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痛觉后，我把刀架在了我妈的脖子上

是妈妈常用的那个色号，豆沙红。
字迹很急，有些笔画都歪了，像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写完的。
“小禾？起来了吗？粥要凉了。”
妈**声音从厨房传来，温柔的，带着点催促。
我深吸一口气。
把门上的字从脑子里暂时清空，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走向餐厅。
妈妈站在餐桌旁边，围裙上还有油渍，手里端着一碗南瓜粥。
“快去洗脸刷牙，今天周一，别迟到。”
她看起来很正常。
我低着头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
眼睛有点红，还好。
我洗了把脸，用凉水拍了拍眼眶。
刷牙的时候，我不小心把牙龈刷出血了。
疼。
又是一阵清晰的、真实不虚的疼痛。
我**牙刷，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脑子里飞速转着。
门上的字是妈**口红写的。
可她看上去像是并不知道那些话，甚至没有想要告诉我的意思。
可她也是无痛症患者。
那为什么又要装作不知道？
不行，我不能贸然告诉她。
吃早饭的时候，妈妈坐在我对面。
她给我盛了一碗粥，推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碗沿。
碗很烫，冒热气。
她的手指没有缩。
正常人被烫会缩手，哪怕不疼也会有本能反应。
但妈**手纹丝不动，稳稳地把碗放到我面前。
“小心烫。”
她说。
她知道烫，但她感觉不到。
我在心里松了口气。
看来妈妈确实还是无痛症患者，门上的字不是她写的。
那到底是谁写的？
“妈，你今天用过口红吗？”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今天没涂，怎么了？”
“没事，随便问问。”
我低下头喝粥，心跳得很快。
妈妈没用过口红。
那门上的字是谁写的？
昨晚家里只有三个人，爸爸、妈妈和我。
爸爸从来不碰口红。
除非——有**个人。
我后背一阵发凉。
2、
到了学校，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同学们说说笑笑地走进校门，没有人多看我一眼。
我走进教室，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同桌叫林笑笑，是我的闺蜜。
她正低头吃一个饭团，看见我来了，含糊不清地说：
“小禾，你昨天看那个新出的纪录片了吗？”
“讲无痛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