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皇子的杀手侍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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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例巡夜，走到后院墙根底下的时候，脚底踩到一样软乎乎的东西。
低头一看——是根细线。
杀手的本能让我在一瞬间绷紧了全身。
这是触发线，连着机关的那种。
我沿着线摸过去，在墙角的排水沟里摸出一只小巧的弩机，弦已经上好了，箭尖涂着发黑的药膏。
淬了毒。
弩机的朝向正对着萧珩卧房的窗户。
我把弩机拆了，毒箭泡进水缸废掉，触发线收好揣进袖子里。
第二天一早，照常劈柴。
萧珩照常喝粥。
我犹豫了一下，把那根触发线搁在他面前。
「殿下，昨晚有人在后院装了暗弩，对着你的窗户。」
他夹菜的筷子没停，看了一眼触发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第几个了？」
我愣住。
管家在旁边轻声回答：「回殿下，今年第六个了。」
第六个？
我来才一个月。
也就是说在我来之前，已经有人接二连三地对他动手了？
「以前怎么处理的？」
管家叹气：「能拆的拆了，拆不了的就报官府，官府说查不出来。」
萧珩把粥碗推开，淡淡说：「本来就没指望他们查。」
他站起来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头也没回。
「你能拆掉，说明你够用了。」
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差点被毒箭**跟被蚊子叮了一口差不多。
我盯着他单薄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个人的「废」——也许不是全部。
一个真正的废物，不值得别人花这么大力气一而再再而三地**。
6
暗弩的事让我警觉起来。
我花了三天把整个府邸翻了一遍。
拆掉了两处暗桩，一个藏在假山里的窥视孔，一截被动过手脚的廊柱——有人在柱子底部锯了三分之二，只等一场大风就能让整段回廊塌下来。
还在厨房的调料罐子里闻出一股不该有的苦味。
我把那罐「盐」拿去药铺验了，掌柜的脸都白了。
「姑娘，这是磨成粉的砒石，虽然量不大，但天天吃——」
难怪太医院的脉案写「体虚气短」。
有人在慢性下毒。
我回去的时候天都黑了，萧珩又在灯下看书。
我把调料罐子搁在他面前：「殿下，你吃的盐有问题，掺了砒石。」
他的目光从书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