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已逝,余怨皆消
五年牢狱,我的身体早就垮了。
不过半小时,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被关了起来。
燕惊澜把我锁在房间里。
他怕我伤害他心尖上的沈灵薇,也怕我的伤口耽误联姻。
沈砚更是恨不得这辈子都不见我。
直到燕惊澜说:“病人见到想见的人,伤口恢复得更快。”
为了让沈灵薇安心,也为了让我尽快好起来去联姻,沈砚忍着厌恶,每天来看我一眼。
有时带一盒桂花糕,有时拿一串糖葫芦。
每次放下,都用疏离冰冷的语气说:“吃吧,薇薇让我给你带的。”
他以为,我会开心。
可他忘了,当年在偏远地方,为了护他不被混混欺负。
我答应对方,硬生生灌了十瓶甜酒。
那一次,我吐了七天七夜,差点死掉。
从此再也碰不了甜的东西。
当初他把我交给燕惊澜时,还反复叮嘱,一定要记得我不吃甜。
可现在,他有了亲妹妹沈灵薇。
沈灵薇喜欢甜的,他就把我的过去和痛苦,忘得一干二净。
我缓缓伸出颤抖的手,接过桂花糕,面无表情咬了一口。
尘封的痛苦涌上来,甜腻的味道呛得我快要吐出来。
可我死死咬紧牙,硬生生咽了下去。
就在这一刻,我掐断了对沈砚最后一点兄妹情。
拔掉了所有舍不得和留恋。
一块糕吃完,我的眼神彻底冷了。
燕惊澜递过水,敷衍几句,就和沈砚一起走了。
每天只待十五分钟,是他们心照不宣的规矩。
好在,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接下来,我本来想打听他们不在我身边时,都陪沈灵薇做什么,好彻底断了心软的念头。
可还没等我问,沈灵薇身边的佣人就天天来炫耀。
一会儿说沈砚带她混进**队,捉弄同事逗她开心。
一会儿说燕惊澜纵容她在医院随便配药,还说她是天才。
日子一天天过,我脸上的疤慢慢淡了。
距离联姻,只剩最后一天。
明天一过,我就能和这些人彻底断干净,再也不见。
可我刚要躺下,门被狠狠踹开。
沈灵薇一脸委屈地冲进来,用力把我推倒。
身后的瓷瓶摔碎,碎片扎进我的手心,钻心的疼。
我还没喊疼,就听见她撕心裂肺地喊。
“满满姐,你为什么找**毁我清白!”
“我只是想在惊澜哥陪你走之前,让他们多陪我几天!”
“你霸占他们十几年,我连七天都求不到吗?!”
看她哭得崩溃,燕惊澜立刻把她护在怀里,慌忙给她顺气。
“薇薇不哭,我不走了,留下来陪你。”
他没有半点犹豫,当场放弃陪我联姻,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我。
如果是前世不知道真相,我一定会痛到崩溃,可现在,我只觉得讽刺。
他去不去,对我毫无意义,我本来就没打算真的去联姻。
不想再陪他们演这场陷害的戏,我忍着掌心的疼,语气冰冷。
“我刚从监狱出来,身无分文,哪来的钱找人?”
“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别来烦我。”
我拔出手心里的碎片,抬手想把他们推出去。
可沈砚突然出手,狠狠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拖出别墅。
把我扔进一条又脏又臭的小巷,他眼神冷得刺骨。
“既然是你找的人,那你自己好好享受。”
话音刚落,几个猥琐的男人从黑暗里走出来。
我浑身发冷,拼命摇头大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可沈砚头也不回地走了。
燕惊澜捂住沈灵薇眼底藏着得意的“不忍”,也带着她决然离开。
衣服被撕碎的瞬间,无边的黑暗和绝望,把我彻底吞没。
天亮时,我眼神空洞,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燕惊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面无表情地把我抱起来。
再清醒,我已经被换上红色礼服,塞进了接亲的车。
沈砚开车跟在旁边,神情冷漠,仿佛从来不认识我。
为了早点回去陪沈灵薇,他冷声道:“出了城,你替我送小姐去目的地。”
可他还没走,车子突然停在了城门口,我的亲生父母早就等在这里。
妈妈慌乱地拉开车门。
看到我的那一刻,眼泪瞬间掉下来。
“老公,我们的囡囡,终于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