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假千金的茶杯后，我听见了全家的心声

最后的意识里，我听到苏瑾打电话的声音。
“搞定了。通知王教授，手术提前到后天。对，同意书的事不用管了，到时候她都是脑死亡状态，法定**人签字就行。让我妈当她的监护人，法律手续走紧急通道。”
“心脏那边秦家催得急，让他们准备好转运箱。”
我闭上眼之前，用最后一点力气，把手伸到枕头下面。
那里藏着一支录音笔。
苏瑶那只玩偶熊里的是假的，这支才是真的。
我把它按到了苏瑾坐过的床单下面。
一直在录。
7
醒过来的时候，天花板是白色的，日光灯晃眼。
我躺在一张病床上，手腕上扎着留置针，手脚被约束带固定在床栏上。
挣了一下，勒得生疼。
苏瑶站在床脚，手里拿着一面镜子补妆。
“醒了？”
“放开我。”
“姐姐，你别激动。医生说你情绪不稳定，需要观察几天。”
她走过来，弯下腰，把镜子转过来对着我的脸。
镜子里的人浮肿，眼下青黑，嘴唇起皮。
“你看看你这样子，哪里像什么苏家大小姐？”
她收起镜子，坐到旁边的凳子上翘起腿。
“算了不装了，反正你明天就是个死人。”
“我跟你说实话吧，我的肾衰竭已经到了终末期。你的肾，你的骨髓，全是我的。至于你的心脏嘛……”
她笑了笑。
“秦家出了三个亿，够苏家再上两个台阶。你一条命换一个家族的前程，不亏吧？”
“你不怕我报警？”
苏瑶伸出手指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
“你用什么报？手机被收了，你从昨天开始就是精神病人了。苏远山以家族长的身份申请了你的紧急监护权，**两小时就批了。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在法律上都不具备效力。”
她站起来，拉开窗帘。
窗外是一片荒地，没有任何建筑物。
“这是苏家在郊区的私人医疗中心，你以为是正规医院？方圆五公里没有人烟，你就是喊破嗓子也没人来。”
门被推开，江秀兰走进来。
后面跟着陆辞。
江秀兰看了我一眼，对苏瑶说：“别跟她废话了，让王教授做术前准备。”
“妈。”我喊了一声。
江秀兰顿了一下，没回头。
“江秀兰！”
她回过头，表情冷淡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