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糖零脂的小麦果汁

表弟就你这么一个哥哥，你不来像什么话？而且啊，我跟你说，你表弟媳那边有个表妹，长得可清秀了，我看过照片，在省城当护士，刚好你也在省城，这不正好吗？你回来见见，合适的话……"
"二姨，"我打断她，"我有对象了。"
这是**，但我需要这个**。它像一道防火墙，能暂时挡住那些名为关心的数据包。
"啊？有对象了？怎么不早说？哪里人？做什么的？什么时候带回来给**看看？"
"还在接触，"我说，"稳定了再说。"
"那也得跟**说一声啊，她整天急得睡不着觉……"
又聊了几句，我找了个信号不好的借口挂断了电话。手机静音，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房间里突然变得很安静。风扇转动的嗡嗡声，窗外麻雀的叫声，远处装修的电钻声，所有声音都浮了上来，像一层薄薄的膜，包裹着我。
我看着那碗吃了一半的牛肉粉，突然没了胃口。
旧人们不知道我的近况。他们不知道我已经从那个互联网公司辞职，现在做着一份远程的、不稳定的、但时间自由的文案工作；不知道我搬了家，从市中心那个合租的三居室搬到了这个偏僻但独立的开间；不知道我已经学会了一个人去医院挂水，一个人去火锅店坐在角落的隔间里涮毛肚；不知道我昨晚发了那条朋友圈，宣称自己找到了自由的真谛。
他们只记得那个我，那个听话的、按部就班的、应该在这个年纪结婚生子的小远。那个我被封存在他们的记忆里，像一具被制成**的蝴蝶，翅膀还保持着飞翔的姿势，但早已失去了生命。
而我不想打破这个幻象。因为打破意味着解释，解释意味着争吵，争吵意味着我必须 defending 我的生活方式，必须证明独居不是堕落，自由不是逃避，孤独不是病。
我太累了，没力气去说服任何人。
手机又亮了，是陈默发来的照片。一张酒桌的照片，几瓶空了的啤酒，几个模糊的人影。他说："中午出来，有几个朋友想认识你。"
我盯着"想认识你"这四个字，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新的人。新的关系。新的期待。
意味着我要从头开始介绍自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