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出征，我抵押侯府养家
就是了。”
翠儿犹豫了一下：“老夫人，账房先生说……账上没钱了。”
王氏的手顿住了。
账房先生姓吴，在侯府做了二十年账房，头发都白了一半。
此刻他站在萧衍之面前，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手里的账本翻得哗哗响。
“侯爷，绸缎庄那边是二十两，米行那边是三十五两，还有首饰铺子十八两，茶庄十二两……”他一边念一边擦汗，“这些都是这个月的，上个月的还没算。”
萧衍之坐在太师椅上，甲胄已经换下，穿着一件玄色长袍，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侯府怎么会欠这么多小账？”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极力忍耐。
吴账房咽了口唾沫：“侯爷有所不知，这三年……府里的开支一直很大。老夫人每月要燕窝、补品，二爷在外面应酬的花销，小姐做衣裳、买首饰的钱，还有逢年过节的打点……”
“不是有沈氏管家吗？她的嫁妆呢？”
吴账房擦了把汗，欲言又止。
“说。”
“回侯爷，夫人的嫁妆……夫人从来没动过。这三年来府里的一切开支，都是用侯府的进项和……和抵押借贷。”
萧衍之的脸色变了。
“抵押借贷？什么意思？”
吴账房还没来得及回答，外面又传来一阵喧哗。
这次来的是米行的人，一个穿着短打的壮汉，身后跟着两个伙计，抬着一袋米。
“侯爷，这是贵府上月赊的五十石白米，说好月底结账的，这都拖了五天了。小本生意，实在拖不起，您看……”
萧衍之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还没打发走米行的人，门口又来了两拨——首饰铺子的伙计、茶庄的掌柜，一个接一个，像商量好了似的。
王氏从后院赶过来，看到这阵仗，脸都白了。
“这……这都是沈氏那个**干的好事！”她指着那些债主，声音尖利，“她管家三年，把侯府管成了什么样子？她走的时候拍拍**，留下一**烂账！”
债主们面面相觑。
萧衍之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对债主们说：“各位先回去，容我查清账目，三日后必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债主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有不甘，但也不敢在侯府闹事，只好先散了。
等人走干
翠儿犹豫了一下：“老夫人，账房先生说……账上没钱了。”
王氏的手顿住了。
账房先生姓吴，在侯府做了二十年账房，头发都白了一半。
此刻他站在萧衍之面前，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手里的账本翻得哗哗响。
“侯爷，绸缎庄那边是二十两，米行那边是三十五两，还有首饰铺子十八两，茶庄十二两……”他一边念一边擦汗，“这些都是这个月的，上个月的还没算。”
萧衍之坐在太师椅上，甲胄已经换下，穿着一件玄色长袍，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侯府怎么会欠这么多小账？”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极力忍耐。
吴账房咽了口唾沫：“侯爷有所不知，这三年……府里的开支一直很大。老夫人每月要燕窝、补品，二爷在外面应酬的花销，小姐做衣裳、买首饰的钱，还有逢年过节的打点……”
“不是有沈氏管家吗？她的嫁妆呢？”
吴账房擦了把汗，欲言又止。
“说。”
“回侯爷，夫人的嫁妆……夫人从来没动过。这三年来府里的一切开支，都是用侯府的进项和……和抵押借贷。”
萧衍之的脸色变了。
“抵押借贷？什么意思？”
吴账房还没来得及回答，外面又传来一阵喧哗。
这次来的是米行的人，一个穿着短打的壮汉，身后跟着两个伙计，抬着一袋米。
“侯爷，这是贵府上月赊的五十石白米，说好月底结账的，这都拖了五天了。小本生意，实在拖不起，您看……”
萧衍之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还没打发走米行的人，门口又来了两拨——首饰铺子的伙计、茶庄的掌柜，一个接一个，像商量好了似的。
王氏从后院赶过来，看到这阵仗，脸都白了。
“这……这都是沈氏那个**干的好事！”她指着那些债主，声音尖利，“她管家三年，把侯府管成了什么样子？她走的时候拍拍**，留下一**烂账！”
债主们面面相觑。
萧衍之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对债主们说：“各位先回去，容我查清账目，三日后必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债主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有不甘，但也不敢在侯府闹事，只好先散了。
等人走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