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母逼我替哥哥顶罪,我反手送他吃牢饭
孟家在本地有权有势,孟清欢的父亲直接放话,要让桑子砚把牢底坐穿。
阮静兰回来那天,整个人像老了十岁,头发白了一**。
她一进门,看到我正坐在沙发上吃苹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个扫把星!白眼狼!你哥还在里面受苦,你居然还有心情吃苹果!」
阮静兰冲过来就要掀桌子。
我早有防备,敏捷地躲开,顺手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
「他受苦是他罪有应得。怎么,孟家没同意私了?」
我明知故问,刀尖有意无意地对着她。
7.
阮静兰看到我手里的刀,忌惮地停下了脚步。
听到孟家两个字,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
她这三天跑断了腿,去孟家磕头求饶,愿意**卖铁赔偿。
但孟家根本不缺钱,只要桑子砚付出代价。
「都是你害的!你要是早点顶罪,子砚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阮静兰咬牙切齿地瞪着我,仿佛我是她的杀父仇人。
「桑榆,我告诉你,子砚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冷笑一声。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救他吧。故意伤害加上**,至少判十年。等他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阮静兰被戳中了痛处,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
她哭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向我。
眼神中闪过诡异的算计。
「桑榆,你帮帮子砚好不好?」
她突然放软了声音,爬过来想要拉我的手,被我躲开。
「只要孟家肯出具谅解书,子砚就能判轻一点。你去求求孟清欢,你给她下跪,你给她磕头,她一定会心软的!」
我看着她那张充满算计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要去你自己去,我跟她非亲非故,凭什么替你儿子下跪求情?」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狠心!子砚可是你哥啊!」
阮静兰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8.
「我告诉你,孟家已经发话了,只要我们能赔偿三百万,他们就同意出具谅解书!」
阮静兰眼睛通红,像个赌徒。
「我把这套房子卖了,再把老家的地卖了,勉强能凑个两百万。剩下的一百万,你来想办法!」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
「我?我一个月在饭店洗碗才挣两千块钱,你让我去哪弄一百万?去抢银行吗?」
阮静兰冷哼一声,上下打量着我。
「你虽然是个孤儿,但长得还算水灵。城南的王老板今年五十岁,刚死了老婆,想找个年轻的续弦。他愿意出一百万彩礼。我明天就带你去见他,你只要乖乖嫁过去,子砚的钱就凑齐了。」
我如坠冰窟。
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
上一世,她把我卖到地下黑市割器官。
这一世,她要把我卖给一个五十岁的老头子换彩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