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饭丈夫和绿茶表妹给我娘设下生死赌局,却把婆婆送上了绝路
打手一把夺过沈知远手里的十两银票。
他把银票塞进怀里,仰起头放肆地大笑出声。
“沈老板真是个痛快人!”
“行!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今晚乱葬岗上,保准多一具热乎的**!”
打手丢下这句话,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去。
我看着那打手消失的背影,眼里的寒意越发浓重。
沈知远回过头,正对上我的目光。
他几步走到我面前,抡圆了胳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毒妇!你那死鬼亲娘终于要咽气了!”
“从今天起,你少拿那副臭脸给我看!”
“来人!把少奶奶拖回后院柴房,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两个粗使家丁立刻冲上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将我一路拖到了阴暗潮湿的柴房。
房门被关上。
我被扔在杂草堆上。
没过多久,柴房的门被人推开了一道缝。
柳依依提着裙摆,迈进这破烂的地方。
她走到我面前,看着狼狈不堪的我,突然捂着嘴笑了起来。
“表嫂,你这副样子,可真是可怜呐。”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出声。
柳依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突然抬起脚,用那双硬底绣花鞋,踩在我受伤流血的手指上。
用尽全力地碾压。
十指连心的剧痛让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柳依依俯下身,凑到我的耳边,声音里满是炫耀和嘲弄。
“苏锦如,你还不明白吗?”
“那长乐坊的局,就是我和表哥亲手为**设下的!”
“只要那个老太婆死在乱葬岗,你带来的那些铺子、田产,还有苏家所有的嫁妆,就全都是我和表哥的了!”
“等**死了,下一个被发卖进暗窑的,就是你!”
我咬紧牙关,忍着手上的剧痛。
我冷冷地看着她扭曲得不成样子的面孔,把所有想说的话全都咽进肚子。
我就要在暗处,睁大眼睛看着他们如何一步步把自己送上绝路。
柳依依见我像个哑巴一样,觉得扫兴,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柴房。
次日清晨。
柴房外的院子里突然变得吵闹起来。
长乐坊的人就派了个小厮,送来了一个沉甸甸、还往外渗血的樟木**。
小厮连话都没留,放下东西就跑了。
沈知远打开**的那一刻,我透过柴房门板的缝隙,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狂喜。
他激动得连手都在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终于死了,苏家是我的了”。
他真的以为我娘死透了,甚至都没有仔细去检查**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不到半个时辰,他就脱下了平时的青衫,换上了一身极其张扬的暗红锦袍。
他站在院子里,意气风发地指挥着下人。
“快!拿着我的名帖,四处去发帖!”
“广邀城中商贾和族老,明日正午来沈家赴宴!”
“就说苏家当家的突发恶疾没了,从明天起,苏家名下的所有产业,全都是我沈知远的了!”
有个老实的家丁跑过来问。
“老爷,那关在柴房的夫人怎么处理?一天没给饭吃了。”
“管她干什么?就让她在里面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