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换肾后,两个哥哥悔疯了
死一样的沉寂过后,车上立刻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
“白苏荷,你是不是疯了?”大哥指着我,笑得满脸讥讽:
“还顾少的女朋友,就你这假千金的**身份,给顾少提鞋都不配!”
“姐姐,你也太会做梦了。”
白若雪捂着嘴偷笑,“顾少是什么人物?海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你这种角色,他连多看一眼都嫌脏,你也配攀附?”
我急得眼眶发红,手腕被麻绳勒得**辣的疼,却还是拼命挣扎:
“我说的是真的!顾临渊真是我男朋友!你们这样对我,一定会后悔的!”
二哥上前一步,不屑地扫了我一眼:
“别跟她废话了,若雪,快去拿药!”
白若雪立刻露出得逞的笑,竟从口袋里飞快地掏出一颗药丸。
原来她早有准备!
可大哥和二哥却丝毫没有怀疑,反而觉得她考虑周到。
两人一左一右按住我,大哥狠狠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
二哥直接将药丸塞进我的喉咙,又灌了几口凉水,硬逼着我咽了下去。
凉水的冲击让我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
“顾临渊绝对不会放过你们!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药效发作得极快,不过几分钟,我的喉咙就像被堵住一样,再发不出任何声音。
白若雪凑到我面前,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她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悄悄说道:
“白苏荷,我今天特意带来了医院的废弃纱布,等会就用这个给你包扎吧!”
她的话字字诛心,我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意识逐渐模糊,药物的嗜睡作用涌了上来。
最后听到的是大哥不耐烦的声音:
“赶紧把人带出去!先去捐肾,顾少那边还等着呢!”
再次有感知时,是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
我的脸被黑布蒙住,看不到任何东西。
手脚也被皮带牢牢禁锢着,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冷冽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怎么回事?这人为什么蒙着脸?”
是顾临渊!他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