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被迫上朝的我成了摄政王

来源:fanqie 作者:爱吃香火的猫 时间:2026-04-09 18:04 阅读: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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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不太平------------------------------------------,一路往东。,闭着眼,脑子里转得飞快。,快马加鞭也要走五天了,她带着车队,怎么也得七八天才能到。,足够很多人做很多事了。“老爷。”车外传来护卫首领赵成的声音,“前面是十里亭,要不要歇歇脚?”:“歇一刻钟,但所有人不得离队,饮马加水,动作要快。是!”。,往外看。,此刻亭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卖茶水的摊贩。,看起来一切正常。,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会这么轻易放她离京?“老爷,喝口水。”林忠递过一个水囊。
沈清辞接过,却没喝,只是握在手里。
目光扫过随行的八个护卫——都是府里的老人,身手不错,忠心也没问题。
但她心里还是不踏实。
“赵成。”她开口。
“在!”护卫首领立刻上前。
“从今天起,车队不走夜路,每日申时末必须找到驿站或城镇落脚,所有饮食饮水,必须经你亲自查验。”沈清辞看着他,“明白吗?”
赵成神色一凛:“明白!”
歇了一刻钟,车队继续上路。
沈清辞重新闭上眼,脑子里却在回想临行前苏文送来的那些资料。
沧州知府周茂,大皇子的门生,在沧州经营了六年。
此人贪婪成性,但表面功夫做得极好,年年考评都是“良”。
这次黄河决口,周茂压了两天才上报,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还有沧州的驻军——指挥使叫王振,是二皇子的人。
虽然驻军不归地方管,但王振和周茂私交甚密,两人经常一起“饮酒作乐”。
一个管民,一个管兵。
一个是大皇子的人,一个是二皇子的人。
偏偏在她这个“沈太傅”要去的时候,两人联手了。
有意思。
沈清辞扯了扯嘴角。
……
第一天,平安无事。
车队在傍晚时分抵达预定的小镇,住进了驿站。
饭菜是赵成亲自盯着厨房做的,水是从井里现打的,一切都正常。
第二天,还是平安无事。
沈清辞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直到第三天中午。
车队行至一处山道,两旁是茂密的树林。
时值**,树影婆娑,蝉鸣聒噪。
“停下。”沈清辞忽然开口。
马车缓缓停下。
“老爷?”赵成策马上前。
沈清辞没说话,只是掀开车帘,看着前方的山路。
太安静了。
连蝉鸣声都没有。
“退。”她只说了一个字。
赵成脸色骤变,立刻挥手:“后退!快!”
车队刚掉头,前方山道上就冲出了二十几个黑衣人!
人人手持钢刀,蒙着面,眼神凶狠。
“保护老爷!”赵成拔刀大喝。
八个护卫立刻围拢过来,将马车护在中间。
黑衣人二话不说,挥刀就砍。
刀光剑影,血花飞溅。
沈清辞坐在车里,手心里全是汗。
她能听见刀锋砍在车壁上的声音,能听见护卫的怒吼和惨叫,能听见有人倒下的闷响。
但她不能出去。
她现在是个“文官”,手无缚鸡之力的太傅,出去就是送死。
“老爷!坐稳了!”车夫忽然大喝一声,猛抽马鞭。
马车骤然加速,撞开两个黑衣人,朝来路狂奔。
沈清辞死死抓住车壁,整个人被颠得东倒西歪。
车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还有箭矢破空的声音——
“噗嗤!”
一支箭射穿了车壁,擦着她的脸颊飞过,钉在另一侧厢板上。
差一点。
沈清辞呼吸一滞。
马车狂奔了一刻钟,终于甩开了追兵。
车夫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惨白:“老、老爷……赵成他们……没跟上来。”
沈清辞掀开车帘。
官道上空荡荡的,只有他们这一辆马车。
另外两辆载行李的马车,还有那八个护卫,全都不见了。
“回去。”她听见自己说。
“老爷!不能回去啊!那些人——”
“回去!”沈清辞声音冷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车夫咬咬牙,调转马头。
回到刚才遇袭的地方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地上躺着七八具**,有黑衣人的,也有护卫的。
赵成还活着,但肩膀上中了一刀,鲜血直流。
另外七个护卫,只剩三个还能站着,也都挂了彩。
“老爷……”赵成看见马车回来,眼眶一红,“您、您怎么回来了!”
“清点人数。”沈清辞下了车,声音平静,“我们的人,折了几个?”
“……折了四个。”赵成声音哽咽,“老陈、小五、阿虎、还有……还有刘伯。”
沈清辞闭了闭眼。
刘伯是府里的老人,看着她长大的,这次非要跟着来,说要护着她。
“**带上。”她睁开眼,“找个地方,埋了。”
“是……”
“那些黑衣人,”沈清辞走到一具黑衣人**旁,蹲下身,扯下对方蒙面的黑布,“查查身上有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赵成忍着痛过来翻查。
片刻后,他从一个黑衣人怀里摸出一块腰牌。
铁制的腰牌,正面刻着一个“勇”字,背面是编号:丁九。
“勇”字营。
沈清辞接过腰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刻痕。
京城三大营之一,勇字营,直属兵部,但谁都知道,兵部尚书是二皇子的人。
二皇子。
这是连装都不想装了,直接动用了京营的人。
够狠。
“老爷,现在怎么办?”赵成捂着伤口问。
“继续走。”沈清辞站起身,“找最近的城镇,给你们治伤。另外,去当地衙门报案,就说太傅沈敬言的车队遇袭,护卫死伤四人,凶手留下一块勇字营的腰牌。”
赵成一愣:“报案?可、可这腰牌……”
“报。”沈清辞看着他,“不仅要报,还要大张旗鼓地报,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沈敬言还没到沧州,就有人等不及要杀我了。”
赵成瞬间明白了。
这是要把事情闹大。
闹到皇帝耳朵里,闹到****都知道。
“属下明白了!”
……
两个时辰后,车队抵达最近的一个县城。
县令听说钦差大臣遇袭,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出来迎接,立马请大夫给护卫治伤,安排最好的客房,拍着**保证一定彻查此案。
沈清辞没多说什么,只让县令把案情写成奏报,加急送**城。
当晚,她住在县衙后院的客房里。
窗外月色清冷。
沈清辞坐在桌边,手里握着那块勇字营的腰牌,指尖冰凉。
二皇子这是急了。
或者说,是怕了。
怕她真的活着到沧州,怕她真的查出点什么。
所以才这么迫不及待地动手。
可大皇子呢?
大皇子的人,在哪里?
“咚咚。”
房门被轻轻叩响。
“谁?”沈清辞握紧了袖中的短剑——那是皇帝赐的尚方宝剑。
“老爷,是我。”是车夫老吴的声音。
沈清辞起身开门。
老吴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碗汤:“老爷,您晚上没吃东西,厨房熬了点鸡汤,您趁热喝点。”
沈清辞看着他,没接。
“老爷?”老吴有些疑惑。
“放下吧。”沈清辞说,“我待会儿喝。”
“哎,好。”老吴把汤碗放在桌上,退了出去。
沈清辞关上门,走到桌边,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鸡汤。
香气扑鼻。
但她没动。
她拔下头上的银簪,探进汤里。
银簪没变黑。
但她还是不放心。
想了想,她从包袱里取出一小块干粮,掰了一角,扔进汤里。
干粮沉下去,没什么变化。
或许……是她多心了?
沈清辞端起碗,正要喝——
“啪!”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是石子打在窗棂上。
她手一顿。
“啪!啪!”
又是两声。
不是石子。
是有人在外面,用什么东西在敲窗户。
沈清辞放下碗,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
月色下,院子里空无一人。
但窗台上,多了一个东西。
一个很小的竹筒,用蜡封着口。
沈清辞拿起竹筒,关上窗,回到桌边。
用**挑开蜡封,里面是一张卷起来的纸条。
展开。
上面只有一行字:
"汤有毒,勿饮,李。"
李?
李通?!
沈清辞心头一震,猛地看向那碗鸡汤。
汤面上还飘着油花,香气依旧。
她重新拿起银簪,这次不是探,而是直接**汤里,搅了搅。
还是没变黑。
不是砒霜之类的剧毒?
她想了想,从怀里又取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的是她**的、用来测试某些特殊药粉的试剂。
那是她前世做特效化妆时,偶尔会用到的东西。
滴了一滴进汤里。
汤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淡青色。
果然有毒。
不是立刻毙命的毒,应该是某种慢性毒,或者……是让人慢慢虚弱、最后病死的毒。
大皇子的人。
沈清辞放下瓷瓶,缓缓吐出一口气。
一个明目张胆地杀。
一个悄无声息地毒。
还真是……分工明确。
她把纸条凑到烛火上烧掉,看着灰烬落在桌上。
然后端起那碗鸡汤,走到墙角的花盆边,倒了进去。
倒完,她回到桌边,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已悉,谢。"
把纸条卷好,塞回竹筒,重新用蜡封口。
然后推开窗,把竹筒放在窗台上。
片刻后,一道黑影掠过,竹筒不见了。
沈清辞关上窗,吹灭蜡烛。
黑暗中,她躺在床上,睁着眼。
李通在暗处。
皇帝给了她一把刀,也给了她一双眼睛。
但这双眼睛能看多远?这把刀,又能杀多少人?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从今天起,每一顿饭,每一口水,每一口空气,都可能要她的命。
而这条路,她才走了三天。
还有四天,才能到沧州。
这四天,还会有多少明枪暗箭?
沈清辞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藏在枕下的玄铁令牌。
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
至少,她不是一个人。
至少,皇帝在看着她。
这就够了。
够她走下去。
一直走到沧州。
走到那个,等着要她命的龙潭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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