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降魔录

都市降魔录

袁宝棒棒 著 悬疑推理 2026-03-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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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衍,陈衍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降魔录》男女主角陈衍陈衍,是小说写手袁宝棒棒所写。精彩内容:欠债二十万------------------------------------------起。,红艳艳的“逾期”两个字像两道符箓,刺得他眼睛发疼。。,闭上眼睛。出租屋只有十二平米,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连转身都费劲。墙角堆着泡面箱子,窗外是城中村永远晒不到太阳的握手楼,对面那户的窗帘已经三个月没拉开过了。“叮——”。陈衍以为是银行,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陈衍先生,您师父留下的遗产,请于三日内...

精彩试读

欠债二十万------------------------------------------起。,红艳艳的“逾期”两个字像两道符箓,刺得他眼睛发疼。。,闭上眼睛。出租屋只有十二平米,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连转身都费劲。墙角堆着泡面箱子,窗外是城中村永远晒不到太阳的握手楼,对面那户的窗帘已经三个月没拉开过了。“叮——”。陈衍以为是银行,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陈衍先生,您师父留下的遗产,请于三日内到上清观**交接手续。逾期视为放弃。,然后骂了一句脏话。??,饿得头昏眼花时撞进一座破道观,被一个穿得像丐帮长老的老道士捡回去喂了两顿斋饭。老道士说他“根骨清奇”,非要收他当徒弟。陈衍当时只想蹭吃蹭喝,随口答应,磕了三个头,住了三天,然后拍拍**下山了。。,还给他留了遗产?,盯着发霉的天花板。
去还是不去?
十五分钟后,他坐上了开往终南山的大巴。
反正已经这样了,再坏能坏到哪去?万一老道士真藏了什么宝贝,二十万说不定就填上了。

上清观比三年前更破了。
陈衍站在山门前,看着歪斜的门匾上“上清观”三个字,油漆斑驳得只剩下一半。门前的石狮子缺了半边脑袋,台阶缝里长满了野草。
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蹲在门槛上抽烟,看见陈衍,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陈衍?”
“是我。”
男人掐灭烟,站起来,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拆迁办的老王。你师父三年前就签了协议,道观补偿款十五万,一直没人来领。你再不来,这钱就要上交财政了。”
陈衍接过文件,快速扫了一遍。十五万。
十五万。
距离二十万还差五万多,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签字,按手印。”老王递过印泥。
陈衍握着笔,突然顿住了:“我师父……怎么死的?”
老王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微妙:“没人知道。三个月前有人上山,发现他在后山一棵老槐树下坐着,已经硬了。法医说至少死了七天,但身上一点腐烂的痕迹都没有,就跟睡着了一样。”
陈衍的手抖了一下。
“还有这个。”老王从包里掏出一个布包,巴掌大小,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他身边就放了这东西,上面写着你名字。”
陈衍接过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本巴掌大的笔记本,封面是牛皮纸,边角都磨毛了。他随手翻开一页——
“七月十五,子时,地铁二号线末班车,有客自西北来,持红伞者,不可视其面。”
再翻一页——
“八月廿一,***地下三层,镜中有门,门后有物,不可入,入则忘归。”
再翻——
“腊月三十,守岁,又见那东西。它快醒了。”
陈衍合上笔记本,抬头看老王:“这什么意思?”
老王耸耸肩:“我哪知道。老道士疯疯癫癫的,平时就爱说些胡话。东西送到了,我走了,三天内搬空啊,下个月***就进场。”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你那师父,死的时候是笑着的。”

陈衍在道观里住了一晚。
不是因为怀念师父,是因为回城的末班车没了。
观里三间破屋,两间漏风,只有老道士生前住的那间还能待。陈衍点了一根蜡烛,翻看那本笔记。
越看越觉得头皮发麻。
笔记里密密麻麻记满了东西,全是“某月某日某地有某物”的格式。地铁、商场、医院、学校、废弃工厂、烂尾楼……地点遍布全城,有些地方陈衍还去过。
老道士这三年一直在跟踪这些东西?
“有客自西北来,持红伞者,不可视其面。”
“镜中有门,门后有物,不可入,入则忘归。”
“它快醒了。”
它是谁?
陈衍打了个哈欠,决定不再想了。管它什么乱七八糟的,明天回城,拿钱还债,然后找个新工作,重新做人。
他把笔记塞进包里,吹灭蜡烛,躺下。
窗外有风,吹得树枝咯吱咯吱响。
陈衍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盯着的感觉,像有一根**在后脑勺上。他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
屋里什么都没有。
蜡烛还放在桌上,月光从破窗漏进来,照出一个歪斜的光斑。
陈衍松了口气,正要躺下——
目光扫过门口时,他僵住了。
门槛上,蹲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那个东西穿着破烂的道袍,背对着他,一动不动。月光照在它身上,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但那道影子,是倒着的。
陈衍想喊,嗓子像被掐住一样发不出声。他想跑,腿像灌了铅一样抬不动。
那个东西慢慢转过头来。
是一张脸。
老道士的脸。
但那张脸在笑,笑得嘴角咧到耳根,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两个黑洞。
陈衍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快得像要炸开。
老道士的嘴张开了,没有声音,但陈衍清清楚楚“听”见了一句话——
“它醒了。”

陈衍猛地睁开眼。
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破窗照进来,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他大口喘气,浑身被汗浸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梦。
是梦。
他低头看自己——还好,裤子是干的,没丢人。
陈衍坐起来,揉了揉脸。老道士那张笑脸还在脑子里晃,挥之不去。
他抓起包,头也不回地冲出道观。
下山,坐车,回城,一气呵成。直到大巴开进市区,看见熟悉的街道和人群,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老城区,出租屋,十二平米的小窝。
陈衍把包扔在床上,掏出那本笔记,犹豫了两秒,还是没扔。
算了,留着吧。万一哪天缺纸,还能撕下来当草稿。
他洗了把脸,换上干净衣服,准备出门找朋友借点钱周转。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喂?”
对面是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很哑,像哭过很久:“请问……是陈衍师父吗?”
陈衍愣了一下:“你谁啊?”
“我是老城南菜市场卖豆腐的,听人说你会看事……”
陈衍想挂电话。
但对面下一句话让他停住了——
“我儿子死了三年,一直跟着我。求求你,帮帮他。”
陈衍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收紧了。
窗外,明明是下午三点的大太阳,他却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昨晚,有个穿破道袍的老人告诉我的。”女人的声音颤抖着,“他说,他***帮我。”
陈衍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破道袍的老人。
昨晚。
他猛地回头,看向床上那个布包。
笔记静静地躺在那里,封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三个字——
“去找她。”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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