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坦白,他亲手折断我翅膀
失重感并没有带来预想中的解脱,取而代之的是震碎耳膜的撞击声和四分五裂的剧痛。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我听到了裴寂发出的,那声仿佛被生生撕裂喉咙的嘶吼。
“不——!砚书!!!”
裴寂像头疯了的野兽,连滚带爬地从廊桥高台冲了下来。他根本不顾周围惊恐的人群,推开所有阻碍,跌跌撞撞地跪倒在我的血泊旁。
他的手剧烈颤抖着,想碰我却又不敢碰,眼底的阴鸷彻底崩塌,只剩下近乎绝望的惊恐。
“救护车!叫救护车啊!都愣着干什么!”他对着保镖歇斯底里地咆哮,手指死死按在手机屏幕上,因为太过用力,指甲缝里渗出了血迹。
苏曼惨白着脸追了过来,她看着地上毫无生气的我,眼底掠过一抹得逞的快意,却在靠近裴寂时迅速换上了一副受惊过度的嘴脸。
“裴寂哥……姐姐她是不是想不开……”她伸出那双修剪精美的柔弱素手,试图去拉裴寂的胳膊,“你别这样,我好害怕,我的肚子刚才好像抽痛了一下,裴寂哥,你说我是不是已经怀上了……”
她以为,裴寂还会像往常一样,哪怕再愤怒也会先顾及她和孩子。
可她错了。
裴寂猛地转头,那双猩红的眼里满是令人胆寒的杀气。他甚至没有一丝怜悯,反手就是一个狠戾的推搡。
“滚开!”
苏曼猝不及防,被狠狠推倒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由于惯性滑出了好几米远,精心打理的发丝瞬间凌乱不堪。
“裴寂哥……你推我?”苏曼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泪水夺眶而出。
“闭**的臭嘴!”
裴寂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苏曼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
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冰:
“苏曼,你最好祈祷谢砚书能活下来。如果她有三长两短,我会亲手拆了你全身的骨头,让你肚子里的那个野种给她陪葬!”
苏曼被他眼里的疯狂彻底吓住,那一刻,她终于意识到,她一直以来仰仗的“宠爱”,在死亡面前竟是如此廉价且荒谬。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刺红的灯光映照在裴寂惨白的脸上。
他重新跪回我身边,小心翼翼地捧起我满是鲜血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嗓音破碎不成调:
“砚书……别走……我求你……只要你活下来,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再也不逼你了……”
可我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