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出征，我抵押侯府养家
沈锦宁坐在窗前发呆，鼻子一酸：“夫人，您吃点东西吧。”
“叫我小姐。”沈锦宁纠正她，“我已经不是侯府夫人了。”
青萝咬了咬嘴唇：“小姐，您真的……不难过吗？”
沈锦宁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月亮很圆，月光洒在院子里，像铺了一层霜。
“难过。”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不是因为失去了他。”
“那是因为什么？”
沈锦宁没有回答。
三年前嫁进侯府的那一天，满怀着对未来的期待。她想，侯门深似海，但只要她用心经营，总能过好的。
三年过去了，她确实用心经营了。
但有些东西，不是用心就能换来的。
“青萝，”她忽然说，“你信不信，因果报应？”
青萝愣了愣：“小姐，您怎么忽然说这个？”
沈锦宁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
“没什么，随便说说。”
她端起那碗宵夜，慢慢地吃着，一口一口，吃得很认真。
窗外，夜风吹过桂花树，沙沙作响。
像是在诉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有说。
八、债主上门
沈锦宁离开侯府半个月，天气晴好。
王氏起了个大早，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细细描眉。
今日她约了城东的李夫人来喝茶，特意挑了一件新做的宝蓝色褙子——这是上月沈锦宁还在时做的，料子是上好的云锦，花了二十两银子。
“这颜色衬老夫人，显得贵气。”丫鬟翠儿在一旁恭维。
王氏满意地照了照镜子，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沈氏走的时候，她的嫁妆都搬空了？”
“回夫人，一抬不剩。”
王氏撇了撇嘴：“商户人家，眼皮子就是浅。一百二十八抬嫁妆，说得好像很多似的，也不过是些寻常东西。走了也好，省得我看着碍眼。”
话音刚落，前院传来一阵嘈杂声。
王氏皱了皱眉：“大清早的，谁在外面吵嚷？”
翠儿跑出去看了一眼，很快回来，脸色有些古怪：“老夫人，门口来了几个人，说是……说是来要账的。”
“要账？”王氏放下眉笔，“要什么账？”
“说是绸缎庄的，老夫人上月在他们那儿做了几件衣裳，尾款还没结。”
王氏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多大点事，去账房支银子给人家
“叫我小姐。”沈锦宁纠正她，“我已经不是侯府夫人了。”
青萝咬了咬嘴唇：“小姐，您真的……不难过吗？”
沈锦宁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月亮很圆，月光洒在院子里，像铺了一层霜。
“难过。”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不是因为失去了他。”
“那是因为什么？”
沈锦宁没有回答。
三年前嫁进侯府的那一天，满怀着对未来的期待。她想，侯门深似海，但只要她用心经营，总能过好的。
三年过去了，她确实用心经营了。
但有些东西，不是用心就能换来的。
“青萝，”她忽然说，“你信不信，因果报应？”
青萝愣了愣：“小姐，您怎么忽然说这个？”
沈锦宁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
“没什么，随便说说。”
她端起那碗宵夜，慢慢地吃着，一口一口，吃得很认真。
窗外，夜风吹过桂花树，沙沙作响。
像是在诉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有说。
八、债主上门
沈锦宁离开侯府半个月，天气晴好。
王氏起了个大早，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细细描眉。
今日她约了城东的李夫人来喝茶，特意挑了一件新做的宝蓝色褙子——这是上月沈锦宁还在时做的，料子是上好的云锦，花了二十两银子。
“这颜色衬老夫人，显得贵气。”丫鬟翠儿在一旁恭维。
王氏满意地照了照镜子，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沈氏走的时候，她的嫁妆都搬空了？”
“回夫人，一抬不剩。”
王氏撇了撇嘴：“商户人家，眼皮子就是浅。一百二十八抬嫁妆，说得好像很多似的，也不过是些寻常东西。走了也好，省得我看着碍眼。”
话音刚落，前院传来一阵嘈杂声。
王氏皱了皱眉：“大清早的，谁在外面吵嚷？”
翠儿跑出去看了一眼，很快回来，脸色有些古怪：“老夫人，门口来了几个人，说是……说是来要账的。”
“要账？”王氏放下眉笔，“要什么账？”
“说是绸缎庄的，老夫人上月在他们那儿做了几件衣裳，尾款还没结。”
王氏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多大点事，去账房支银子给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