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深情,爱意凋零
不敢让妈妈知道我现在的这样子,我给她打了电话。
「妈,我在准备离婚协议,今天晚上就不能回去陪您了,您早点休息。」
「没事知意,你也别难受,妈会照顾好自己的,妈就怕你照顾不好自己,你是不是哭了?」
听到妈妈关心的话,我连忙用手擦了擦眼泪,却在脸上留下了一道道血。
「妈,我怎么会哭呢?我开心还来不及,马上我们就能离开这了。」
妈妈笑着说,
「只要咱们母女两个在一起,其余的都是次要的,我女儿开心才最重要。」
我笑着点头,想到妈妈看不见,轻声说了句,
「对。」
电话被挂断了,我的手被医生包了又包,只能听到医生不停地叹着气。
「医生,我的手还能恢复吗?」
「傅**,这一下太重了,您的手就算痊愈,也很难恢复到从前,不会手抖都是好事了。」
医生连连叹气,
「可惜了您这双拉小提琴的手,等傅总恢复了记忆,一定会后悔的,他一定能找人治好您的手!」
我浑身僵硬,并没有说话。
没有可能了。
傅承深始终是清醒着做的这件事,我的痛苦是他造成的。
「医生!傅**的母亲被人从病房扔了出来!还让人打了!」
小护士连忙跑过来,脸色都吓得发白。
我立马站起身。
「老太婆!我想住这个病房,你居然不愿意?你是什么东西?」
程瑶瑶狠狠地给了我妈一巴掌,嘴里骂骂咧咧。
而傅承深则是在一旁看着。
「傅承深,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让知意嫁给了你,我真是错了......没有给我女儿选一个良人。」
妈妈嘴角带着血,脸色痛苦,肋骨处的伤印出了血迹。
傅承深表情很是平静,轻声问着程瑶瑶的手痛不痛。
「妈!」
我跑过来,手上的伤口都没有包扎好,血滴在地上,蔓延了一路血迹。
傅承深看着我的手,张了张嘴,却始终没有说话。
我把妈妈抱在怀里,哭着对一旁的医生说着。
「我妈**伤口裂开了!你们救救她啊!」
「不行!」
程瑶瑶直接抱着胳膊说着,
「傅总,您刚刚力气太大都把我弄疼了,要带我来医院看看,我就想住那个病房有错吗?」
傅承深看了我一眼,随后对医生说着。
「把这个房间让出来,让她们去别的地方。」
医生们有些为难。
「傅承深!我妈妈出了车祸,她身上还有伤!你们怎么就把她扔出来?你还有心吗?!」
我站起身,脸上都是泪。
妈妈看见了我的手,满眼心疼。
「知意,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傅承深脸上有些纠结,但程瑶瑶撒着娇,他最后还是深深地看着我说道。
「不想住别的病房就滚出去。」
我如至冰窖,心如死灰。
「好,我们出去。」
我把妈妈扶起来,对她柔声说着,
「妈,我们去别的医院。」
我们两个一起朝着医院门口走去,傅承深突然在我背后说了一句,
「安知意,如果你求我,我会将那个病房让出来。」
我脚步没有停。
傅承深,不需要了,再也不需要了,这场荒唐的游戏已经结束了。
我没有带妈妈去别的医院,而是简单包扎后,我买了半夜的机票。
也让人将白天准备好的离婚协议送到了傅承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