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把我送上记忆审判台后,她悔疯了
我的眼睛瞬间猩红得要滴出血来。
固定在椅子上的绳索被我绷得发出断裂的声响。
保镖瞬间冲上来,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林婉手里拿着一根高尔夫球杆。
双眼无神地走到我的面前,挑起我的下巴。
“陈默,你现在心痛了吗?你觉得被人踩骨灰很**对不对?”
“可我的雪儿在被你杀害的时候该有多绝望?”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说不说出雪儿的下落?”
我死死咬着牙,艰难地开了口。
“我说了,我没杀她……”
“砰!”
还没等我的话喊完。
林婉抡起高尔夫球杆,狠狠砸在我的膝上。
巨大的痛楚贯穿我的整个身体。
我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就在我疼的快要晕过去之际。
别墅大门被人推开。
记忆审判台的最高权限负责人秦湘雪带着她的团队冲进了大厅。
秦湘雪看着我的惨状,眼底满是震惊。
但转瞬便被冰冷专业所取代。
“林女士!我们在合同里明确规定过,受审者必须保持基本生命体征平稳!”
“受审者陈默的脑神经本来就已经重度受损,在这个状态下,如果强行启动审判台他会死在这个椅子上!”
林卫国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直接掏出一张三千万的支票。
面无表情地说道:
“秦教授,我花天价请你们的团队来,不是来听你们搞什么人道**说教的!”
“我们要的是立刻、马上看到他脑子里的**记忆!”
“不管他是死是活,哪怕今天就是**爷来了,也得让他过完堂再走!”
“出了人命,我林家担着!”
秦湘雪没有接支票,只是看着我,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此刻。
那被冤枉成***一整年,却始终没人相信我的憋屈和怒火,再也抑制不住。
我费力地睁开眼。
强忍着膝上的痛楚,死死盯着林婉的眼睛咆哮道:
“林婉……我只问你最后一句……我们结婚三年。”
“你宁愿相信我喝醉了会**,也不愿意信我哪怕一次……”
闻言,林婉眼中闪过了一丝微弱的的波动。
似乎回忆起了我们曾经也有过的那些温情岁月。
但在那短暂的挣扎过后。
一种更加坚定疯狂的偏执重新占据了她的眼眸。
“陈默,别再跟我提过去的感情。”
“我现在每一天都活在内疚里,当初我就不该嫁给你这个魔鬼!”
“当你对我妹**下杀手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了!”
她的话语带着浓重的悲腔。
仿佛她真的亲眼看到了我**的经过一般,对我的罪行深信不疑。
林卫国大步走来,将剩下的半盒骨灰猛地倒在我的头顶上。
“你个***!也配谈感情?还不老实交代!”
骨灰呛入气管,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泪水和骨灰在脸上混合,像是一个荒诞的恶鬼面具。
这一刻,我心底对这个家、对林婉仅存的那点微弱的羁绊和幻想,彻底地断裂了。
既然如此。
哪怕上了记忆审判台我会死。
我也要看看,当初喝醉后接通的那三十秒的通话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我不再挣扎。
秦湘雪的团队见状,上前操作。
十几根粗大的电极探针接连对准我的头皮,直接刺入皮下的头骨外层。
剧痛让我浑身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宋慧茹手里拿着很大一卷工业绝缘胶带,亲自走上前来。
在我头上缠了十来圈,将我的嘴巴彻底封死。
“老实呆着吧,省得你半路受不了咬舌自尽,耽误了我们找雪儿!”
所有准备工作在极其屈辱和暴力的氛围中完成。
大厅中所有的摄像机同时对准了大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