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来临，这次我选择变丧尸

是第二只。二楼走廊，一只变异体开始原地转圈，步数节奏和他从消防通道走进财务科的步数一模一样。七步，停，转身，七步。
第三只在三楼，**只在四楼。模仿像病毒一样在尸群信号网络里扩散。它们不再向上填充，不再响应邢渊的浸泡指令，不再扫描活人。它们在复制李昭进楼之后做过的每一个动作。举牌。走路。停。转身。
邢渊的灰蓝色眼睛从窗外转回来。“你刚才上来的时候，一共做了几个动作。”
“没数过。”
“它们替你数了。”他的右手抬起来，掌心朝上，五根手指依次蜷缩——不是攻击手势，是计数。“举工牌一次。消防通道里停过一次——听老周的心跳。四楼拐角你偏了一下头——躲通风管。推开五楼防火门的时候，你用了左手。走进财务科，七步。站定之后，你换了两次重心脚。全部被复制了。不是模仿你的信号，是模仿你的行为。尸群不需要理解你在做什么，它们的身体会自己照着做。”
接收频段里，模仿的波纹还在扩散。五楼走廊里，一只行尸走到财务科门口停住，偏头——和李昭躲通风管的动作一样。它面前什么都没有，但它偏了。然后它抬起左手，推空气。推开门。
它走进来。
邢渊没有动。李昭也没有。行尸走到李昭面前大约三步的位置，停住，换了两次重心脚——左脚换右脚，右脚换左脚——然后静止。灰白色的眼珠对着李昭，没有攻击信号，没有饥饿波动。它在等。等李昭做下一个动作。
“取代之后是模仿，模仿之后是什么。”李昭问。
“我不知道。”邢渊的声带振动压到极低，“项目组的源头测试只做到分流，没做到取代。你是第一个触发完整取代的。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看着那只站在李昭面前静止的行尸，“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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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看着面前那只行尸。
灰白色的眼珠，没有任何攻击信号，没有饥饿波动。它站在三步外，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从右脚换回左脚——和他刚才换重心脚的动作一模一样。它在等。
李昭的接收频段里，整栋楼的尸群都进入了同样的状态。一楼的行尸反复推旋转门，二楼变异体原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