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王爷娶了我之后,夜夜给我暖脚
“我……我口渴,想去喝水。”
我撒谎。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藏在袖子里的右手。
我下意识地想挣脱,他却握得很紧。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上那些红肿的冻疮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就是你说的,身体底子好?”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情绪。
我有些狼狈地别过头:“**病了,不碍事。”
他沉默了片刻,拉着我回到屋里,把我按在凳子上。
他蹲下身,脱掉我的鞋袜。
当看到我脚上同样惨不忍睹的冻疮时,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我的脚,轻轻地放进了那盆温热的药汤里。
水温刚刚好,瞬间缓解了那种难耐的*痛。
他拿出一方小小的药膏,挖了一块,开始细细地、一点一点地涂抹在我手上的冻疮上。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看着他低垂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忽然觉得心跳得有点快。
“……我自己来就行。”
我小声说。
他没理我,继续涂药,嘴里却不饶人:“你来?等你涂好,天都亮了。本王可不想明天上朝迟到,被御史**沉迷女色,荒废朝政。”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明明是关心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欠揍呢?
可不知为何,我心里却一点都不生气。
反而……有点甜。
5.
从那晚之后,我们之间的气氛似乎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他还是会嫌我吵,嫌我乱,嫌我粗鲁。
但我发现,他书房里那排价值千金的古籍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排架子,上面放满了各种治疗跌打损伤、活血化瘀的药酒和金疮药。
而我,还是会嫌他酸,嫌他慢,嫌他讲究多。
可每次我在校场操练晚了,回府总能喝到一碗热腾腾的、火候刚好的汤。
下人们说是王爷吩咐厨房备下的。
有一次,早朝时,一个***的言官为了博出位,当众**我,说我一介女子,身居高位,有违祖宗礼法,是“牝鸡司晨”,理当交出兵权,回家相夫教子。
****都看向我,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正要出列,把那个不开眼的言官拎起来打一顿。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