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上的发圈

的。
林苒：则琛哥，今天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帮我挡酒，我肯定要被灌醉了[可怜]
沈则琛没回。
我继续炒菜。
“今天公司聚餐？”我问。
“嗯，部门团建。”
“林苒也去了？”
“去了。”他回答得很自然，“新来的小姑娘，被老员工灌酒，我看不过去帮她挡了两杯。”
“哦。”
我把排骨装盘，端上桌。
“吃饭吧。”
“嗯。”他收起手机，坐下。
那顿饭我吃得很安静。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在观察。
他在说“帮她挡酒”的时候，表情很自然，甚至带着点“我只是做了件好事”的坦然。在他的认知里，这没什么——同事被灌酒，他帮忙挡一下，仅此而已。
但我脑子里浮现出一些画面。原书里，就是从这样一杯酒开始的。最开始是挡酒，然后是顺路送回家，然后是加班时的一份夜宵，然后是下雨天的一件外套。每一件事都微不足道，每一件事都“只是同事之间的帮忙”。但所有微不足道的事情堆在一起，就会变成一座山。
一座压垮婚姻的山。
“她敬酒的时候，旁边没人帮她挡吗？”我问。
沈则琛夹了一块排骨：“其他人也喝了，但她是女生，酒量不好。”
“你们部门不止她一个女生吧？”
“其他几个酒量好。”
“所以只有她需要你帮忙？”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宋知意，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问问。”
他放下筷子，表情有点不耐烦了。
“她是新来的，年纪小，多照顾一下怎么了？你至于吗？”
“我没说至于不至于。”我的声音很平静，“我只是在想——她找你帮忙的时候，有没有找过别人？”
沈则琛愣了一下。
“你帮她挡酒，她谢谢你。但如果她找的是别人，别人也会帮她挡。所以她为什么只找你？”
“因为……”他想了想，“因为我是她领导？”
“你们部门有七八个人，你是老大，但副总和组长也在。她为什么不找他们？”
他没回答。
“因为她不想找别人。”我说，“她只想找你。”
“宋知意，你想太多了。”
“也许吧。”我端起碗，“吃饭。”
那顿饭剩下的时间，我们都没怎么说话。
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