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祭祖,男友疯了
我的胳膊被他捏在生疼,“我已经喊了,但他好像完全听不进去!”
顾飞抬头望了一眼塔上的人,这会儿王杰半个身子已经悬在空中,感觉随时都会落下。
他激动的冲着我吼道:“林婉婉,你收手吧!王杰跟2年那件事没有任何关系!他是无辜的,快让他停下!”
我侧头盯着他的眼睛,不解的问:“顾警官,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就在我俩对话间,王杰已经从高塔上一跃而下,身体重重砸向地面,溅起了一**血花。
周围的村民都捂着眼惊呼,尖叫。
顾飞忽然按住我的肩膀,激动道:“你究竟要害死多少人,才肯停手?”
我有些不知所措,“顾警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顾飞也没跟我争辩,拨开人群径直走向王杰的**。
当救护车赶到的时候,我匆匆上前准备跟着一起去医院。
但下一秒,一副冰凉的银**直接套在了我的手腕上。
我抬头诧异的望向顾飞问道:“顾警官,你这是干什么?”
他抬起**,眼里满是愤怒。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走吧,剩下的去局里交代!”
于是,我就这样被他带到了**局的审讯室。
顾飞坐在我对面,将一张泛黄的照片递到我面前问道,“这个女人,你认识吗?”
我看了看他,又看看照片,摇摇头回答:“不认识!”
顾飞自顾自的说道:“前几天操场上挖出的那具骸骨,就是这个女人。”
我的拳头渐渐握紧,故作镇定。
“顾警官,你干嘛跟我说这些?和王杰的死有关系吗?”
顾飞一拍桌子愤怒,“没关系!和王杰当然没关系,那时候他还没出生。但是和村长的死有关系,和王杰大伯的死有关系,和王杰父母有关系!”
我侧头看向一边,“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顾飞将照片拍在我面前,额头青筋暴起,俯身盯着我的眼睛问道,“你确定跟你没关系?”
我低着头,注视着**,不敢直视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他在我周围绕了一圈,继续说道:“这个女人在2年前作为志愿者来到王家村支教,一年后嫁给了村里一名叫王建国的村民。后来她还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女儿。”
我的双手紧紧握成拳,紧抿着唇,“那她是怎么死的?”
顾飞绕到我的身前继续说道,“你不都已经知道了吗?”
我抬头诧异的望向他。
顾飞将几只透明的装着黑色小虫子**的塑料袋递到我面前。
“这是在村长家附近发现的,这是在王杰母亲身上发现的。还有这个,这个药粉是在你家里发现的。”
我抬头对上他那双深色的瞳孔,“你给我看这些干嘛?”
顾飞轻叹一口气,“我调查过了,你从小生活在苗疆,后来学的又是制药专业。这些药粉有致幻作用,可以让人短暂的陷入记忆错乱状态。”
他又拿起那袋装有小虫子的塑料袋,“这些应该就是你们苗疆的蛊虫,虽然我不太相信所谓的‘蛊虫术’。”
“但是,我反反复复看了几十遍录像,村长和王杰母亲死之前都有同样刻板的动作,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了一般。”
他递过来一只笛子,“村长家里的监控有录音,我听到了笛子的声音。而在你家里,我也同样找到了这只笛子。”
我讪笑:“那又能说明什么?只不过都是巧合罢了。”
顾飞继续说道:“王杰的**上,我也同样发现了这些小黑虫。”
“照片上这个女人应该就是你的母亲吧?先前你故意制造出一个不存在的‘疯子’形象,就是为了替自己开脱。”
“***当年也并非自愿嫁给王杰的大伯王建国的,而是被王杰父母一家设计,才被迫生下了你和你姐姐。”
“我还查到了当年她的报警记录。”
我一拍桌子,激动的朝他吼道:“那她明明都报警了,为什么你们**没有处理?”
顾飞将几张泛黄的文件递到我面前:“当时***被诊断出精神病,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所以被撤案了。”
“胡说,我母亲才没有精神病!肯定是他们伪造的。”
我坐回椅子,抱着头哭的泣不成声。
“是他们,他们都是**。他们害死了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