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骗我丁克,我转身嫁他小叔掌家门

来源:yangguangxcx 作者:鹿孩子 时间:2026-04-08 22:10 阅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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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狼狈摔倒时,一双温热有力的手突然搂住她的腰。

下一秒,她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她怕自己站不稳,不安地抓紧他胸膛前的衣襟,生怕自己会跌倒。

这时,男人醇厚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夹杂着几分戏谑,“慌成这样,还说没事?”

谢听晚浑身一僵,终于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姿态有多亲密!

她几乎贴在他怀里,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衣物下紧实的肌理,脸颊“蹭”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慌忙从男人怀里退出来,低头小声辩解,“不是,我腿麻了。”

“嗯。”

陆知衍应了一声,胸腔里传出愉悦的轻震,听不出是信了还是不信。

谢听晚也无心研究,自动又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谢谢小叔,不打扰您,我先走了。”

她转身欲走,目光却骤然撞进电梯口 ——

陆景深正搂着柳依依下来,亲昵地送一位朋友离开。

“......”

还真是冤家路窄。

谢听晚脸色一白,不想被他们看见自己这幅摸样,下意识地往旁边的廊柱后一躲。

陆知衍看着她突兀的动作,眉头微蹙。

刚要开口,却见她忽然伸手,将他一并拉到了柱子后面。

下一瞬,一只湿漉漉的手掌覆上了他的唇。

两人距离陡然拉近,衣衫相贴,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体传来的温度。

陆知衍呼吸微沉,垂眸望去——她的呼吸比他更乱,眼波盈盈,盛满了恳求和慌乱。

外面,交谈声隐约传来:

“嫂子,今天多谢你跟陆哥的热情款待,要不是家里有事,我一定多喝几杯,下次,下次一定好好聚。”

“别客气,景深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柳依依娇笑着,手臂亲昵地环着陆景深,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朋友离开后 ,陆景深几乎是立刻推开了她。

柳依依没防备,踉跄了一下,脸上瞬间涌起委屈,“景深,你弄疼我了,做什么呀?”

陆景深眼神闪躲,低声道,“依依,我们虽然确认了关系,可毕竟我还没离婚,在外面还是收敛些,万一被人看见......”

柳依依站稳,目光扫过空旷的大堂。

这个时间,人都聚在楼上喝酒,楼下哪有半个人影?

她心底冷笑,面上却软下语气,“怕什么?你不是说谢听晚最是乖巧懂事,绝不会来这种地方?”

“再说了,就算真被看见,我们发小一起喝杯酒,不是很正常?”

“这倒也是。”

陆景深神色微缓,又重新将她搂入怀里。

可不知怎么,他仍觉得有道目光落在背上。

是错觉吗?他扯了扯领带,莫名的烦躁。

他不该为谢听晚心烦的。

无论她多好,多优秀......

他最后的妻子,也只会是柳依依。

两人离开后,谢听晚才缓缓从柱子后走出,脸色苍白如纸,美眸里蒙着一层失落的雾气。

她刚刚经历背叛,身心俱疲,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走出来。

“陆景深**了?”

头顶忽然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毫无预兆。

谢听晚猛地一颤,血色尽褪。

糟了。

她竟忘了,这位“大佛”还在身边。

她咬着唇,正想着要怎么解释,陆知衍却注意到她瑟缩的肩膀,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到她的身上。

“先到车上再说。”

外套上还保存着男人的体温,散发淡淡的檀木香味,谢听晚像着了魔,不自觉跟上他的脚步。

车内,她蜷在角落,像只受惊的猫。

“把温度调高些。”陆知衍对司机吩咐完,取出车里的毛毯,动作自然帮她擦拭着头发。

水珠顺着发丝滴落,浸湿了真皮座椅和羊绒地毯,可他却浑不在意。

两人靠得很近,男人身上清冽的木质香缠绕着她,车厢里暖意渐升。

谢听晚脸颊发烫,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其实她跟陆知衍真的不熟,除了在公司里,便只剩三年前那一次......

那时她刚与陆景深结婚不久,满心甜蜜地去老宅给他送生日礼物。

她红着脸敲**门,将礼物递出,声音软糯。

“老公,生日快乐,希望你以后每一年的生日都有我。”

她一辈子都不想再回忆当时的画面,男人略带诧异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小晚?你找景深?”

谢听晚愕然抬头。

却看见站在她眼前的不是陆景深,而是陆知衍。

他刚沐浴出来,发梢滴着水,水珠沿着紧实的胸膛滑落,没入腰际的白色浴巾。

他唇边噙着一丝疑惑,目光清明地看着她。

谢听晚如遭雷击,手中的礼物盒“啪”地掉在地上。

从那以后,她再不敢直视陆知衍。

除了本能的敬畏,总还萦绕着那一丝挥之不去的羞耻。

“今晚的事,不打算解释一下?”男人低沉的嗓音将她拉回现实。

谢听晚闭了闭眼,将翻涌的情绪压下:“我没什么可解释的,您要是真想知道,就去问陆景深吧。”

陆知衍毕竟是陆景深的小叔,哪有当着叔叔的面,数落人家侄子的道理?

况且,这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她不想自取其辱。

陆知衍深不见底的黑眸凝视着她,眼底似有暗流翻涌,即将破堤而出时,却又缓缓归于平静。

他看出她的防备,不再追问,只将温水递到她手边。

“嗯,我会去问他。”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你放心,如果他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会帮你做主。”

谢听晚鼻子蓦然一酸。

自从父母离世后,已经很久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了。

“谢谢小叔。”她垂首,声音软了下来。

车子平稳前行,两人又随意说了几句,不多时,便到了清峦别墅。

雨已经停了,谢听晚道一声谢后,便要下车。

一只脚才刚迈出去,身上宽大的西装外套顺着肩膀滑落在地上。

她连忙蹲下身捡起,却看见米白色的西装肩头被蹭上了一块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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