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老公的白月光换到老鼠身上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的响,时间已经过了12点。
第七天结束。
谢泽愤怒地看着我,却敢怒不敢言,毕竟他还需要我的身体,留着给程微微用。
他不知道的是,药已经连喝了七天!
不过,喝的人是他,而不是我。
谢泽还不知道我早就发现了他的秘密,还在故技重施,忽悠我再喝7天。
而我,将计就计,每天都把药加在他的饭里,再替换成和药高度相似的液体,磨磨唧唧地喝下去。
真是讽刺,五年夫妻竟然沦落到同床异梦、互相算计的地步。
就这样,我们俩各怀鬼胎,相安无事地过了六天。
这天里,我假装毫不知情,实际变着法的折腾他。
我谎称公司经营不善,收入大幅度下降,停掉了他的信用卡。
我又让他给我加班做公司报表,毕竟熬坏了身体可不好。
我凌晨三点吵醒他,说自己头晕目眩,好像看到程微微在招手。
第七天晚饭时,他死死地盯着我,亲眼看着我全部喝完才放心。
这次,谢泽没有再和程飞合起伙来抽我的血。
看来,上次抽的还没有用完,这倒也省事了,省的我再陪他们重演一出戏。
这一次,谢泽积压已久的怒火,和扭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他盯着木偶,神神叨叨说了一大堆废话,眼中充斥着令人作呕的癫狂。
"微微,我的微微,你不知道我为了你已经做了多少。"
再看向我时,他猩红着眼睛,声音突然尖锐起来,
"叶妍你这个蠢货,你还不知道吧?微微马上就要回来了。"
"本来微微早就该回来了,都怪你这个**不听话,把药中断了。"
"微微才是我最爱的人,要不是你,我们该是多么幸福的一对夫妻呀。"
他转而喃喃自语,
"微微,委屈你了,你终于要解脱了。"
"这里的一切马上都要属于我们了。"
我嗤笑一声,把他内心的阴暗面无情地揭露出来,
"回来?一个死人还想回来,痴人说梦。"
"说的好像我拆散了你一样,当初你追我的时候,是谁再三保证爱我疼我,一辈子对我好?你软饭硬吃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想着你的微微?"
"你让我给程微微找工作、涨工资的时候,怎么不说你的微微委屈?"
"**做手术,我付了二十万医药费,没日没夜地照顾她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在和程微微翻云覆雨!"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你这个自私虚伪冷漠的垃圾……"
谢泽被我戳中了痛点,脸上青一阵紫一阵。
他近乎歇斯底里向我吼叫,
"我要送你下地狱。"
我对他的无能狂怒不屑一顾,
"谁下地狱还不一定呢?毕竟这药……可是你连着喝了14天。永生永世不得翻身,去**时代做你的骡子去吧。"
谢泽的脸色骤然一变,一脸惊恐,快速收回了要准备倒血的手,
"你什么意思?"
我勾起嘴角,不给他反悔的机会,毫不犹豫地用力摁紧他的手,血液顺势倒在了驴偶里。
他慌乱地把木偶摔在地上,又捡起来冲到卫生间,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想要冲洗掉已经浸入木偶的血液。
可惜,已经晚了。
只见谢泽忽然身体一颤,"扑通"一声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于此同时,在某个***时代,一家农户的牲口棚里,一头骡子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