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邻骂我渐冻症儿子是废物,我报警了
“你说我儿子是废物,说他活着不如死了。”我的声音很平静,“你觉得这是‘嘴快’?”
“你——”她噎了一下,“我道歉行不行?私下道歉,这事就算了。”
“私下不行。”我说,“要当众。”
“你!”她气得发抖,“陈静,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认识人,这点事我还摆不平了?”
“你去摆吧。”
我关上门。
门外传来她的骂声,很快被邻居劝走了。
第二天,报社小王给我发来一条消息:陈姐,我打听了,刘美芬托人找关系想把案子压下去。
我回复:压得下吗?
小王:她找的人级别不够,而且你的案子证据太硬了,谁也不敢动。张警官那边我也打听过了,他是个硬骨头,不吃这套。
我:知道了。
小王又发:陈姐,我有个建议。你的事情在本地已经有一些传播了,不如主动接受采访,把**掌握在自己手里。
我想了一个晚上。
第三天,我给小王打了电话:“来吧。”
采访是在我家里做的。
小王带了一个摄像,很低调。
“陈姐,我知道你不喜欢出镜。”他说,“所以我们只拍一些画面,你的脸可以打码。重点是你儿子的故事,和你们遭受的歧视。”
“好。”
采访进行了两个小时。
我讲了小宇确诊的经过,讲了这五年来的艰辛,讲了搬到这个小区之后被刘美芬欺负的点点滴滴。
最后,我播放了那段录像。
刘美芬指着小宇的轮椅,一字一顿地说:“你儿子这种废物,就该关在家里,别出来吓人。活着不如死了算了。”
镜头前,我很平静。
“我不需要同情。”我说,“我只想让大家知道,这个社会上有很多像我儿子一样的残障人士,他们每天都在跟命运抗争。他们不是累赘,不是废物,他们是有尊严的人。任何人都没有**践踏这份尊严。”
小王问:“你觉**律能给你一个公正的结果吗?”
“我相信法律。”我说,“但更重要的是,我希望刘美芬能真心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是因为害怕处罚,而是因为她明白,她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孩子。”
报道发出去的那天,阅读量很快破了十万。
评论区一边倒地支持我。
“这种恶邻就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