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堕了我七个孩子后,他悔疯了
冰冷刺骨的水灌入口鼻,我的整个肺都像是要被冻住。
我没有挣扎,只是闭上眼睛任由身体下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马上就可以解脱了,终于可以结束了。
可我没有死,两双大手将我拖上了岸。
裴景行的衣衫都被湖水浸湿了,额角青筋暴起。
“你到底想干什么!云晚都说了已经原谅你了,你还闹什么花样!”
“我已经答应你了,从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也会给你一个孩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谢寻川冷冷俯视着我,目光里没有半分心疼。
“为了败坏云晚的名声,你可真是费尽心机,我没你这个妹妹!”
一笔勾销?给我一个孩子?
说得好像我受的这七年苦楚,不过是场可以轻易抹去的小事。
好像只要他们施舍般地说一句原谅,我就该感恩戴德地跪下来谢恩。
那我这些年死去的孩子算什么?那我生不如死的七年算什么?
不等我拒绝,他们粗暴地将我押回了主院。
门窗从外头锁死,连如厕都有婆子寸步不离地盯着,生怕我再寻死。
深夜,我的脑中响起系统冰冷的倒计时:
宿主请注意,脱离时间仅剩三天,逾期未完成死亡任务,将永久滞留该世界。
我闭上眼睛,回想起这七年的所有屈辱,暗下决心。
我要咬舌自尽。
我狠下心,舌尖抵上齿列,正要用力。
“砰——”
下一秒,门被人一脚踹开。
谢寻川和裴景行闯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丁。
裴景行一把掐住我的下颌,迫使我张开嘴:
“你给云晚下了什么毒!为何她喝了你丫鬟送来的燕窝,全身过敏险些死了?”
谢寻川站在他身后,眼神冷得可怕:
“谢清辞,你从前那么善良,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如今怎么变得这般恶毒?”
他们把我从床上拖起来,拽到正厅。
苏云晚正歪在椅子上,面色苍白。
看见我,她眼眶立刻红了,声音虚弱得像随时会断: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抢了你谢家千金的位置。”
“可这本来就是我的家呀,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三番五次地害我……”
裴景行连忙上前,像哄幼童般拍着她的后背:
“云晚别怕,有我在,她伤不了你。”
说完,他扭头看我,眼神又变回了不耐烦:
“谢清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被下人猛地甩到地上,疼得眼冒金星。
又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污蔑我,又是这样一边倒地相信苏云晚。
可明明在她出现之前,裴景行和谢寻川都是把我捧在手心疼爱的啊。
我忍不住回想起从前的事情。
那时候谢寻川还不是这副冷冰冰的模样,他会把我扛在肩上看花灯,我随口提起的点心立马就亲自给我买来。
我贪吃冰瓜闹肚子,裴景行会急得骑马去请大夫,摔破了腿也只让大夫先看我。
他们曾是我在这世上最信任的人。
我以为这份疼爱永远不会变。
所以当谢家找回失散多年的真千金苏云晚,我也没有半分心慌。
我有什么好吃的都想着她,她也和我相处融洽。
直到后来,苏云晚哭着说我要用剪刀划烂她的脸,导致她在逃跑时被拐子抓走卖进了花楼。
所有人都信了,没有人问我一句就把我关了禁闭。
只有谢寻川和裴景行依旧对我很好,甚至比以前更好。
我以为他们是信我的,越发把他们视作了我最重要的人。
后来,我为了求子,年年都去子嗣庙求签,可每次都抽中下下签。
我堕了一次又一次,可苏云晚却越来越容光焕发。
现在才知道,那是他们在用我的紫河车滋补她的身子。
七年间,我失去的每一个孩子,都成了她恢复的养料。
裴景行质问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看着他,眼神冷静得可怕。
“我没有下毒,你们明明知道我一直在房里出不去,你们怎么就这么肯定是我做的?”
谢寻川皱眉看我,像是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苏云晚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阿兄,姐姐也只是心里有气,说不定是被房里的**挑唆的……”
裴景行怜爱地摸摸她的头。
“云晚,你怎么总是这么善良?”
苏云晚瞪着天真的大眼睛,说出来的话却无比恶毒:
“我倒是有个法子,能试出姐姐有没有撒谎。”
“不如让姐姐踩炭吧,十里炭路,她若走完了还不改口,那大约便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