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兽棋局
知道一个地方——*座四楼有一段尚未启用的通风管道，连接着主楼和裙楼的设备层。那是我在验收时发现的“后门”，因为设计图纸和实际施工存在偏差，那段管道没有接入中央监控系统。
我关掉工位的灯，把咖啡杯放在桌上——不是为了装酷，而是为了让监控画面看起来像“有人临时离开”。然后我摸黑走向消防通道的方向，但没有推门，而是拐进了旁边的强弱电井。
电井的门没有电磁锁。这是消防规范的要求，所有强弱电井必须能从内部手动开启。我闪身进去，沿着垂直爬梯下到十三层，再从十三层的电井出来，穿过正在装修的毛坯办公区，找到了那个通风管道的入口。
管道的尺寸刚好够一个人匍匐通过。我爬进去，用衬衣袖子捂住口鼻，在黑暗中一寸一寸地向前移动。金属板在我身下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次都让我心跳加速。
大约爬了四分钟，我到达了设备层。这里没有装修，**的水泥地面上散落着建筑废料。我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环顾四周。
设备层的东侧有一扇防火门，通往裙楼的楼梯间。我走过去，轻轻推了一下门——锁着。但这不是电磁锁，是普通的机械锁。我掏出钥匙串上的多功能工具，花了四十秒把锁捅开。
这门锁的型号我认识，在验收测试时我开过不下十次。
门开了。楼梯间里很暗，只有绿色的安全出口指示灯在闪烁。我往下走了半层，突然停住。
因为我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很稳，节奏均匀，像一个人在散步。
声音从楼下传来，越来越近。我本能地往后退，但身后是防火门，推开会发出声响。我四下扫视，发现楼梯间的角落里有一个配电箱——足够大，能藏一个人。
我拉开配电箱的门，侧身挤了进去，把门虚掩上。
脚步声到了。
透过配电箱门缝，我看到一个人走上楼梯平台。他穿着深蓝色的工装，戴着棒球帽，手里没有拿任何武器。他在平台中央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不是手表，是一块怀表。
他打开表盖，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合上。
“林先生。”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语气平静
我关掉工位的灯，把咖啡杯放在桌上——不是为了装酷，而是为了让监控画面看起来像“有人临时离开”。然后我摸黑走向消防通道的方向，但没有推门，而是拐进了旁边的强弱电井。
电井的门没有电磁锁。这是消防规范的要求，所有强弱电井必须能从内部手动开启。我闪身进去，沿着垂直爬梯下到十三层，再从十三层的电井出来，穿过正在装修的毛坯办公区，找到了那个通风管道的入口。
管道的尺寸刚好够一个人匍匐通过。我爬进去，用衬衣袖子捂住口鼻，在黑暗中一寸一寸地向前移动。金属板在我身下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次都让我心跳加速。
大约爬了四分钟，我到达了设备层。这里没有装修，**的水泥地面上散落着建筑废料。我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环顾四周。
设备层的东侧有一扇防火门，通往裙楼的楼梯间。我走过去，轻轻推了一下门——锁着。但这不是电磁锁，是普通的机械锁。我掏出钥匙串上的多功能工具，花了四十秒把锁捅开。
这门锁的型号我认识，在验收测试时我开过不下十次。
门开了。楼梯间里很暗，只有绿色的安全出口指示灯在闪烁。我往下走了半层，突然停住。
因为我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很稳，节奏均匀，像一个人在散步。
声音从楼下传来，越来越近。我本能地往后退，但身后是防火门，推开会发出声响。我四下扫视，发现楼梯间的角落里有一个配电箱——足够大，能藏一个人。
我拉开配电箱的门，侧身挤了进去，把门虚掩上。
脚步声到了。
透过配电箱门缝，我看到一个人走上楼梯平台。他穿着深蓝色的工装，戴着棒球帽，手里没有拿任何武器。他在平台中央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不是手表，是一块怀表。
他打开表盖，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合上。
“林先生。”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