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孩子潇洒离开，留下他和白月光互相算计一地鸡毛
过。
他那时候怎么说的？
他说我想太多了。
他说成年人之间总有点人情往来。
他说他开公司，什么人都得接触，不像我，成天围着厨房和孩子转。
那天晚上，岁岁睡着以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第一次觉得婚姻这两个字，真是讽刺。
一个男人开始嫌你跟不上他的时候，往往不是因为你真的落后了。
而是因为他有了新鲜的比较对象。
周砚深在病房里站了很久，最后还是开口：“离婚的话，别在气头上说。岁岁还小，经不起折腾。”
我差点笑了。
“她经得起你这么折腾？”
“苏禾。”
他语气沉了下去，“你非要把事情闹大，对谁都没好处。”
我看着他。
“你怕我闹大，是怕孩子受伤，还是怕秦月难堪？”
他没回答。
这就是回答。
我低头摸了摸岁岁的头发，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周砚深，你应该庆幸，今天躺在这儿的是岁岁，不是我。”
“因为我一旦彻底冷下来，就真的不会再回头了。”
那天晚上，周砚深没再说什么。
他在病房外站了一会儿，接了个电话，压低声音哄了两句，最后还是走了。
不用猜，我都知道电话是谁打的。
凌晨两点，岁岁退了烧，睡得终于安稳些。
我靠在椅子上眯了一会儿，天快亮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周砚深发来一条消息。
“秦月母子先住我们家客房，等她找到房子就搬。你别多想，等你冷静了我们再谈。”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一点困意都没了。
住我们家。
他甚至不是来跟我商量。
他是在通知我。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我打开手机通讯录，拨通了我大学室友方宁的电话。
她现在是律师。
电话接通时，她显然还没睡醒，声音糊成一团：“喂，谁啊？”
“我。”
“苏禾？”
方宁一下就清醒了，“怎么了？”
我看着病床上的岁岁，眼底一点点沉下去。
“帮我准备离婚协议。”
“还有，孩子抚养权，我要。”
方宁在那头沉默了两秒，只问了我一句。
“你想清楚了？”
我嗯了一声。
“这回是真的。”
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
我抱着
他那时候怎么说的？
他说我想太多了。
他说成年人之间总有点人情往来。
他说他开公司，什么人都得接触，不像我，成天围着厨房和孩子转。
那天晚上，岁岁睡着以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第一次觉得婚姻这两个字，真是讽刺。
一个男人开始嫌你跟不上他的时候，往往不是因为你真的落后了。
而是因为他有了新鲜的比较对象。
周砚深在病房里站了很久，最后还是开口：“离婚的话，别在气头上说。岁岁还小，经不起折腾。”
我差点笑了。
“她经得起你这么折腾？”
“苏禾。”
他语气沉了下去，“你非要把事情闹大，对谁都没好处。”
我看着他。
“你怕我闹大，是怕孩子受伤，还是怕秦月难堪？”
他没回答。
这就是回答。
我低头摸了摸岁岁的头发，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周砚深，你应该庆幸，今天躺在这儿的是岁岁，不是我。”
“因为我一旦彻底冷下来，就真的不会再回头了。”
那天晚上，周砚深没再说什么。
他在病房外站了一会儿，接了个电话，压低声音哄了两句，最后还是走了。
不用猜，我都知道电话是谁打的。
凌晨两点，岁岁退了烧，睡得终于安稳些。
我靠在椅子上眯了一会儿，天快亮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周砚深发来一条消息。
“秦月母子先住我们家客房，等她找到房子就搬。你别多想，等你冷静了我们再谈。”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一点困意都没了。
住我们家。
他甚至不是来跟我商量。
他是在通知我。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我打开手机通讯录，拨通了我大学室友方宁的电话。
她现在是律师。
电话接通时，她显然还没睡醒，声音糊成一团：“喂，谁啊？”
“我。”
“苏禾？”
方宁一下就清醒了，“怎么了？”
我看着病床上的岁岁，眼底一点点沉下去。
“帮我准备离婚协议。”
“还有，孩子抚养权，我要。”
方宁在那头沉默了两秒，只问了我一句。
“你想清楚了？”
我嗯了一声。
“这回是真的。”
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
我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