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哥哥怎么对她这样?
**快速行进,车窗外的树木飞速倒退,拉出一条条绿色的线。
宁商羽匆忙地往前面的车厢行走,握着红色方巾的手指拽得死紧。
是那个人吗?他也在这躺车上?
“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路过的乘务员看到宁商羽铁青的脸色,开口询问。
“不用,谢谢。”
快速略过乘务员,继续往前走。
视线扫过一排又一排的座位。
不是,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
宁商羽在车厢里走通了头,没有见到那个可能的身影。
他的视线落在了手上握着的方巾上,窗外的光线透过方巾,将方巾本身的暗红色减淡,变得有些透明。
“傅”
漂亮的隶书在方巾的右下角若隐若现地显现了出来。
那个人!
宁商羽脸色变得铁青,他没有猜错,那个人也在这辆**上。
一直关注着他的乘务员这时候又走了上来,身后跟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安全员。
在他们看来,宁商羽这种莫名的举动存在很大的安全风险。
“先生,您是在找什么吗?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和我说。”
宁商羽没有回答,只是像一个即将爆炸的油桶一样,就这么死死地站在了原地。
列车的工作人员互相看了看,已经做好了采取一些强制措施的准备。
这时一道软糯的声音出现,**满满担忧的情绪。
“宁商羽,你怎么了?”
阮星淼越过**的工作人员,快步走到宁商羽的面前,挽住了他的胳膊。
熟悉的体温透过手臂传了过来,宁商羽像是突然醒了一样,回过神来,看向一旁的阮星淼。
“我没事淼淼,是我误会了,还以为这方巾的主人是我认识的人。”
他冲着阮星淼笑了笑,掩去眼底的惊怒,如画的眉目沾染上了疲惫。
“原来是这样。”
阮星淼松了口气,她刚才还担心他怎么了呢。
一旁的地铁工作人员也跟着放松了下来,对阮星淼开口,“小姑娘这是你男朋友吧,快把家属领回去,可得看好了,别让人再乱跑。”
只是刚才那男学生的脸色可不像是普通的认错人那么简单,脸色怪吓人的。
“好的,抱歉给大家添麻烦了。”
阮星淼拉着宁商羽,把人带回了座位,让人坐好,还亲自给人系上了安全带。
这下就不会乱跑了。
“宁商羽,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样真的很让我担心,以后不准那样了。”
她双手捧住男朋友的脸用力搓了搓,像过年时候搓汤圆一样。
宁商羽内心那艘波澜起伏的小船在女孩的玩闹下,逐渐平静了下来。
他抬手覆在了女孩的手背上,让她停下了揉脸的动作。
“我知道了,你放心以后不会再那样。”
阮星淼得了对方的保证,收回了手。
刚才宁商羽那样变了脸色冲出去,让她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还好只是误认。
可是那个被误认的对象到底是谁?能让宁商羽心绪波动那么大?
阮星淼看了看宁商羽,不过人才刚刚平静下来,现在好像不是一个好的询问时间。
等之后有机会再问吧。
阮星淼把这点好奇压在了心底。
拉着宁商羽的手,把一直耳机塞到了他的耳朵里,拉着他一起刷综艺。
希望能让他开心点吧。
她没注意到的是那块暗红的方巾已经被丢到了垃圾桶里。
-
“本次列车,由京市南站开往海市南站,前方到站是本次列车的终点站,请您提前整理好随身行李物品......”
“我们到了。”
阮星淼把两人挂着的耳机摘了下来,收进了充电仓里,伸了个懒腰。
1个半小时的**坐得一点都不累,比***好,舒服,能上网时间过得快。
宁商羽也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好像刚才那个意外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站起来,先去顾阮星淼的巨大行李箱,把行李整理好之后,牵着阮星淼排队下车。
阮星淼的手机响了,是家里打来的。
刚接起来就听到了妈妈咋呼的声音,“淼淼,到海市了吗?几点到家,我给你做了好吃的。”
“妈,**已经到站了,一会我们去打车,不堵的话半个小时内就到了。”
“好,等你。”
挂了电话,阮星淼拉着宁商羽的手问他,“一会在我们家吃饭吧,我妈做了好吃的。”
宁商羽笑了笑,“我倒是想吃阿姨做的饭,但她也得欢迎我啊。”
他很羡慕沈兮窈家的亲热氛围,不像他的家里永远是冷冷清清的,妈妈有时会用一副看陌生人的面孔看着他。
宁商羽这么说完,阮星淼一下子蔫吧了下去。
她家里不太接受她和宁商羽谈恋爱,她爸妈都不喜欢宁商羽,一天天地让她去相亲。
她就搞不懂了宁商羽那么一个品学兼优的大帅哥,家里怎么就不喜欢。
宁商羽注意到她暗下去的眼神,安抚地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好了,别想太多,我会好好努力,让阿姨看到我的诚意的。”
“好,我和你一起努力!”
女孩手握成拳用力挥了挥,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明亮的眼睛像是一个小太阳一样,照进了宁商羽的心里。
只要她愿意和他在一起就好,努力的部分交给他。
宁商羽低头在她的发顶亲了亲。
-
阮星淼和宁商羽告别,按下了11层的电梯。
她家住的小区在海市东边,算得上是一个中上的小区,小高层一梯一户。
“妈?”
阮星淼推着箱子出了电梯,家里的大门打开着,她疑惑地喊了一声。
走进房间,没有人。
原本简单清爽的玄关,乱糟糟的。
奇怪了,催着她回来说给她做了好吃的,人呢?
电话突然像是催命一样地响了起来。
“淼淼,快来第三医院,**爸突然中风了。”
阮星淼抬到电话那头妈**哭声,身子软了一半,扶着门差点就缩到了地板上。
“好,我马上过来。”
阮星淼慌乱地冲出门按了电梯,眼泪凝在眼眶里,又被她逼了回去。
不能哭,妈妈教过她的眼泪没有用,越是危难的时候越不能哭。
阮星淼一边往医院赶,一边给宁商羽打了电话。
“宁商羽,我家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