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摧毁娇妻系统
那双眼里有职业性的温和，但没有任何别的情绪。就像系统评分一样，精确、标准、无可挑剔。
“好的。”她说。
王医生写好处方递给她，又加了一句：“对了，你丈夫刚才特意交代，让我多提醒你，娇妻系统是个很好的平台，不要因为一时情绪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终身白金就在眼前了。”
林晚晴接过处方，站起身。
“谢谢医生。”
走出诊室，陈默立刻迎上来。他接过处方看了看，露出心疼的表情：“开这么多药？是不是情况很严重？”
林晚晴看着他关切的眼神，突然想起零号说的那句话：
“他们看见的只是一个工具，一个作品，一个可以量产的型号。”
她笑了笑：“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休息休息就好了。”
陈默揽住她的肩：“那就好。回家吧，今天五周年纪念日，我定了你最喜欢的餐厅。”
回家的路上，林晚晴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手机震了一下。是系统推送：今晚烛光晚餐打卡任务已更新！记得拍照上传哦~
她按灭屏幕，闭上眼睛。
晚上七点，烛光晚餐准时开始。
餐厅是顶层的旋转餐厅，能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餐桌铺着白色桌布，点着香薰蜡烛，银质的餐具在烛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陈默举起红酒杯：“五周年快乐。”
林晚晴也举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
红酒入口，有一点涩，有一点甜。她放下杯子，看到陈默正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在融化。
“晚晴，你后悔过吗？”他突然问。
“后悔什么？”
“后悔五年前辞掉工作，放弃律师事业。”
林晚晴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烛光在镜片后面跳动，让人看不清瞳孔里的真实情绪。
“没有。”她说，语气标准得像背过无数遍，“我现在很幸福，有你，有稳定的生活，不用每天累死累活。女人嘛，本来就应该以家庭为重。”
陈默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
“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你继续做律师，会不会比现在更有成就感？会不会更快乐？”
林晚晴的手在他掌心微微僵硬。
她看着他，没有回答。
陈默自己接下去说：“但后来我想通了。成就感和快乐是两回事。成就感会累，会让人疲惫。快乐不一样，快乐是放松的，是被爱的感觉。你现在被我爱着，应该是最快乐的状态。”
林晚晴慢慢弯起嘴角。
“嗯。”她说。
吃完饭，陈默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
“五周年礼物。”他说，“喜欢吗？”
项链在烛光下闪闪发光，每一颗钻石都切割得完美，折射出七彩的光。
林晚晴盯着那条项链看了很久。
她想起五年前，她打赢第一个大案子的时候，用奖金给自己买了一条项链。不是钻石的，是银的，细细的一条，坠子是一个小小的天平。
她戴着那条项链走过很多法庭，每次站起来发言的时候，都会下意识摸一摸那个天平。
后来那条项链不知道去哪了。
“谢谢老公。”她说，嘴角是标准的十五度微笑。
陈默把项链戴在她脖子上，冰凉的钻石贴在锁骨上，有点沉。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
林晚晴卸完妆，躺在床上，等着陈默睡着。十二点、一点、两点。她盯着天花板，耳朵捕捉着身侧每一个呼吸的起伏。
两点十五分，呼吸变得平稳。
她轻轻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无声地走到书房门口。门没锁，她转动把手，推开一条缝。
书房的灯关着，只有电脑显示器的蓝光在闪烁。
林晚晴看着屏幕上代码滚动，她看不懂那些符号，但看到了角落里的图标—。娇妻系统的logo，一朵粉色的玫瑰。
十分钟后，林晚晴无声地退回卧室，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好的。”她说。
王医生写好处方递给她，又加了一句：“对了，你丈夫刚才特意交代，让我多提醒你，娇妻系统是个很好的平台，不要因为一时情绪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终身白金就在眼前了。”
林晚晴接过处方，站起身。
“谢谢医生。”
走出诊室，陈默立刻迎上来。他接过处方看了看，露出心疼的表情：“开这么多药？是不是情况很严重？”
林晚晴看着他关切的眼神，突然想起零号说的那句话：
“他们看见的只是一个工具，一个作品，一个可以量产的型号。”
她笑了笑：“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休息休息就好了。”
陈默揽住她的肩：“那就好。回家吧，今天五周年纪念日，我定了你最喜欢的餐厅。”
回家的路上，林晚晴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手机震了一下。是系统推送：今晚烛光晚餐打卡任务已更新！记得拍照上传哦~
她按灭屏幕，闭上眼睛。
晚上七点，烛光晚餐准时开始。
餐厅是顶层的旋转餐厅，能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餐桌铺着白色桌布，点着香薰蜡烛，银质的餐具在烛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陈默举起红酒杯：“五周年快乐。”
林晚晴也举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
红酒入口，有一点涩，有一点甜。她放下杯子，看到陈默正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在融化。
“晚晴，你后悔过吗？”他突然问。
“后悔什么？”
“后悔五年前辞掉工作，放弃律师事业。”
林晚晴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烛光在镜片后面跳动，让人看不清瞳孔里的真实情绪。
“没有。”她说，语气标准得像背过无数遍，“我现在很幸福，有你，有稳定的生活，不用每天累死累活。女人嘛，本来就应该以家庭为重。”
陈默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
“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你继续做律师，会不会比现在更有成就感？会不会更快乐？”
林晚晴的手在他掌心微微僵硬。
她看着他，没有回答。
陈默自己接下去说：“但后来我想通了。成就感和快乐是两回事。成就感会累，会让人疲惫。快乐不一样，快乐是放松的，是被爱的感觉。你现在被我爱着，应该是最快乐的状态。”
林晚晴慢慢弯起嘴角。
“嗯。”她说。
吃完饭，陈默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
“五周年礼物。”他说，“喜欢吗？”
项链在烛光下闪闪发光，每一颗钻石都切割得完美，折射出七彩的光。
林晚晴盯着那条项链看了很久。
她想起五年前，她打赢第一个大案子的时候，用奖金给自己买了一条项链。不是钻石的，是银的，细细的一条，坠子是一个小小的天平。
她戴着那条项链走过很多法庭，每次站起来发言的时候，都会下意识摸一摸那个天平。
后来那条项链不知道去哪了。
“谢谢老公。”她说，嘴角是标准的十五度微笑。
陈默把项链戴在她脖子上，冰凉的钻石贴在锁骨上，有点沉。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
林晚晴卸完妆，躺在床上，等着陈默睡着。十二点、一点、两点。她盯着天花板，耳朵捕捉着身侧每一个呼吸的起伏。
两点十五分，呼吸变得平稳。
她轻轻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无声地走到书房门口。门没锁，她转动把手，推开一条缝。
书房的灯关着，只有电脑显示器的蓝光在闪烁。
林晚晴看着屏幕上代码滚动，她看不懂那些符号，但看到了角落里的图标—。娇妻系统的logo，一朵粉色的玫瑰。
十分钟后，林晚晴无声地退回卧室，躺回床上，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