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老公摩多摩多
夜里我怕冷,让时夜变回了兽形给我取暖。
时夜:「胡闹!兽形是只有作战时才能出的战斗形态,怎么能拿来给你取暖。」
我不悦,要是晚上睡觉抱不到毛绒绒,我会睡不好:「老公,是你变心了还是换人了?你以前每天都让我抱着你的尾巴睡觉,怎么今天就不行了?」
「我当然是我自己!」时夜应该是怕暴露,不情不愿的将尾巴放了出来,然后妥协:「只能抱尾巴。」
金色的虎尾伸进了我的怀里,和时昼的兽毛比起来,时夜的似乎要更加松软一些,还带着青草和雪地的气味。
好闻,我抱着尾巴,很快就进去梦乡。
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时夜正在院子里劈柴,意外的,他虽然还是一身牛劲儿,但是眼下却有些乌青。
能不乌青吗?小炮灰夜里睡觉不老实,尾巴抱着抱着就换成了另一根尾巴,虎子弟半夜又去滚了几趟雪地。
你们在说什么?虎子弟是残疾吗?怎么有两条尾巴。
楼上,别问了,去看少儿频道的玛卡巴卡。
我环视一圈,屋子里打扫过了,鸡也喂了,房梁上掉了一半的燕子窝也换成了一个木板做的新的。
没看出来,这时夜还是个眼里有活、具有少年感的爹。
不过见我醒了,时夜又是冷着一张脸,递给我一杯热牛奶和一块烤面包。
我喝了一口牛奶,皱了一下眉。
「又怎么了?有什么不对?」时夜问。
「太淡了,我要加两块方糖。」
时夜:「真难伺候。」
说完,他将杯子里的牛奶咕噜咕噜地喝掉,洗了杯子后又重新给我泡了一杯。
我:「......」不能直接加糖吗?
时夜把柴火劈完了,就又坐在我旁边看手机,应当是在给他的朋友发消息:她确实很麻烦,但我干活的时候也没给她好脸色。
弹幕又来了。
不是,怎么才过了一天,弟弟就开始冷脸洗裤衩了?
*er,有没有一种可能小炮灰根本看不见你的脸色?
弟弟:别管,我有自己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