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我开始清算所有人
我睡了三个小时，醒来时天已经擦黑。
客厅没人，我妈大概觉得事情办妥了，已经回了自己家。
我洗了个澡，换了条最简单的黑色连衣裙，把头发束起来，露出脖子上的玉扣。
镜子里的我没化浓妆，只涂了口红。
脸色仍旧不算好，但眼神总算稳了下来。
临出门时，奶奶忽然说：“把你抽屉里那支录音笔带上。”
我顿了顿，拉开抽屉。
那是前年医院培训时发的，我随手塞进去后就没再用过。
“有用？”
“当然有用。今晚他们会送你一份大礼。”
我把录音笔塞进包里，打车去了云顶会所。
到了包厢门口，我甚至还没推门，就已经听见里面的笑声。
熟悉的，刺耳的，令人作呕。
我推门进去时，包厢里坐了六个人。
宋承远，周蔓，我妈，另外还有两个我见过几次的生意伙伴，以及一个打扮精致、看上去四十来岁的女人。
那女人一看到我，便笑了笑。
“这就是承远的前妻？”
“长得倒是清清冷冷，可惜啊，女人太强势，婚姻都长不了。”
宋承远立刻介绍：“这是恒越资本的秦总。”
我心里一动。
恒越资本最近正在投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如果我没记错，那家公司正和我们医院有合作意向。
奶奶在耳边低声道：“看见了吧？这女人头顶金光最盛。她今天来，本来是给宋承远送钱的。”
“丫头，把人脉抢过来。”
我拉开椅子坐下，淡淡点头。
“秦总。”
秦总上下打量我，笑意淡了些：“听承远说，你在医院工作？”
“急诊科。”
“那挺辛苦。”
她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明显带着轻慢。
在他们这种人眼里，医生辛苦归辛苦，但挣的是死工资，终究比不上资本和项目来钱快。
周蔓体贴地给我倒了杯酒。
“知意，今天就当散伙饭。以前的事，咱们都翻篇，好吗？”
她说这话时，手腕上那只卡地亚手镯在灯下闪着光。
那还是我陪她去专柜试过的款式。
当时她嫌贵，没舍得买。
现在倒戴上了。
不用问也知道是谁送的。
奶奶嗤笑：“你那**给她刷了你副卡买的。”
我指尖一顿，差点把杯子捏碎。
宋承远像是什么都没察觉，还在装体面。
“知意，大家都是朋友，以后见面难免，别闹得太僵。”
“你放心，该给你的二十万，明天就到账。”
我看着他，忽然问：“宋承远，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骗？”
包厢安静了一瞬。
周蔓眼底闪过慌乱，立刻抢着说：“知意，你别误会，承远哥也是为你好……”
“你闭嘴。”
我第一次这样打断她。
周蔓脸色一白。
我妈立刻不高兴了：“许知意！你怎么说话呢？小蔓一直替你着想——”
“替我着想，还是替她自己着想？”
我看着她，声音很轻。
“妈，你收她多少钱？”
话音落下，包厢里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我妈猛地站起来：“你胡说什么！”
秦总也眯起了眼，显然开始察觉不对。
宋承远脸色沉下来：“许知意，今天是来好好谈的，你别发疯。”
“发疯？”
我笑了笑，把包里的录音笔按开，放在桌上。
“那就谈吧。”
“正好，我也想知道，你们打算怎么把我逼成疯子。”
客厅没人，我妈大概觉得事情办妥了，已经回了自己家。
我洗了个澡，换了条最简单的黑色连衣裙，把头发束起来，露出脖子上的玉扣。
镜子里的我没化浓妆，只涂了口红。
脸色仍旧不算好，但眼神总算稳了下来。
临出门时，奶奶忽然说：“把你抽屉里那支录音笔带上。”
我顿了顿，拉开抽屉。
那是前年医院培训时发的，我随手塞进去后就没再用过。
“有用？”
“当然有用。今晚他们会送你一份大礼。”
我把录音笔塞进包里，打车去了云顶会所。
到了包厢门口，我甚至还没推门，就已经听见里面的笑声。
熟悉的，刺耳的，令人作呕。
我推门进去时，包厢里坐了六个人。
宋承远，周蔓，我妈，另外还有两个我见过几次的生意伙伴，以及一个打扮精致、看上去四十来岁的女人。
那女人一看到我，便笑了笑。
“这就是承远的前妻？”
“长得倒是清清冷冷，可惜啊，女人太强势，婚姻都长不了。”
宋承远立刻介绍：“这是恒越资本的秦总。”
我心里一动。
恒越资本最近正在投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如果我没记错，那家公司正和我们医院有合作意向。
奶奶在耳边低声道：“看见了吧？这女人头顶金光最盛。她今天来，本来是给宋承远送钱的。”
“丫头，把人脉抢过来。”
我拉开椅子坐下，淡淡点头。
“秦总。”
秦总上下打量我，笑意淡了些：“听承远说，你在医院工作？”
“急诊科。”
“那挺辛苦。”
她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明显带着轻慢。
在他们这种人眼里，医生辛苦归辛苦，但挣的是死工资，终究比不上资本和项目来钱快。
周蔓体贴地给我倒了杯酒。
“知意，今天就当散伙饭。以前的事，咱们都翻篇，好吗？”
她说这话时，手腕上那只卡地亚手镯在灯下闪着光。
那还是我陪她去专柜试过的款式。
当时她嫌贵，没舍得买。
现在倒戴上了。
不用问也知道是谁送的。
奶奶嗤笑：“你那**给她刷了你副卡买的。”
我指尖一顿，差点把杯子捏碎。
宋承远像是什么都没察觉，还在装体面。
“知意，大家都是朋友，以后见面难免，别闹得太僵。”
“你放心，该给你的二十万，明天就到账。”
我看着他，忽然问：“宋承远，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骗？”
包厢安静了一瞬。
周蔓眼底闪过慌乱，立刻抢着说：“知意，你别误会，承远哥也是为你好……”
“你闭嘴。”
我第一次这样打断她。
周蔓脸色一白。
我妈立刻不高兴了：“许知意！你怎么说话呢？小蔓一直替你着想——”
“替我着想，还是替她自己着想？”
我看着她，声音很轻。
“妈，你收她多少钱？”
话音落下，包厢里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我妈猛地站起来：“你胡说什么！”
秦总也眯起了眼，显然开始察觉不对。
宋承远脸色沉下来：“许知意，今天是来好好谈的，你别发疯。”
“发疯？”
我笑了笑，把包里的录音笔按开，放在桌上。
“那就谈吧。”
“正好，我也想知道，你们打算怎么把我逼成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