芬立马炸了:“你问她干啥?她还能跟你过?跟着你喝西北风去?陈大山,我告诉你,今儿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我们家庙小,供不起你这尊佛!”
陈大山慢慢站了起来。
他个子高,常年干体力活,肩膀宽,这么一站,屋子里好像突然拥挤了不少。
王翠芬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随即又梗起脖子来:“咋?你还想动手?”
陈大山没有理她。
他走到门后面,蹲下来,朝那个小小的身影伸出手。
“小贝,来。”
小贝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怯生生地看着他,又看看姥姥和舅舅。最后,还是伸出冰凉的小手,慢慢地挪了出来。
陈大山一把将闺女抱进了怀里。
瘦,太瘦了。五岁的孩子,轻得像片叶子,棉袄又薄又硬,补丁摞补丁。
“爸爸……”小贝小声叫了一声,两只小手紧紧抓住他破棉袄的前襟。
“哎。”陈大山应着,鼻子发酸。
他抱着女儿,转过身,看着这一屋子的人。
王翠芬一脸嫌恶。林建国嘴角挂着讥笑。林秀娟还在哭,不敢看他。岳父林大刚蹲在墙角抽烟,闷着头,好像这一切都跟他没关系。
“看啥看?赶紧按个手印!”王翠芬催促。
陈大山盯着她,一字一句,声音不是很大,却能砸在地上听见响:
“今天你们赶俺走。”
他顿了顿,怀里的小贝抖了一下。
“明天,俺要你们仰着头看俺。”
屋里静了一秒。
随即,王翠芬“嗤”地笑出声来,像是听见了*****:“就你?还仰着头看你?陈大山,你是不是冻傻了?赶紧滚!别在这儿说疯话!”
林建国也直摇头,像看个傻子。
陈大山不再废话。
他扯过床角那件满是补丁的旧军大衣,裹住小贝,转身就拉开了门。
呼——
北风卷着雪片子,劈头盖脸飘进来。外头漆黑一片,只有远处零星的鞭炮声,和地上厚厚的、反着光的雪。
“爸爸,冷……”小贝往他怀里直缩。
“抱紧爸爸。”陈大山把闺女搂得更紧,一脚就踏进了雪地里。
身后传来王翠芬尖厉的骂声,还有摔门的声音。
砰!
世界安静了。
只有风在吼,雪在飘。
陈大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雪没过脚踝,棉鞋慢慢的湿透了,冰碴子扎得他脚生疼。怀里的小贝起初还在小声抽泣,后来渐渐地没有了声音。
他心里一紧,腾出一只手,摸了摸闺女的额头。
滚烫。
像揣了块火炭。
“小贝?小贝?”他轻轻叫。
小贝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小脸贴在他脖子上,那温度烫得他心发慌。
上辈子,就是这场高烧。他抱着闺女在雪地里走了半夜,才找到个肯赊账的老中医。从那之后,小贝的身体就一直不好。
陈大山咬紧牙关,把大衣又裹紧了些,几乎是在雪地里跑起来。
不能耽误。
他兜里只有两块八毛钱,还有三斤粮票。这是他全部的家当。
得先找个地方给闺女治病。
雪越下越大,迷了眼。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家家户户窗户里透着黄澄澄的光,团圆饭的香味隐隐约约飘出来。
陈大山喘着粗气,脑子里飞快地转。
秦先生。那个住在胡同深处、从牛棚回来的老中医。上辈子就是他救了小贝。
可秦先生脾气怪,肯不肯帮忙,还两说。
“爸爸……”小贝忽然动了动,烧得迷糊糊地说,“俺……俺不吃**子了……钱留着……给你买棉袄……”
陈大山脚步骤然停住。
雪花落在脸上,化成了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已经分不清是雪水,还是眼泪。
他把脸埋进女儿滚烫的额头里,肩膀抖得厉害。
“傻闺女。”他声音哽得说不下去,“爸爸……爸爸以后让你天天吃**子。穿新棉袄。住暖和房子。谁也不许……再看不起咱。”
小贝好像听见了,又好像没听见,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陈大山抬起头,抹了把脸,眼里那点迷茫和慌乱,烧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股狠劲儿。
他抱紧女儿,朝着记忆里那条黑漆漆的胡同,大步冲去。
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很快,就又被新雪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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