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喊痛了,他们为什么哭了
出院手续办得很快。
走出催眠中心时,见我步伐飞快,哥哥突然开口:
“梁笑,你怎么这么没礼貌?”
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哥哥不耐地拧起眉头:
“宋医生给你做了一年治疗,你都不跟他告别的吗?”
弟弟也讥笑附和:
“哥,她没良心你是第一天知道吗?当初咱们把她接回家,她不也是第一时间就抛弃了把她带大的养父母,连声谢谢都没说,还跟咱俩告状,说是养父母**她。”
“要不是安安姐后面查出来,养父母为了供她上学去卖血,我们恐怕真要被她骗住了。”
解释的话就在嘴边。
我想说是苏安安撒谎,养父母**我是真的。
被她们养的那十年,我没吃过一顿饱饭。
他们买下我,也是为了给他们的傻儿子当童养媳。
至于卖血,是因为他们要还赌债。
还想说过去的一年内,主治医生把我当**一样折磨。
可我知道他们不会信的。
于是,我朝着**我一整年的主治医生鞠躬。
“谢谢宋医生对我的……照顾。”
泪水滴在脚面,晕成一滩。
****地笑了:
“宋医生,你教得很好,效果我很满意。”
我抬头,就见哥哥把厚厚地一沓钱放进主治医生的手中。
弟弟表情复杂的叹了口气:
“看来你真改了,我还以为你会告状,说宋医生欺负你呢。”
我愣了愣。
反应过来,刚才的一切是他们对我的又一场考验。
而我有险无惊地通过了。
“改了就好,以后跟安安好好相处,我和弟弟会一视同仁的。”
哥哥亲昵的揉了揉我的头发。
不知是手滑,还是用错力。
他收手时,腕间的表带在我额间划出一道红痕。
“痛不痛?哥哥不是故意的……”
痛字戳中了我敏感的神经。
我吓得瑟瑟发抖,连连摇头说:
“不……”
哥哥一怔。
脸上的紧张变成不耐:
“梁笑,戏过了。”
弟弟也被我过度地反应逗乐:
“刚夸你改了,你就又开始装。”
“梁笑,你该不会以为装出一副ptsd的样子,我和哥哥就会心疼你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没说痛。
二人却又变脸,茫然又恐慌地愣在原地。
既怕他们把我留在这里继续承受折磨,又怕他们会像主治医生一样。
认为我是装的,就拿刀割破我的胳膊。
我越说痛,他割得越深。
直至我失血过多,痛到毫无知觉,麻木的摇头说不时,才肯饶过我。
无声对峙半晌,见我急红了眼。
哥哥终于开口:
“算了,明天是爸**忌日,还是先带她回家吧。”
说完,哥哥拉开副驾的门。
“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