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27日的清晨

是27日的清晨

好运连连的洁姐 著 玄幻奇幻 2026-03-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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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琛,苏晴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是27日的清晨》“好运连连的洁姐”的作品之一,陆琛苏晴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先去冲个澡清醒一下------------------------------------------、令人作呕的焦糊味中惊醒的。,而是混凝土、钢铁、塑料以及某种无法言说的有机物在极高温度下混合燃烧后残留的气息。这股味道曾弥漫在他叛逃前参与的最后一个战场,深深烙印在他的嗅觉记忆里,成为无数噩梦的背景音。,视线从自家咖啡馆“遗忘角”那熟悉的天花板木纹上移开,看向墙上的电子钟。,10月27日,上午7:...

精彩试读

先去冲个澡清醒一下------------------------------------------、令人作呕的焦糊味中惊醒的。,而是混凝土、钢铁、塑料以及某种无法言说的有机物在极高温度下混合燃烧后残留的气息。这股味道曾弥漫在他叛逃前参与的最后一个战场,深深烙印在他的嗅觉记忆里,成为无数噩梦的**音。,视线从自家咖啡馆“遗忘角”那熟悉的天花板木纹上移开,看向墙上的电子钟。,10月27日,上午7:03。,一股冰冷的、几乎要冻结血液的战栗感,从尾椎骨急速窜上他的大脑皮层。他清晰地记得——不,是“身体”记得——就在大约……“之后”的第七天,也就是11月3日的正午,城市中心将爆发出足以将半个城区拖入地狱的璀璨而致命的能量光芒。他“亲眼”见过那场景,在无数飞溅的残骸和炽热的气浪中,他试图用影子裹住几个尖叫的孩子,然后……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以及这该死的焦糊味重现。。现在,是27日的清晨。,像要撞碎肋骨。陆琛撑起身,动作因为肌肉记忆深处的僵硬而略显迟缓。这不是睡姿不当引起的,更像是……身体在抗拒“重启”。他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走到窗边,刷地一下拉开厚重的遮光帘。,带着初秋的清爽,洒在窗外安宁的街道上。早点摊升腾着白色的蒸汽,学生三三两两走过,公交车靠站发出哧的气声。一切都正常得不可思议,与他记忆(或者说“预见”)中那末日般的景象割裂成两个世界。“又是梦?”他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按着太阳穴。最近精神压力太大了吗?因为那个阴魂不散的组织“暗渊”可能找上门?还是因为……她回来了?,试图甩开纷乱的思绪。先去冲个澡清醒一下。,却无法驱散那股萦绕不散的焦糊味和心底深处的不安。太真实了。那灼热的气浪,建筑崩塌的巨响,人群绝望的哭喊,还有最后时刻,他似乎瞥见的一个熟悉却冰冷的身影……,陆琛扯过毛巾擦拭头发。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苍白但轮廓分明的脸,黑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眼底有着睡眠不足的淡青,但眼神深处却沉淀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与疏离,那是经历过太多黑暗的人才有的目光。他刻意放松了面部肌肉,让那丝冷硬淡化,换上咖啡馆老板应有的温和表象。,他走出卧室,打算下楼准备开店。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城市异能管理局(简称“管局”)的对外联络线路前缀。,迟疑了两秒,还是接了起来。
“喂?”
陆琛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练却不失礼貌的女声,“这里是市异能管理局特调七组。关于近期几起异能波动异常事件,我们希望您能协助调查。请问今天上午您方便吗?”
来了。陆琛眼神微沉。是例行询问,还是……他们发现了什么?
“上午我要开店。如果时间不长,可以约在店里。”他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可以。我们大概九点左右到访,不会占用您太多时间。”对方干脆利落地说完,挂断了电话。
陆琛放下手机,指尖有些凉。管局的人主动上门,绝非好事。他叛逃后一直小心翼翼,抹除痕迹,像个真正的普通人一样生活了三年。是哪里出了纰漏?还是“暗渊”那边故意泄露了什么,想借官方的手除掉他这个叛徒?
他走下吱呀作响的木楼梯,来到一楼的咖啡馆。晨光透过玻璃窗,在深色原木桌椅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咖啡豆和烘焙点心的香气,宁静而治愈。这里是他的堡垒,他的伪装,也是他仅存的、试图抓住的“正常”生活。
他像往常一样,打开咖啡机预热,检查冷藏柜里的牛奶和食材,将“今日营业”的牌子挂到门外。动作熟练,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节奏感,仿佛这样就能将心底那愈发强烈的不安压下去。
八点半,第一批熟客陆续上门。住在街对面的李阿姨来买全家的早餐咖啡和可颂,顺便唠叨几句儿子的婚事;附近写字楼的几个年轻白领匆匆打包美式,讨论着昨晚的球赛;还有个戴着耳机、埋头笔记本的大学生,占据了靠窗的固定位置,一坐就是半天。
陆琛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熟练地操作着机器,偶尔搭一两句话,一切都和过去一千多个清晨没有什么不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感官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时刻警惕着门外的动静,心跳随着时间逼近九点而逐渐加速。
八点五十五分。
挂在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陆琛正在给一杯拿铁拉花,闻声抬头。
进来的不是预想中穿着管局制式服装的彪形大汉。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擦得干净利落的黑色低跟短靴,包裹着纤细的脚踝。往上是一条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九分裤,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米白色的丝质衬衫,外罩一件质感挺括的卡其色风衣,腰带随意地系着,衬得腰身纤细。来人一手拿着一个轻薄的电子文件夹板,另一只手推开了玻璃门。
她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的低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脸上未施粉黛,肤色白皙,眉眼清晰如画,只是那双曾经盛满笑意或嗔怪的眼眸,此刻如同覆着一层薄冰,冷静、疏离,带着公事公办的审视。
苏晴。
陆琛手中的金属拉花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完美的奶泡心形边缘出现了一个微小的瑕疵。但他脸上的笑容只是微微收敛,变成了更符合面对“执法人员”的客气与谨慎。
“欢迎光临。”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请问是管局的同志吗?”
苏晴的目光在咖啡馆内扫视一圈,掠过那些熟悉的装饰——墙上的抽象画,书架上的旧书,角落里他亲手做的木质小摆件——最后定格在吧台后的陆琛身上。那目光像是精密仪器在扫描,不带丝毫个人情绪。
陆琛先生,我是异能管理局特调七组调查员,苏晴。”她走到吧台前,出示了一下证件,声音清晰而冷静,如同在念一段标准台词。“关于10月25日晚间,西区旧码头附近的异常能量波动事件,需要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果然是为这事。旧码头的能量残痕……陆琛心念电转。那晚他确实感应到了熟悉的、属于“暗渊”的某种诱导性能量波动,出于警惕去查看过,但并未靠近,也没有动用能力。他们怎么会查到自己?
“请坐。”陆琛示意了一下旁边的空位,“想喝点什么吗?我请。”
“不用,谢谢。公事公办。”苏晴在吧台椅上坐下,将文件夹板放在台面上,打开,露出里面的电子屏幕和记录笔。“我们直接开始吧。10月25日,晚上10点到12点之间,你在哪里?”
陆琛一边用干净的布擦拭着刚才拉花用的缸子,一边回答:“在店里。那天晚上有点阴雨,客人不多,九点半左右就打烊了。之后我一直待在二楼,没有出去。”这是实话,除了“感应到波动并用影子在极近距离内进行了一次非接触式探查”这部分。
“有谁能证明吗?”
“店员小陈九点二十走的,他可以证明打烊时我在。之后……就我一个人。公寓没有监控,街角的交通摄像头也许能拍到咖啡馆二楼窗户的灯光?”陆琛的语气带着适当的无奈,“调查员同志,旧码头离这里隔了半个城区,我晚上不营业的时候,通常都在楼上看看书或者电影。”
苏晴在屏幕上记录着,头也不抬:“据我们了解,你对异能能量有异于常人的敏感度,即使在较远距离。”
陆琛擦杯子的手停了半秒。“这不算秘密。开咖啡馆前,我在一些……不太正规的私人研究机构做过测试员,接触过一些能量设备,可能留下点后遗症。管理局应该有我的备案记录。”这是他精心准备的身份**之一,半真半假,经得起一般核查。
“你以前在‘新月生物科技’工作过?”苏晴抬起眼,目光锐利。
“是的,呆了大概八个月,主要做新型能量感应材料的耐受性测试。后来公司因为违规操作**封了,我也就离职了。”陆琛坦然应对。新月生物是“暗渊”众多外围壳公司中的一个,早已被废弃,查不到什么深层东西。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实性。咖啡馆里流淌着轻柔的爵士乐,李阿姨还在角落里慢悠悠地喝着第二杯咖啡,大学生敲击键盘的声音规律地响着,一切如常。但陆琛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张力。
“旧码头事件前,以及事件后,你是否察觉到身边有任何异常?比如被跟踪,或者收到不明来源的信息、物品?”
“没有。”陆琛摇头,“我一直本分经营,不想再和任何与异能有关的事情有牵扯。这也是我选择开咖啡馆的原因。”
“是吗。”苏晴不置可否,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另一份资料。“那么,关于三年前,发生在C市的‘黑湖’事件,你有什么想补充的吗?”
C市,黑湖。这两个词像两颗冰冷的**,猝不及防地击中陆琛。那是他叛逃的导火索,也是他与苏晴关系彻底破裂的转折点。他脸上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尽管很快被他掩饰过去。
“苏调查员,”他的声音低沉了一些,“那件事的调查报告,我记得管理局和**都有详细档案。我当时是受雇于‘新月科技’的现场数据记录员,遭遇意外事故,侥幸生还,之后因为精神创伤和身体原因离职。所有该说的,我当时已经说过了。我不明白为什么现在又提起。”
“因为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让我们有理由重新审视某些旧案。”苏晴合上文件夹板,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冰冷的眼眸逼视着他,“陆琛,你真的只是‘记录员’吗?‘黑湖’底下消失的‘渊核’样本,以及当晚现场遗留的独特的‘影蚀’痕迹,你怎么解释?”
影蚀。这是他异能“影子操纵”达到一定强度后可能留下的特征性残余波动,极难模仿。他们果然查到了这个!是“暗渊”故意留下的?还是当时自己确实留下了无法完全抹除的痕迹?
陆琛的心沉了下去,但大脑飞速运转。他不能承认,承认就是万劫不复。不仅自己完蛋,可能还会牵连更多。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他迎上苏晴的目光,眼神里适当地流露出困惑、一丝被反复提及痛苦回忆的不耐,以及被无端怀疑的恼怒,“什么‘影蚀’?我听不懂。如果你们有证据证明我和什么样本丢失有关,可以直接逮捕我。如果没有,请不要再拿这些陈年旧事来打扰我的生活。”
他的反应似乎在意料之中,又似乎让苏晴有些细微的失望——那失望藏得太深,几乎无法察觉。她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距离感。
“只是例行询问,陆先生不必激动。今天暂时就到这里。”她站起身,收起文件夹板,“不过,在旧码头事件彻底查清之前,请你保持通讯畅通,尽量不要离开本市。如果有需要,我们可能会再次请你协助调查。”
“我会配合。”陆琛也站起来,语气冷淡。
苏晴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她的步伐依旧干脆利落,风衣下摆划过一个轻微的弧度。
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异变陡生!
没有任何预兆,陆琛脑中那根一直紧绷的弦骤然断裂!不是精神上的,而是物理上的、空间上的某种“断裂感”。紧接着,是那股熟悉的、噩梦般的焦糊味,以比清晨醒来时浓烈百倍、千倍的浓度,蛮横地冲进他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与此同时,整个咖啡馆的光线猛地暗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阴影吞噬了一瞬。吧台上的玻璃杯微微震颤,发出高频的嗡鸣。窗外原本明媚的晨光,突兀地染上了一层不祥的、快速流转的暗红色彩晕,像是极光,却充满了毁灭的气息。
“来了……”陆琛喉咙发紧,失声低语。
不是七天后!就是现在!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他看到苏晴猛地回头,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冰冷的审视之外的表情——那是极度的震惊与警觉。他看到李阿姨手里的咖啡杯掉落,褐色的液体在空中飞溅。他看到那个大学生惊恐地抬起头,望向窗外。
然后,声音消失了。世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紧接着,是声音的“回归”,以一种狂暴的方式——并非从窗外远处传来,而是仿佛直接从咖啡馆的地板、墙壁、天花板的每一个分子内部炸开!低沉到超越人耳极限、却能让内脏共振的轰鸣,伴随着玻璃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尖啸!
哗啦啦——!
临街的整面玻璃窗,连同“遗忘角”的艺术字logo,在一瞬间同时爆裂!不是被冲击波震碎,而是像被内部生长的无数冰晶由内而外撑破,化为亿万颗闪耀着暗红光芒的碎屑,如同倒卷的暴雨,向着室内倾泻!
“趴下!”陆琛的怒吼压过了最初的轰鸣。
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动了。不是冲向最近的掩体,而是如同鬼魅般,以几乎超越常人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数米的距离,扑向还站在门口、首当其冲的苏晴
在这个过程里,他的脚下,吧台的阴影、椅子的阴影、地板上阳光被遮挡形成的阴影……所有目之所及的黑暗,如同拥有了生命,沸腾般蠕动、延伸、汇聚!一道凝实的、如有实质的黑色幕墙,瞬间在他与破碎的窗户之间竖起,厚度超过半米!
这不是他三年来第一次动用能力,却是叛逃后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苏晴面前,毫无保留地、仓促地施展出防御的形态!
暗影之墙形成的刹那,裹挟着暗红能量的玻璃碎屑狂潮已至!
噗噗噗噗——!
密集如雨的撞击声打在影墙上,不是清脆的碰撞,而是如同钝器击打厚革,又像是强酸腐蚀金属,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影墙剧烈波动,表面泛起涟漪,甚至向内凹陷,但终究没有被击穿。大部分碎片和蕴含的暴烈能量被**、偏折,射向天花板、墙壁和地面,留下无数深深的划痕和焦黑的灼痕。
然而,影墙并非全方位无死角。仍有少量漏网的碎屑和一股无形的、灼热的冲击波从两侧和上方掠过。
陆琛在扑倒苏晴的瞬间,已经尽可能地用身体覆盖住她,同时调动更细微的影子缠绕在两人背部上方,形成第二层薄弱防护。
“呃!”一声闷哼从他喉间溢出。几片边缘燃烧着暗红能量的玻璃碎片,划破了他仓促凝聚的背部影甲,深深嵌入了他的左肩和右背,带来灼烧般的剧痛。更致命的是那股冲击波,如同重锤砸在他的后背,脏腑震荡,喉头一甜。
但他撑住了。用身体和残余的影子,将苏晴牢牢护在身下,撞开了咖啡馆的里间仓库门,滚了进去。
仓库里没有窗户,堆满杂物,相对安全。巨大的轰鸣、建筑物的摇晃、远处隐约传来的连绵不断的倒塌声和尖叫声,被厚重的墙壁阻隔,变得模糊而遥远,却又无处不在,宣告着末日的降临。
陆琛急促地喘息着,背上伤口**辣地疼,嘴里有铁锈味。他低头看向被自己护在怀里的人。
苏晴显然也被这毫无征兆、远超认知的灾难惊呆了片刻,但她恢复得极快。此刻,她仰躺在地,被他压在身下,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眸里,充满了极度复杂的情绪:劫后余生的惊悸,对眼下状况的茫然,以及……对他刚才那非人速度、以及那面诡异出现的“黑色墙壁”的深深震撼与难以置信。
她的风衣在翻滚中有些凌乱,发髻散开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这个距离,这个姿势,过于暧昧,也过于讽刺——在三年前那样决裂之后,在几分钟前还冰冷对峙之后。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苏晴猛地回过神来,眼中的复杂迅速被锐利取代。她并没有立刻推开他,而是先迅速扫视了一下相对安全的仓库环境,然后目光如刀,直刺陆琛的眼底,声音因紧绷而有些低哑:
“影子操纵……‘影蚀’……陆琛,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她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腰间一个不起眼的金属装置——管理局制式的能量抑制器启动钮。
陆琛看着她眼中升腾的冰冷怒火和彻底破碎的信任(或许从未真正重建过),背上的伤口和内脏的疼痛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解释?从何解释?说这一切只是开始?说他们可能被困在了某个更可怕的局里?
就在他张口欲言,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苍白无力时——
那股熟悉的、令人灵魂战栗的“断裂感”再次袭来!
比刚才更清晰,更蛮横!
眼前的苏晴、仓库的杂物、昏暗的光线……所有的一切,如同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剧烈地抖动、闪烁、出现重影!
紧接着,所有的景象——破碎的窗户、轰鸣的末日、背部的剧痛、怀中苏温热的身体和冰冷的眼神——如同退潮般飞速远去、淡去、消失!
浓烈到极致的焦糊味,再次充斥鼻腔。
陆琛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失重感,仿佛从万丈高空坠落。
然后——
他猛地睁开眼。
视线里,是自家咖啡馆“遗忘角”那熟悉的天花板木纹。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墙上的电子钟,无声地显示着:
2047年,10月27日,上午7:03。
枕边,没有焦糊味,只有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楼下,隐约传来早班公交车靠站的声音。
一切安宁,祥和,如同过去任何一个平凡的秋日早晨。
陆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冻结了。
不是梦。
那濒死的体验,那毁灭的景象,那怀中真实的触感和重量,那背上仿佛还在灼烧的剧痛……都不是梦。
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抬起手,摸向自己的左肩和右背。
皮肤完好,没有伤口,没有血迹,甚至没有痛感。
只有记忆里的疼痛,鲜明地烙印在神经末梢。
他坐起身,看向窗外正常的晨光,又看向床头柜上安静的手机。
一个可怕的、荒谬的、却越来越清晰的猜想,如同毒蛇,缠绕上他的心脏。
他可能……被困住了。
困在了10月27日,上午7点03分。
而一个小时五十七分钟后,苏晴会推门进来。
然后,世界会再次走向毁灭。
并且,他似乎……不是唯一被“困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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