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千金被私人医生拿捏?门外9999个神医备胎笑了
周安利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但她反应极快立刻迎了上去。
“许董,您可算来了,您要为我做主啊!”
“我只是个本分穷苦的打工人,许小姐不仅无缘无故开除我,还要逼我**!”
“我真的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难道穷人就不配活着吗?”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
乔世贤见状,也昂着下巴,直视着我爸,
“许董,您女儿真的被你们宠坏了,心肠歹毒又不知悔改。”
“我今天这么做,完全是在替您教她如何做人,让她知道什么叫尊重生命!”
“您最好别插手,没了我,她这破身体根本活不过今晚!”
听着他这番大言不惭的话,我真想剖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全是泔水。
他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敢在我爸面前充老子?
我爸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他资助了十六年的白眼狼。
没有暴怒,只是转头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助理立刻上前一步。
“乔先生,这是资产收回令,以及**资助和雇佣关系的协议书。”
助理将一叠文件直接砸在乔世贤的胸口,纸张散落了一地。
我爸冷眼看着他,
“乔世贤,你是不是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无可替代的人物了?”
“你现在住的江景平层,开的几百万跑车,全是许家的财产。”
“包括你父母在老家到处炫耀的每月十万养老金,全都是以我女儿的名义发放的。”
“既然你觉得委屈,觉得我们在用钱侮辱你。”
“那从现在起,资产即刻冻结,所有车房全部收回。带着你的清高,滚回你一穷二白的寒门。”
乔世贤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文件,脸色瞬间铁青。
但他很快恢复了自信。
“以为几个臭钱就能逼我低头?没了我,许南棠马上就得死!”
“我看你们待会儿怎么跪在地上,哭着求我把这些钱收回去给她做手术!”
周安利以为乔世贤真的能拿捏住整个许家,顿时底气十足,连腰杆都挺直了。
“许董,既然世贤哥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只要你们马上赔偿我这几天的精神损失费,并且保证以后不再打压我。”
“我就可以大人有大量,原谅许小姐,让世贤哥救她一命。”
我爸脸色铁青,俯下身,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精神损失费?”
“我女儿那件**礼限量版高定礼服,价值整整三千万。”
“你私自穿在身上还弄坏了拉链,那是你干十辈子护工都赔不起的数字!”
“我女儿心善,不跟你计较,只让你卷铺盖走人。”
“结果你还敢跑回来闹,还敢要精神损失费?好啊!!”
“一会儿你直接去法务部和财务部,咱们好好聊聊这三千万的赔偿问题!”
听到价格,周安利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乔世贤见状,指着我爸破口大骂。
“许董你别太过分了!一件***而已,你们居然拿来**一个可怜的女孩!”
“只要你敢让法务部找安利的麻烦,我就绝对不会救许南棠!”
“血库的密码锁是我亲自设置的,除了我谁也打不开!”
许父一挥手,身后的团队迅速上前,准备把我带走。
乔世贤终于慌了,咬紧牙关,朝我的平车冲过来。
“都给我滚开!谁敢碰她!”
“我才是许南棠的主治医生,只有我最了解她的特殊体质,你们这群外来户懂什么!”
保镖立刻上前,想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他微微抬手,轻蔑的笑了一声。
“你以为换几个会拿手术刀的人就能救她?她的专用血库密码只有我知道!”
“那可是军工级的防弹门,没有密码,你们就只能慢慢砸!”
爸爸挥手制止了保镖,看着我越来越惨白的脸色,急得双眼通红。
“想让我开门就马上让安利回来上班,薪水翻十倍!”
“只要你现在点头,我马上救你女儿的命。”
爸爸可以不在乎那三千万的礼服,可以不在乎乔世贤这十六年卷走的巨额财富。
但他绝不能拿我这条命去赌。
我爸深吸一口气,刚要张开那双发颤的嘴唇妥协。
我用尽全身仅存的一丝力气,死死抓住了平车的护栏。
“不……准……答应……”
乔世贤听到我的声音,几步跨到我耳边。
“许南棠,你都快死透了还敢嘴硬?”
“信不信等会儿上了手术台,我随便动点手脚让你身上少点什么器官,你这辈子都得变成一个废人!”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彻底陷入黑暗的时候。
走廊尽头那排专属电梯的门,突然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一阵极其整齐、训练有素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轰然踏响。
我爸这些年用钱堆砌出来的九千九百九十九个,
拿着世界顶级学历的备用医生团队正黑压压的朝着我们的方向走来。
“许董,军工血库已用微型定向爆破无损拆开!”
“楼顶十架满载同型血志愿者的医疗直升机已就位,随时可供人工**输血!”
“移动无菌手术舱已搭建完毕,我们随时可以联合主刀立刻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