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诡影:血月下的复仇

来源:fanqie 作者:寒声落画檐 时间:2026-04-23 12:01 阅读:10
深渊诡影:血月下的复仇(沈芷寒林晚秋)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完结小说深渊诡影:血月下的复仇沈芷寒林晚秋
血字西厢------------------------------------------,被风吹得微微晃着。沈芷寒弯下腰,把纸条捡了起来,指腹在那行字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她一眼就认得出来。小时候两个人凑在一块写作业,总爱互相学着对方的笔迹,一笔一画都像在较劲。,塞进袖口里,随后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外头的雨还没停,檐角滴水,一声声落下来,听得格外清楚。,不快也不慢,像是有人故意踩着地板接缝往这边走。。,她才转过身,朝房门看去。,三下,间隔匀得很。"芷寒,该去灵堂了。"。,林晚秋正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件素色外衣,脸色比刚才还白了几分。"老**说,时辰到了。""知道了。",跟在她后头往正厅走。路过东厢拐角时,头顶那只灯泡又闪了一下。林晚秋脚步没停,肩膀却明显绷紧了。。沈周氏盘腿坐在**上,闭着眼诵经,手里的佛珠一颗颗从指节间滑过去。,膝盖刚沾地,西边就传来一声闷响,像木板忽然断开。
她没抬头,也没动,只低着头继续烧纸。
第二声紧跟着响了起来,这一回更近,里头还拖着一股摩擦感,像有什么东西正被人拖过地板。
"别分心。"
沈周氏睁开眼,声音不高,却一下把周围那点杂音全压了下去。
"嗯。"
沈芷寒应了一声,手里的纸钱照样没停。
第三声又从西厢那边传来,这次还夹着一记金属碰撞声,短而脆。
她数着纸钱,等第七张烧完,才起身说自己要去洗手。
沈周氏没拦,只淡淡说了句:"快去快回。"
沈芷寒出了灵堂,没往洗手间走,而是直接拐向西厢。走廊里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在廊下轻轻回荡着。
西厢的房门虚掩着,门缝底下正往外渗着暗红的液体,味道冲得刺鼻。
她伸手把门推开。
血腥味扑面砸了过来。
墙上密密麻麻全是血字,反反复复只写着四个字......"还我命来"。有的已经干了,黑红发暗;有的还湿着,顺着墙面一点点往下淌。
地上散着碎瓷片,还有几块布料残片。房间正中央躺着半枚长命锁,断口参差不齐,边缘刻着模糊的云纹。
沈芷寒蹲下身,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对着墙面和地面接连拍了几张。
那半枚长命锁,她没碰,只是调整了角度,又补了一张特写。
刚拍完,她才站起身,脚下忽然一滑,差点摔倒......不知什么时候,血已经漫到她脚边了。
她往后退了两步,低头盯着那半枚锁。
那上头的花纹,她熟得不能再熟。
小时候,母亲给她戴过一枚一模一样的。那时母亲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原本就是成对打的,戴着能保平安。
后来母亲死了,锁也跟着没了。她一直以为,那东西是跟着棺木一块下葬了。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咳嗽。
沈芷寒立刻收起手机,转身看去时,祖母已经站在门口。她手里的佛珠,正停在拇指跟食指之间。
"找东西??"
沈周氏问。
"听见动静,过来看看。"
沈芷寒答得很平。
沈周氏抬脚走进屋里,鞋底踩进血泊,发出一阵黏腻的声响。她弯腰把那半枚长命锁捡起来,在掌心里掂了掂,嘴角慢慢扯开一点弧度。
"这东西,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不知道。"沈芷寒看着她,"像是被人砸碎的。"
"老宅年头久了,失修也正常。老鼠撞翻点东西,不奇怪。"
沈周氏说着,把锁又放回原处。她直起身,目光扫过那一整面血墙,神色淡得很。
"这些字,多半是哪个不懂事的下人画出来吓人的,没什么可看的。"
"用血画的??"
沈芷寒问。
"鸡血鸭血,厨房里多的是。"
沈周氏转身往外走,"别在这儿磨蹭了,灵堂那边还等着你。"
沈芷寒没动。
等祖母的脚步声走远了,她才重新蹲下身,抽出一张纸巾,把那半枚长命锁包起来,塞进外套内袋。
起身的时候,她忽然看见墙角裂着一道细缝。血正从那儿一点点往外渗,沿着地板的接缝慢慢流开。
她顺着那道血迹走到窗边,伸手把窗户推开。后院树影摇晃,雨气潮湿。几棵老树之间,有个人正站在其中一棵树下,背对着她,身形瘦得发单。
那人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是林晚秋。
她手里正攥着个什么东西,一看见沈芷寒,立刻就把那东西塞进怀里,转身快步走了。
沈芷寒关上窗,回到灵堂时,沈周氏正在添香,头也没回。
"西厢那间屋子,明天叫人收拾了。脏东西,不用留着。"
"好。"
沈芷寒跪回原位,手伸进袖口,摸到那半枚锁,冰凉又硌手。
诵经声重新响起来。她低着头,盯着香炉里升起的烟,脑子里却全是墙上那些血字。
血还没干透,说明写字的时间不长。那些字迹歪斜又重叠,不像是有人有意伪造出来的。最要紧的是......血是从墙里往外渗的,不是泼上去的。
"困了?"
沈周氏突然开口。
"没有。"
"那就专心点。"
她手指捻着佛珠,声音缓缓沉下去,"**当年也是这样,心思飘着,结果......"
话还没说完,外头又传来一声闷响。
这一回,响动是从东厢那边来的。
沈周氏皱起眉,朝门外喊了一声:"晚秋!去看看怎么回事!!"
没人应。
沈芷寒起身:"我去吧。"
"坐着。"
沈周氏按住她的肩,力道不重,却压得很稳,"让下人去。"
过了一会儿,林晚秋小跑着进了灵堂。她头发有些乱,呼吸发急,像是刚从别处赶回来。
"是风把花瓶刮倒了,已经收拾好了。"
沈周氏点了点头,示意她退下。
林晚秋从沈芷寒身边经过时,手指飞快在她手背上划了一下......三短一长。
那是她们小时候约好的求救信号。
沈芷寒神色没变,只继续低头烧纸。纸灰被火舌卷起来,飘飘散散落到她鞋面上。她轻轻吹掉,余光却瞥见祖母正盯着自己,眼神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子时快到了,守灵的人陆续退了出去。
到最后,灵堂里只剩下沈芷寒跟沈周氏两个人。
香炉里的香烧到一半时,沈周氏忽然开口:"你小时候,最怕一个人睡西厢房。"
"记不清了。"
"**那时候哄你,说锁***。你天天戴着,怎么都不肯摘。后来锁没了,你哭了一整夜。"
沈芷寒指尖微微一顿。
"那把锁,其实不是丢了。"沈周氏站起身,佛珠垂在身侧,"是你舅舅拿走的。他说,想给你换个新的。"
"为什么没换??"
"他忘了。"
沈周氏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时,她回过头,像是随口提了一句:"你也早点歇着,明天还有事。"
门关上以后,沈芷寒立刻起身,把那半枚长命锁从内袋里取出来,凑到烛光下细细去看。
断口边缘有很细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利器硬生生撬开的。
锁背本来该刻着名字的地方,也被人拿刀刮花了,模糊得几乎看不清。可借着那点火光,她还是勉强认出半个字......"芷"。
她把锁收好,轻手轻脚走到门边,贴着门缝往外听。
走廊里安静得很。
可西厢那头,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刮擦声,持续不断,像有人正用指甲一下一下抓着木板。
她把门拉开。
廊下空荡荡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面映出一格一格的影子。
西厢的房门大敞着,里头漆黑一片。
沈芷寒摸出手机,打开照明,一步步朝那边走去。
刚跨过门槛,身后猛地传来"砰"的一声!
西厢的房门,在她背后重重关上了。
她立刻转身去拽门把,门却纹丝不动。手机的光照过去,门板上不知何时多出了几个血字......
"别回头"
她没回头。
反手就举起手机,先把门板拍了下来。然后她蹲下身,灯光往地面一照......血正从门缝底下蜿蜒进来,在地上拖出一个箭头,直直指向房间角落。
角落里堆着几个旧箱子,最上头那只箱盖半开着,露出一角红布。
她走过去,把箱盖掀开。
里头是一套小孩穿的衣服,袖口绣着跟长命锁一样的云纹。衣服下面压着一本薄册子,封面上写着几个字——庚辰年祭录。
她刚把册子拿起来,头顶就传来"咚"的一声,像是楼上有人狠狠跺了一脚。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节奏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连成了一片,像有人正一下一下撞着楼板,震得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手机的光往天花板一扫,木板缝里竟开始往下滴血。
一滴。
两滴。
落在她肩头,冰得惊人。
沈芷寒退后几步。那些血珠落在地上,很快聚成一小滩,轮廓竟像极了一枚长命锁。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停在门口。
紧接着,沈周氏的声音隔着门板响了起来:"芷寒,开门。"
沈芷寒没应,只飞快把册子塞进衣服里,手机的光对准门缝。
"我知道你在里头。"
沈周氏的声音慢慢冷了下来,"把东西放下,出来。"
沈芷寒一步步退到窗边,抬手去推窗。窗框却一点不动,像是早就被人从外头钉死了。
头顶落下的血越来越密,滴答声响个不停。地面的血泊也在一点点往外漫,几乎快淹到她鞋边。
"最后一次机会......"
门外的声音压得更低,"别逼我砸门。"
沈芷寒摸到窗栓,用力一扳!
咔的一声,栓子断了。窗户猛地朝外弹开,冷风夹着潮气一下灌了进来。
她探身往外看去。后院里空无一人,只有树影在月色里来回摇着。
她正要翻出去,头顶却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沈芷寒猛地抬头。
二楼的窗口站着个穿红衣的小孩,脸紧紧贴在玻璃上,正咧着嘴朝她笑。那笑意又僵又直,怎么看都不像活人。
小孩手里还攥着半枚长命锁。
跟她口袋里那半枚,正好能拼成完整的一枚。
楼下已经传来撞门声,砰......砰......一下重过一下。
沈芷寒没再犹豫,翻身就从窗户跃了出去。落地时脚踝一扭,疼得她狠狠咬住了唇,额角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她扶着墙站起来,一瘸一拐往东厢跑。
身后,西厢的房门终于被撞开。祖母那声怒喝紧跟着追了出来——
"拦住她!!"
东厢拐角处,林晚秋忽然从暗处冲出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拽着人就往柴房里拖。
柴房的门一关上,林晚秋立刻抄起一根木棍,死死顶住门。
她压低声音,呼吸发紧:"你拿了什么??"
沈芷寒把怀里的册子掏出来,递给她。
林晚秋借着月光飞快翻了几页,脸色一下就变了,白得像纸。
"这是......祭祀名册?"
"上头有我的名字??"
沈芷寒盯着她。
林晚秋没答,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抬手指向一行小字。
"双生替命,庚辰年七月初七,沈芷寒、沈......"
后头的名字被一团血污盖住了,看不真切。
门外已经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林晚秋手一抖,急忙把册子塞回沈芷寒手里,语气发急:"藏好,千万别让老**看见......"
"为什么?"
沈芷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有个双胞胎??"
林晚秋嘴唇都在发抖,话还没出口,柴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门口,沈周氏举着一盏煤油灯站在那里。灯光打在她脸上,一半亮,一半沉在阴影里。
"给我。"
她伸出手。
沈芷寒把册子藏到身后:"这是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
沈周氏往前逼近一步,"把东西交出来。今晚你去过西厢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林晚秋下意识挡到沈芷寒身前:"老**,夜深了,芷寒该休息了......"
"滚开!!"
沈周氏抬手就把她推到一边。煤油灯在她手里晃了一下,火苗跟着猛蹿。
她逼近沈芷寒,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乎像贴在耳边说的——
"那孩子早就死了。活下来一个你,就够了。别再刨根问底。"
沈芷寒没退,手指在身后把册子攥得死紧。
下一秒,沈周氏突然伸手来抢!
沈芷寒侧身避开。两个人动作一乱,那本册子脱手摔到地上,哗啦一声翻开。
摊开的那一页上,赫然印着一对婴儿脚印。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双生,一存一祭。
沈周氏弯腰要去捡。
沈芷寒抢先一步,抬脚死死踩住册子。她抬起头,直直盯着祖母的眼睛。
"我妹妹......是怎么死的?"
沈周氏的动作,顿住了。
煤油灯的火映在她眼底,一跳一跳的,像两团压着不灭的鬼火。
过了几息,她才慢慢直起身,嘴角一点点扯开,露出一丝极淡的笑。
"你真想知道??"
沈芷寒点头。
"好。"
沈周氏往后退了一步,"明天午时,祠堂见。到那儿,我告诉你一切。"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声渐渐远了,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林晚秋瘫坐在地上,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嘴里喃喃着:"你不该问的......"
沈芷寒把册子捡起来,拍掉上头的灰。
"她在撒谎。"她声音很轻,却很定,"如果只是祭祀,为什么要在半夜把我锁进西厢?"
林晚秋摇头,眼里满是惊惧:"别去祠堂。那地方是......"
话还没说完,远处就传来一声鸡鸣。
天快亮了。
沈芷寒伸手把她扶起来,语气压得很稳:"帮我去找个人。镇上棺材铺的赵九爷,就说我手里有东西要卖给他。"
"现在??"
林晚秋瞪大眼。
"对,现在。"
沈芷寒把册子塞进贴身口袋里,"趁老**还没醒。"
林晚秋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点了点头,转身悄悄溜出了柴房。
门重新关上后,四下忽然安静得过分。
沈芷寒靠在门板上,慢慢摸出那半枚长命锁,在月光底下仔细端详。锁面反着一层冷光,模模糊糊的,竟像映出一张小脸。
那张脸,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远处早课的钟声在夜色尽头敲了起来。
一下。
两下。
三下......
沈芷寒把长命锁握进掌心,低低说了一句: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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