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我看见满屏弹幕骂我冤种

油腻。
原来是这样。
我没哭。我转身走进书房，打开沈渡的电脑。密码是我生日，这个他没改。
桌面上有个文件夹叫“新书”，点开，里面是半篇小说。开头第一句话——
“林知意觉得，人这一辈子最蠢的事，就是把心掏出来给人踩。”
这是我写的。
三个月前沈渡说想看看我写的东西，我不好意思，说就是随便写的，他说他想看。我发给他了。他说写得不错，但还需要打磨，他帮我改改。
改成了他的名字。
弹幕一条一条飘过去：
女主看到了吧，这男的就是个**。
后面更气人，这本书会大火，然后沈渡拿钱跟苏晚双宿**，女主净身出户。
别说了别说了，我看过原著，女主最后**了。
**？？？
对，而且是在沈渡和苏晚的婚礼当天。
我盯着最后那条弹幕，浑身冰凉。
**。
我。
我慢慢把文件夹关上，把电脑恢复原样，然后走出书房。沈渡已经穿好衣服站在走廊里，表情是我熟悉的——愧疚，但不多。
那种“我知道我做错了但你应该原谅我因为我已经知道错了”的表情。
“知意，我刚才说的——”
“沈渡。”我打断他，“我们离婚吧。”
他愣住了。
弹幕又炸了。
啊？？？这么快？？？
原著不是拖了二十章吗？
女主你开挂了吧！
等等，你们发现没有，女主好像能看到弹幕？
我没再看弹幕，回到卧室，关上门，开始收拾东西。我的东西不多，三个箱子就装完了。结婚照挂在床头，我踮起脚尖取下来，框太重，我没拿稳，砸在地上，玻璃碎了。
沈渡在外面敲门：“知意，你开门，我们好好谈谈。”
2
我没理他。
手机响了，是我妈。她声音很大：“林知意，沈渡说你要离婚？你疯了吧？他一年挣多少钱你知道——”
“妈，他**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我妈说：“男人嘛，谁还没个犯错的时候，你原谅他一次——”
我挂了电话。
继续收拾。化妆台上有一瓶沈渡从法国带回来的面霜，他说是客户送的，很贵，让我用。我用过一次，第二天脸上起了红疹。后来我在苏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